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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趙筱漾來例假了!
她常年營養(yǎng)不良,發(fā)育比別人遲。初中的時候,別的女生都用一種詭異的隱秘的語氣討論誰多大來這個的問題,趙筱漾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母親沒說過,也沒人告訴她,女孩子來例假會流這么多的血。
趙筱漾在籃球館的洗手間蹲的腿麻,腰上還系著襯衣,襯衣是周錚給她系上的。臉上已經(jīng)熱到麻木,趙筱漾簡直想一頭撞死在這洗手間,她對球場有陰影,這輩子可能都不會再來了。外面還有三個男生,怎么面對?
電話響了起來,趙筱漾立刻翻出手機接通,周錚言簡意賅,“出來。”
趙筱漾整理好衣服挪出去,不敢看周錚的臉。周錚的襯衣被汗浸濕,修長手指握著個黑色袋子,跟地下黨接頭似的。趙筱漾拿著袋子飛快的跑回洗手間,周錚轉(zhuǎn)身出去板著臉道,“今天這事兒跟誰都不能說,聽明白了么?”
“知道了。”王昊踢了下腳下的石子路,抱著手臂,凍的哆嗦。他有些好奇,但接觸到周錚的眼又把好奇給咽回去,不能問。
“誰敢說出去,我揍死誰。”周錚雷厲風(fēng)行的把王昊給安排了,“你們先回去吧。”
王昊還想說什么,蔣旭然長手夾住王昊的脖子往另一邊帶,“走了,別廢話。”
走出一段距離,王昊說,“有那么嚴重?”
“有。”蔣旭然勒住王昊的脖子,用了力氣,“這種事對女孩來說非常嚴重,你管住嘴,你敢亂說我也跟你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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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筱漾用手機查了用法,照著貼好,洗手走出去。周錚站在不遠處的竹林前面,長身玉立,趙筱漾用冰涼的手揉了下鼻子,“周——”
周錚立刻回頭,面無表情道,“回家。”
趙筱漾手里還攥著黑色的袋子,一路上全在看周錚的腳后跟。
兩人一前一后進門,張姨看到只有他們兩個,“王昊和旭然呢?”
“回家了。”周錚放下籃球,趙筱漾飛快的沖上樓,周錚移開視線。
“她怎么了?”張姨說道,“中午只有你和筱漾在家吃飯嘛?”
“嗯。”周錚又看樓上,越過張姨,用盡可能自然的語氣說道,“她的衣服弄臟了,你去看看她。”
“啊?”
周錚打開冰箱想把腦袋塞進冷凍室清醒下,“有冰塊么?”
“你要冰塊干什么?”張姨說,“沒了。”
“洗頭。”周錚取了一罐冰可樂大步上樓,“你去看趙筱漾。”
然后長腿凜然飛快的進了房間。
趙筱漾剛換好褲子,敲門聲響,她立刻把臟褲子揉成團塞到抽屜里,整理頭發(fā)過去開門就看到了張姨,“張奶奶。”
“你的衣服臟——”張姨轉(zhuǎn)頭看到柜子上放著的黑色袋子,里面衛(wèi)生巾露出來一角,“你來例假了?”
趙筱漾迷茫了幾秒,才紅著臉點頭,張姨怔了下,“你不會是第一次吧?”
趙筱漾眨眨眼,臉紅的快滴血了,張姨一拍腿笑出聲,“傻孩子,還真是第一次?”
趙筱漾來的夠晚了,張姨說,“知道衛(wèi)生巾怎么用嗎?”
趙筱漾點頭,張姨巡視趙筱漾的房間,“臟衣服呢?”
“一會兒我洗。”趙筱漾因為不好意思,聲音很低。
“你小孩子不懂,這不是逞強的時候。這兩天不要碰涼水,不要洗頭。”張姨再不喜歡趙筱漾,也不能在這種事上虐待她,“等會兒我去給你煮一杯紅糖姜水,穿厚點,不要晾著肚子。”
張姨拿了臟的褲子走到門口說道。“記住日子,每個月都會來,及時買衛(wèi)生巾。”
趙筱漾羞的抬不起頭,隱約覺得有什么不一樣。中午吃飯的時候,她面前放了一杯紅糖姜水,甜中帶辣,趙筱漾喝完水,肚子下墜著難受,她吃了一小碗米飯就放下了筷子。順手收拾碗筷,周錚抬眸,“別動。”
趙筱漾一愣,“啊?”
“你上樓去。”周錚不自在的移開眼。“不要做這些。”
周錚在家待了一天,周日就沒影了,可能是跟蔣旭然他們打游戲。周一早上,趙筱漾出門,周錚把他那冷酷霸道的摩托車頭盔遞過來,冷眸掃過趙筱漾,“上來。”
趙筱漾剛想拒絕,周錚瞇了眼睛,“你敢拒絕試試。”
趙筱漾上了摩托車,周錚說,“抓好了。”
趙筱漾把書包放在胸前,抓住周錚的衣服,摩托車飛馳出去,趙筱漾撲到了周錚的脊背上。一路風(fēng)馳電擎,趙筱漾把腦袋埋在周錚的后背上,太刺激了。
認識周錚后,她也成了混子。
竟然會坐摩托車。
周錚的車太獨一無二,整個德順只有這么一輛。周錚的車后座不載人,所以當(dāng)他那輛標志性的線條霸道蠻橫的摩托車停下,立刻就引起了圍觀。
王昊操了一聲,說道,“錚哥的后座什么時候可以載人了?”
蔣旭然臉色有些難看,他斜挎著書包,單手插兜瞇了下眼,“可能今天趙筱漾沒等到公交車。”
“我操!”方伶俐從寶馬車里下來,看到周錚就慘叫一聲,“那是誰?后座那是誰?”
“周錚的妹妹。”蔣旭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