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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醉的不省人事, 可紀冉川卻對舒洵的出現毫不詫異, 仿佛早料到舒洵會來到他的身邊,只是在對上舒洵打量的目光時,表情委屈巴巴的。
紀冉川開口都和小孩一樣哭喪著臉, 喝醉后連說話都犯迷糊,“……誰還沒個對象了,舒洵有對象了不起啊!”
紀冉川冷不迭來這么一句,舒洵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只知道紀冉川說完,忽然就像只落湯小狗似的,迅速朝他靠進。
下一秒,舒洵腰身一緊,一股大力猛的襲來,紀冉川單手掌著舒洵纖瘦的后腰,一把將他扯進房內。
緊接著,一具燙熱的身體朝舒洵壓來。
二人腳步踉蹌,舒洵的鞋子幾乎踩在了紀冉川的腳背上,房內頓時響起一陣叮呤咣啷的動靜,紀冉川大塊頭,就這么推推搡搡的將舒洵擠進了他的房間。
“舒洵,舒洵哥哥。”
紀冉川黏糊至極的叫喚著舒洵的名字,好像怎么叫都叫不夠,喝醉后的紀冉川簡直和清醒時是兩個人,現在的他和一條黏人的小狗沒兩樣,舒洵想甩都甩不掉。
“紀冉川……別,別碰我的腰。”舒洵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雙臂不由自主地擋在二人之間,不明白紀冉川為何突然對他做出如此駭人的舉動。
反觀紀冉川,在舒洵對他做出抗拒姿態時,表情立馬耷拉下來,他像是再也無法忍耐般,寬厚的手掌掌著舒洵的腦袋,下一秒便把舒洵直接撲倒在地。
“紀冉川!”
舒洵一聲驚呼,被紀冉川的長手長腳壓得結結實實,腰身被勒得死緊,很快便有些喘不過氣。
偏偏這只醉醺醺的小狗還一個勁嗅著鼻子聞他的耳根和脖頸,甚至伸出舌頭在舒洵細膩的皮膚上舔了舔。
紀冉川頭發上的水滴這時也順著發尖滴到舒洵的鎖骨上,隨著舒洵掙扎的動作,骨骨碌碌滾進他的衣領更深處。
舒洵半邊身子立馬麻了,一動不敢動。
紀冉川不聞舒洵的脖頸還好,一聞反倒把自己弄生氣了,氣哄哄地控訴舒洵:
“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哪有什么其他男人的味道,舒洵真是頭都大了,哪里想過眼前這個不可一世、耀武揚威的小霸王喝醉后竟是這副頑皮的小孩做派。
紀冉川生氣起來,甚至想去抄舒洵的膝窩,一副真想把舒洵衣服扒光抱去浴室洗干凈的架勢。
舒洵慌忙掙扎起來,紀冉川的力氣卻如一頭牛般,粗長的手指緊緊握著他的大腿根,舒洵哪里拗得過他,只好趕緊安撫住紀冉川。
“紀冉川你冷靜一點!聽我說,聽我解釋,這是佰成老師的藥酒味,不是其他…不是其他男人的味道。”
紀冉川沒好氣的哼了哼,醉醺醺的酒味噴薄在舒洵臉上,“不是最好,你是我的人!不準和其他不三不四的男人來往!特別是那個姓羅的!”
紀冉川雖這么說,腳步卻沒停下,抱著舒洵徑直朝床的方向走去。
紀冉川本就沒打算去浴室,舒洵下午才扭到腳,傷口要是碰到水還得了,他可舍不得讓哥哥受半點傷。
舒洵見他們去的不是浴室,竟然莫名其妙放下心來,由著紀冉川去了,只是對紀冉川方才的話感到十分奇怪。
舒洵有些疑惑:“你……你的人?”
紀冉川理直氣壯:“對!阿行哥哥是我紀冉川一個人的!舒洵有對象了不起啊,我也有!”
紀冉川一生起氣來就沒完沒了的,更別說他現在已經醉得腦子在哪里了都不知道,說話也糊里糊涂。
“阿行哥哥是這世界上最好的人,是我紀冉川一個人的對象!他什么都包容我,什么都寵著我,哪里會像那個舒洵,只會嫌棄我,嫌我吵!嫌我丑!還和那個姓羅的一起氣我,反正我最討厭的人就是舒洵!”
舒洵被紀冉川的大嗓門喊的一愣一愣的,對方口中的阿行哥哥是誰?紀冉川現在是把他當成其他人了嗎?他又什么時候嫌棄過紀冉川丑?
舒洵實屬冤枉,弱弱的為自己辯駁道:“我雖然不知道你說的阿行哥哥是誰,但舒洵沒有嫌棄過你呀……”
紀冉川卻一聲炸起來,“阿行哥哥不準提舒洵的名字!我現在只想和你待在一起,今天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想起舒洵親口承認自己有對象一事,紀冉川就氣得發瘋。
紀冉川對連對他的名字都如此抗拒,舒洵別無他法,為自己惋惜地嘆了一口氣后,便主動安撫道,“好好,你別生氣,我們以后再也不提舒洵的名字了好不好。”
紀冉川這才罷休。
二人爭論間,舒洵已經被紀冉川抱到了他的床上,彼此肢體接觸,舒洵身上的衣服也被剛洗過澡的紀冉川弄得發濕。舒洵穿的襯衫很單薄,內里的皮膚因為沾濕的水跡很快變得半透不透,內里白透的肉色暴露在紀冉川眼底,有的地方甚至呈現嬌嫩的粉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