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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陣極其規律且沉重機械聲傳來,由遠及近,傳入眾人耳中!
陸青荷渾身一激靈,臉色瞬間煞白,聲音顫抖:“是。。。是那些東西,它們追過來了!?”
“該死!”謝臨低咒一聲。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林蟬強臉色還沒有血色,走路都有些虛浮,沈昭身上也有傷,此刻的狀態,根本不足以再應付一群不知疲倦的傀儡。
“走這邊,快!”謝臨當機立斷,指向另一條岔道,那是他之前探查過的方向。“跟上我”
眾人立刻行動,不再去研究那些壁畫,跟著謝臨,沿著狹窄的甬道前行。身后的咔噠咔噠聲,像催命符一樣,越來越近。
沈昭刻意落后半步,與林蟬并肩。她能感覺到林蟬氣息急促,腳步虛浮。
“還好嗎?”她低聲問,目光快速掃過那有些蒼白的側臉。
林蟬咬緊下唇,努力挺直腰背
“沒事。”聲音倔強。
沈昭沒再說什么,只是不動聲色的伸出手,虛扶在林蟬身側,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林蟬心頭微微一顫,一種復雜的情緒涌上心頭。
甬道曲折向下,濕氣愈發濃重,石壁頂部開始有凝結的水珠向下滴落。在拐過一個近乎直角的彎道后,前方出現了一個厚重的石門。
石門并非完全緊閉,而是被人推開了一個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隙。
眾人停下腳步,不敢放松警惕
傀儡的腳步聲暫時被彎道阻隔,謝臨聲音壓低,“我剛才就是探查到這里。門當時也是開著的。我進去看過,像是一間陪葬的墓室,里面空間不小。”
“有人來過?”陸青荷看著那明顯是被外力推開的石門縫隙,低聲問道。
“先進去再說吧。”花小七焦急地催促,她緊張地回頭張望,似乎已經能感覺到傀儡逼近的寒意。
眾人依次進入,里面的墻壁上,又嵌滿了長明燈,昏黃的光線映照出眼前空間的輪廓。
正如謝臨所言,這里像是一間墓室,但眼前的景象,卻與眾人想象中任何一座正常的陪葬室都截然不同。
墓室正中央停放著一口巨大棺槨。呈現出一種沉郁的暗紫色,表面雕飾復雜,反射著幽幽的冷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
棺槨的四周,沒有常見的陪葬陶俑,禮器架,也沒有壁畫或銘文。整個墓室的地面異常空曠,只零星散落著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銹蝕嚴重的金屬零件。
天棚上,密密麻麻地懸掛著。。。鼓。
不是尋常的鼓。那些鼓大小不一。鼓身灰白,像是某種風干的皮革制作而成,鼓面緊繃且它們以一種極其錯亂,毫無規律的方式懸吊在半空中。
這絕不是為了禮樂祭祀而設的鼓陣,這詭異的景象,更像某種邪異的陣法或者獻祭的布置。
“我的天。。。”
陸青荷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抓緊了身旁花小七的胳膊,聲音都變了調,“這……這都是什么鬼東西?鼓?怎么掛在棺材上面?”
她強忍著不適,仔細觀察著那些鼓皮:“這鼓皮。。。顏色。。。不像是尋常的獸皮”
“嘔……”陸青荷猛的彎下腰,劇烈干嘔起來
“青荷姐,你怎么了?”花小七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扶住她顫抖的身體,拍打她的后背順氣,滿臉擔憂,“怎么突然不舒服了?別嚇我。”
陸青荷忍著不適,勉強抬起頭,聲音嘶啞擠出幾個字:“人。。。死人。。。嘔…” 她指著那些懸掛的鼓,手指都在顫抖
“那鼓面,像是人皮。。。人皮做的!” 這殘忍的手段,擊垮了她的心理防線,陸青荷渾身冰冷,止不住的顫抖。
“什么!?” 眾人驚呼出聲,連一向冷靜的沈昭臉上也變得難看。
眾人抬頭望向那片懸掛的鼓林,結合陸青荷的話語,再看那些灰白的鼓面,只覺得一股陰森恐怖的死氣撲面而來,仿佛能聽到有無數冤魂在哀嚎。
“這也太。。。太殘忍了。。。” 林蟬還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