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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他不否認自己欠紀冉川的確實太多, 可他還是想用自己方式償還給紀冉川。
因此拍攝《牙牙學語》時,舒洵十分珍惜這得來不易的機會,用了十成十的功夫去拍攝,并在途中不斷精進自己的演技。
被韓安豎起大拇指夸贊時,他也從未有一刻的松懈和焦躁,甚至在殺青后第二天,便馬不停蹄的接了新的劇本。
新劇本的導演名不見經(jīng)傳,資本和劇組班馬都沒有什么名氣,可舒洵很喜歡這個劇本,所以才主動去爭取的演出名額。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這部劇的投資人是之前在柯藝照顧過他的一位前輩,這位前輩品行正直,道德感也很高,玩不轉(zhuǎn)孫偉平那套把戲,常常被公司針對排擠。
直到柯藝出事,這位前輩才帶著人出來單干,可惜一直做不出什么名頭。
舒洵感恩心切,也希望能靠自己幫到對方。
因此這段時間的舒洵常常早出晚歸,奔波在新劇組,陪在紀冉川身邊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這紀冉川當然得鬧啊,現(xiàn)在都晚上12點了,舒洵還沒回來,到底有沒有把他這個男朋友放在心上。
在家里等舒洵一夜的紀冉川,早就將自己洗干凈等著人回來了,他甚至費勁心思弄來許多討好舒洵用的小玩具,就等著好好討哥哥開心,與舒洵共度春宵。
可自從舒洵接了新劇本后,每天都這樣早出晚歸,他和舒洵已經(jīng)一個星期都沒做了,更過分的,舒洵有時候能一天都不給他打電話!
紀冉川數(shù)著天數(shù)過日子,想不到這回他和舒洵又創(chuàng)了新的記錄。
七天!整整七天紀冉川沒碰到舒洵!這叫紀冉川怎么不著急!
情侶之間要是性生活不合,分手的可能性只會越來越大,紀冉川急得火上眉梢,今晚他說什么都要纏著舒洵鬧上一整晚。
可當舒洵終于踩著凌晨的月光回到家時,紀冉川一眼便看見哥哥臉上的疲憊之意。
紀冉川一看就心疼的不得了,想向舒洵撒潑討個說法的沖動都不自覺消停了,裝出來的眼淚也自覺收了回去,雖有抱怨可他卻不想在這種時候惹舒洵心煩,他不想讓哥哥再累了。
當舒洵開門回來時,紀冉川立馬大步流星跑去玄關,寬闊胸膛一把抱住舒洵的腰身:“哥哥你終于舍得回來了,你知不知我一直在等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舒洵此時正在脫大衣的外套,自覺沒收住情緒,將臉上的疲憊帶回了家,他于是很快調(diào)整表情露出一慣溫和的笑容,回手摸了摸紀冉川墊在他肩膀上的大腦袋,踮起腳尖吻了吻孩子的的發(fā)髻,“怎么還沒睡,想我了?哥哥也很想你。”
紀冉川年輕氣盛火氣旺,一年四季身上總是熱乎乎的,舒洵一貼近這孩子便覺得渾身溫暖熨帖,紀冉川身上的海洋香味也十分好聞,舒洵特別喜歡,一身的勞累都在貼近紀冉川時消散。
紀冉川立馬低下腦袋去索吻,擔心哥哥站的太累,甚至手臂向下一把撈起舒洵的膝窩,直接將舒洵抱到鞋柜上坐著,自己則強硬地擠進了舒洵的兩腿之間,大手掌著哥哥的脊背就兇猛的吻上了舒洵的嘴唇。
舒洵白皙的小臂也在此時環(huán)上紀冉川青筋暴起的脖頸,主動回應加深了這個吻。
一時間,升溫的空氣中不斷出現(xiàn)黏膩水流般的親吻聲響,二人疲憊不安的心終于在對方身上得到安放。
一吻終了,分開時兩人都有點喘不上氣,只深情地注視著彼此的雙眼,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似要眼前的愛人永遠刻進心底。
待兩人終于緩過勁來,舒洵先開口道歉:“是我的錯,哥哥這幾天太忙了,所以才沒有時間陪你,以后我要是不能及時回來,你就早點睡,不用等我知道嗎。”
舒洵接新劇本的事情并沒有告訴紀冉川,因為劇情需要,等到正式開機時他們可能會飛去云南實地拍攝幾個月,這要是被紀冉川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和他鬧。
說不定紀冉川還會跟著他去云南,或者找導演加新的角色,雖然他不確定紀冉川是否看得上這樣小制作的劇本。不過倘若紀冉川又黏著舒洵和他一起接通告,舒洵是真的會為難。
舒洵之前大部分的資源都是和紀冉川一同進行的,所有的通告他們就沒有分開的時候,一些級別比較高的代言和廣告,雖是品牌方主動邀請的二人,但依舊被網(wǎng)友傳成舒洵踩著紀冉川上位,舒洵吸紀冉川的血,紀冉川人傻資源多,沒腦子包養(yǎng)了一只小狐貍。
所以這回舒洵確實自私了一回,他藏了私心想自己一個人拍攝這部劇,他不想紀冉川再受到非議,也想和紀冉川稍微分開一段時間。
實在是因為紀冉川這孩子太愛拉著他做那種事情了,前陣日子舒洵才剛過了三十歲的生日,身體大不如從前,實在吃不消年輕氣盛的紀冉川那么弄他,所以舒洵才想和紀冉川分開,專心拍電影是一方面,借拍電影這段時間恢復恢復身體也是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