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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誠下意識遵從他的指示:“好的徐先生,我馬上派人過去。”
徐柏昇找到周琮彥的車,邁巴赫的車門自動解鎖, 車燈閃爍。他上了車, 周琮彥也跑到副駕坐進去:“我也去, 多個人多個幫手。”
徐柏昇深深往他看, 動作利落地發動,轟隆隆一腳油門,一個急轉駛出了停車場。
郊外車道, 黑色賓利如風疾馳,遇到轉彎也不減速,車身幾乎將欄桿擦出火花,瘋狂的車速暗示了開車人內心的癲狂。
梁桉被甩得貼窗,嘗試抓頭頂的扶手,手卻無力垂下。他閉了閉眼,感到體力正在流逝。
何育文猛踩油門,轎車以更快的速度破開夜色,越往前光亮越稀,到最后幾乎伸手難見五指。
一個急剎,車子陡然停下,梁桉慣性往前,又重重摔回座椅。前方赫然是一棟綠樹掩映著的獨棟別墅,何育文在后視鏡里咧開嘴角:“我們到了。”
梁瑛坐在位置上沒有動,梁桉看到她的側頸繃出了青筋,或許代表了此刻的掙扎。梁桉迫切想要抓住這最后的希望,然而還沒開口,車門就被何育文從外面拉開了。
茂密的樹冠遮住了星月,四周密不透風,何育文的臉隱在陰影里,鏡片反射幽光,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來:“下車吧,還是說想要姑父抱你?”
話雖如此,何育文已經伸手來拉他,梁桉忍著惡心,踉蹌著被何育文拽了出去,眼看何育文又將車門重重關上,梁瑛的身影徹底消失,自始至終姿勢未動,連頭都沒有轉過來。
梁桉被何育文拉進了別墅。
何育文原本想去樓上臥室,但發現不可能,一是梁桉雖然失去力氣反抗,但也并不配合,二是溫香軟玉在懷,他根本等不到上樓。
他把梁桉摔到客廳沙發上,又回身去關門。
梁桉聽到外面發動機的響動,是梁瑛開車走了,他感到一陣絕望。
何育文關上門,轉身摘掉帽子,朝他走來。
梁桉努力支起身體往后靠在沙發背上,沙發是皮面,涼意很好地緩解了身體里的藥物導致的燥熱。他難耐地沙發上蹭著,含水的雙眸迷蒙地看著何育文走近,揚起的脖頸連最上等的玉石也難以媲美。
這一幕超過了何育文此前所有的想象,他口干舌燥,氣血沸騰,湊近過去貼著梁桉的側頰深深吸了一口,陶醉,沉迷,隨后拿起茶幾上一截繩子,來捉梁桉的手。
梁桉雙手往身后縮,邊嘲諷地盯著何育文:“我都現在這樣了你還要把我綁起來,怕我跑了?何育文,你還真是沒用。”
明知是激將法,何育文還是上鉤了,丟掉繩子,臉色也沉下來:“我待會兒就讓你知道我有沒有用。”
說完走到客廳另一邊,梁桉看過去,才發現何育文在固定三腳架,上面放著一臺攝像機。
梁桉臉色一變:“你要做什么?”
“你這么聰明,怎么猜不到呢?”何育文抬頭笑了一下,“當然是記錄美好夜晚,好讓我以后能反復回味啊。”
梁桉發出一聲嗤笑,視線往何育文下身掃:“美好時刻?你硬的起來嗎?”
何育文眼神轉冷,陰沉地盯著梁桉。
“你包養過的那些人,每個人身上都有傷,道具弄的吧。”梁桉努力穩住氣息,“要是你自己行怎么還用得著那些東西?”
何育文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從鏡頭后面走過來,站到梁桉面前,俯身握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那你有沒有想到,自己怎么會在這里?”
梁桉心臟發緊,感到了胃部在痙攣。何育文自顧說道:“因為我跟你姑姑達成協議,她把你騙出來,我就跟她簽字離婚,并且永遠不會透露我們離婚的理由。”
“你說的沒錯,你姑姑早察覺了,不過一直自欺欺人,她那么要強,怎么能允許自己的婚姻存在這么大的污點?”何育文語氣輕蔑,“讓她被人議論,她寧愿去死。要不是你捅破,她還會一直裝不知情,跟我演一對恩愛夫妻。”
梁桉往何育文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何育文抬手抹掉,不在意地笑了笑,又用那只手去摸梁桉的臉:“你這么美,皮膚摸上去原來是這種感覺,滑得好像牛奶,小寶,你真的好香,好漂亮。”
他呼吸都變得沉重,熾熱,全然迷醉了,然而胯.下毫無反應,臉色變得更加陰郁。
“以前我覺得你好乖,現在發現原來你一點也不乖,是朵帶刺的玫瑰,不過沒關系,把刺拔掉就好了。”
何育文的手指好像毒蛇的鱗片爬過皮膚,梁桉厭惡地躲開,胸口不可控制地起伏。何育文知道藥效正在發作,并不著急,直起身,走回去繼續擺弄鏡頭。
“讓我慢慢找角度,一定把你最美的一面拍出來。”何育文說,“濱港那么多人喜歡你,連跟你見一面吃頓飯都得競價,萬一哪天我沒錢了,或許可以把錄像賣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出高價買。”
“當然,你可以去報警,到時候我就在警局把錄像公開播放,記者一宣揚,濱港人人都能看到你在床上浪成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