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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紫色蕾絲大褲/衩,狗子是大騷攻來的[敲木魚]當然后面這條褲褲會轉移到哥哥身上,心機狗子穿來其實就是想給哥哥穿的[眼鏡]
后面章節大人們記得準時來哦,有好幾章咳咳[眼鏡]因為一不小心就會[敲木魚]
第42章 親親親親親
紀冉川親完舒洵還有點心虛, 閉著眼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在舒洵嘴唇上啄了幾下后,便慌里慌張的移開了。
紀冉川眼神閃躲,不敢看舒洵:“哥哥, 我今天錯了, 我不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對你做那種事情的, 你能不能別生我的氣了。我保證, 今后的日子, 我們再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在場。”
開什么玩笑, 舒洵那種時候的樣子,當然只能給他一個人看!其他人想都別想!
紀冉川一張嘴不停歇,到現在也沒意識到問題所在, 甚至故意綠茶兮兮的說:“我聽助理說你剛才在房間和羅玉待了一會兒, 好像還吵架了是不是?”
至于為什么吵架,紀冉川用腳趾頭想都猜得到,肯定是舒洵和羅玉主動提分手,羅玉面子掛不住破防了。
紀冉川假裝惋惜地長嘆一口氣,“肯定是因為我吧。不過哥哥,你做的很對,和羅玉分手是好事, 他那個人花心的很,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不像我, 心里從始自終只裝著哥哥一個人。”
紀冉川不太自然地抵著拳頭干咳一聲:“那什么, 你放心吧,我今晚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雖這么說,紀冉川心里還是挺沒底的, 說到底,他還是怕舒洵會對自己反感。
紀冉川于是試探著碰了碰舒洵的指尖,見他沒躲開,也沒表現出任何嫌棄的反應,這才放下心來,將自己系在腰腹間的睡袍衣帶一圈圈纏繞在舒洵的手腕上。
“我之前自己學了很多…關于那方面的知識,晚上肯定會讓你舒服的。”
紀冉川自顧自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耳尖紅得快滴血,等了很久都沒見舒洵有反應。
“哥哥?舒洵哥哥?你怎么不說話?”紀冉川有些急了。
舒洵抬起頭,茫然地張了張嘴巴,唇齒相碰,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唯有紀冉川方才吻過來時的味道尚且殘留在口中。
舒洵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仿佛神游般吞咽一聲。
紀冉川如連環炮輸出的每一句話都出乎舒洵的意料,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懂,可連在一起舒洵卻無論如何都理解不了其中的意思。
舒洵成功被紀冉川前言不搭后語的自說自話轉移注意力,連紀冉川親了自己的事情都來不及反應。
或者說,他根本不知道該對紀冉川突如其來的舉動作何反應。
紀冉川卻因為舒洵的動作此會錯意,壯著膽子豁了出去,低下頭緩緩貼上舒洵的唇,繼續剛才的吻。
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舒洵緊張的繃緊肩背,十指緊緊蜷縮在一塊。在紀冉川靠近自己時,鬼使神差地抖動睫羽,閉上了眼睛。
紀冉川平日里心高氣傲、行事魯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模樣。接吻卻笨拙得像只牙牙學語的小狗,空有一股急切躁動的熱絡勁兒,卻毫無技巧可言,只知道貼著舒洵的唇肉可勁磨蹭。
“哥哥,舒洵哥哥……”
舒洵身高比紀冉川低一些的緣故,紀冉川親吻舒洵時嘴唇總是有意無意的向上抬下巴,一頂一頂的,甚至伸出舌頭從上往下舔,狗性暴露無遺。
倘若紀冉川真長了條狗尾巴,此時恐怕也像旋螺槳一樣晃悠著纏上舒洵了。
海面風聲四起之時,舒洵全身的感官都被寒涼的夜風刺激得哆嗦,僵麻之時又被紀冉川灼熱的呼吸燙得顫栗。
此般沖擊,令舒洵全身都失了知覺,只留雙唇還感受得到紀冉川的存在。
似是因為身高的限制,紀冉川親的很費勁,他于是伸出舌頭,從舒洵的下巴舔掃至他的唇珠,想通過這種行為將舒洵的腦袋頂的高高抬起。又好像只有通過這樣,紀冉川才能看清舒洵的正臉。
紀冉川低頭,舒洵睜眼,兩人的眼神甫一在空氣中對上,舒洵迷離泛紅的眼眸微微閃爍著水光,仿佛一灣霧氣朦朧的清潭。那潭水澄澈,獨獨倒映出紀冉川一個人的面龐。
紀冉川徹底看呆了,離開舒洵的唇面時,一根銀絲如同兩人此刻的心弦似的,牽連著二人一點點延長,并在兩人之間徐徐搖曳。
舒洵唇肉微微泛紅,尤其唇珠處還有點兒破皮,如同一顆脆弱的紅果兒,被囫圇啃咬過一口似的。又似一枚紅印,印章之人正是紀冉川。
紀冉川腦中的一根弦“叮”一聲斷裂,意識到舒洵此般情狀皆因自己所起后,他的呼吸很快粗/重起來,下一刻便徹底變成了一只失控的野狼,一雙蔚藍色的眼眸騰地亮起,里面竟憑空燃起了火光,似是想把舒洵連皮帶肉全都燃燒殆盡,然后盡數吞進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