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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晚幾乎睡了一整晚,睡眠好到護士給他拔針也沒醒,又洗了澡,現在也睡不著,索性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始刷陸景綽的朋友圈。
他的朋友圈幾乎都是一些生活日常和電影宣傳,裴敘琛刷了一個小時,連幾年前陸景綽的電影作品第一次獲獎都刷到了,也沒發現任何有關他感情生活的內容。
朋友圈里也沒有發過江牧白,兩人一點也不像是有過什么的樣子。
裴敘琛越想越想不明白,把頭埋進枕頭里,抓狂地揪自己的頭發。
就在這時,陸景綽的手機響了,裴敘琛翻下沙發,眼疾手快地關了靜音,陸景綽微微動了動,并沒有醒。
來電顯示是“江牧白”。
“喂,江老師。”裴敘琛拿著電話走出房間。
對方聽到他的聲音遲疑了兩秒,“敘哥?”
“嗯。”裴敘琛看了一眼窗外,天剛蒙蒙亮,“這么早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沒事,你好點了嗎?你們現在還在醫院嗎?”江牧白問道。
裴敘琛說:“沒什么事了,現在在附近的酒店,一會就回劇組了。”
江牧白那邊很輕地“嗯”了一聲,“好,那你們好好休息吧。”
他說完,很快掛斷了電話。
裴敘琛無所謂地把手機熄了屏,回到房間,陸景綽正坐在床上看著他。
裴敘琛頓時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江老師的電話,問我好點沒,看你睡著,我就接了。”裴敘琛將手機扔在床上,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嗯。”陸景綽隨口應了一聲,揉了揉眼睛,從床頭柜上拿起眼鏡戴上,又用手機回復消息,沒有理他的意思。
半晌,裴敘琛憋不住了,奇怪道:“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陸景綽放下手機,疑惑地看著他,“說什么?”
他皺了皺眉頭,以前陸景綽三番兩次在他們中間橫插一腳,現在卻對他不聞不問。
“我替你接了江老師的電話,你不生氣嗎?”裴敘琛問道。
陸景綽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
裴敘琛被他的沉默點著了,這些天的郁悶在此刻發泄出來,“那你不吃醋,也不讓我追江老師,你們到底什么關系啊?”
陸景綽張了張嘴,裴敘琛猜到他要說什么,在他說話前先一步打斷他,惡狠狠道:“不許說跟我沒關系!”
陸景綽揉了揉腦袋,站起來邊穿衣服邊往房間外走去,“裴公子,我不干涉你的感情,你也沒必要來打探我的私人感情問題吧,再說,我什么時候不讓你追求他了?”
“不是你一直在我們之間橫插一腳嗎?”裴敘琛愣了兩秒,抓住了他胳膊,“你的意思是,你不反對我追求江老師了?”
陸景綽似乎是很不理解他的話,“我什么時候反對過?”
裴敘琛一噎,仔細想想,陸景綽跟他不對付,只是兩人之間拌嘴吵架,似乎也不是因為江牧白,他不講道理地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陸景綽掙了兩下沒掙開,無奈道:“是,你可以松手了嗎?”
裴敘琛皺了皺眉,松開他的胳膊,沒反應過來似的眨眨眼睛。
“時間不早了,沒什么事的話就穿衣服,準備回去了。”陸景綽說完,拿著車鑰匙往門外走去。
裴敘琛“哦”了一聲,聽話地站起來穿衣服收拾東西,跟在他后面出了酒店。
陸景綽開車,裴敘琛坐在副駕駛支著腦袋看窗外,心中升起一種怪異的感覺,感覺哪哪兒不舒坦。
回到劇組,周崢和嘉賓們都來他的房間看望他,蔣向晚還貼心的給他準備了熱牛奶,周崢讓他喝完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繼續參加晚上的拍攝。
江牧白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裴敘琛是因為吃了他做的菜才生病的,但他又說不出什么關心的話,只能小聲道歉,“不好意思啊敘哥。”
裴敘琛連忙說道:“沒事沒事,江老師,不是你的錯。”
本來也是他自己非要吃,江牧白還勸了他好幾次,他當時只想在江牧白面前好好表現自己,也怨不得別人。
黎萬慈拎著他耳朵數落不讓他再亂吃東西,裴敘琛不愿意聽,說了兩句就躲進被子里蒙住頭,“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您能別數落我了嗎?”
黎萬慈“哼”了一聲,囑咐他好好休息,和其他嘉賓一起離開了房間,繼續白天的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