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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個高檔小區門口。
陸景綽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靠著窗子睡著了。
“到了。”
對方沒有回應。
裴敘琛煩躁道:“別睡了,回你家睡去。”
陸景綽依然沒什么動靜。
裴敘琛靜了下來,他觀察著陸景綽的側臉,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安靜地靠在窗戶上睡覺,呼吸平穩,好像一只順了毛的刺猬,還挺順眼。
裴敘琛搖了搖頭,他怎么能有這種想法?
他下車,猛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陸景綽被閃了一下,裴敘琛眼疾手快,在陸景綽倒下的那一刻伸手扶住了他。
“你有病吧?”陸景綽晃了晃腦袋,還沒從剛剛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到了,快下車。”裴敘琛伸手就要拽他。
陸景綽被拽下車,在下水道邊吐了個昏天黑地。
“酒量不好還喝。”裴敘琛抱臂站在一旁,不冷不熱的嘲諷。
陸景綽懶得繼續聽他廢話,胃里翻江倒海,頭也隱隱作痛,他不耐煩地問:“你怎么還不走?”
裴敘琛也遲疑了一下,按理來說他是要走的,但深更半夜,他也不能把人隨便扔在這兒。
“我送你回去啊,省的你醉死在外邊兒,我沒法跟江老師交代。”裴敘琛說。
陸景綽頭暈惡心,懶得再理會他。
裴敘琛見他蹲著一直吐,回車上給他拿了瓶水遞給他,“你怎么了?難受啊?誰讓你喝這么多的。”
陸景綽瞪了他一眼,裴敘琛有些心虛,“還能走嗎?”
陸景綽用礦泉水漱了漱口,“不能你想怎么著,你背我?”
裴敘琛撇了撇嘴,“想得美。”
陸景綽吐完了,裴敘琛走過去把他拉起來,兩人攙扶著上了樓,陸景綽看著一米八的大男人,實際上卻也沒多少重量,裴敘琛把他拎進屋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陸景綽在玄關脫掉外套隨手扔在地上,就進浴室沖澡了,裴敘琛嫌棄地看了一眼,還是幫他把外套撿起來扔在沙發上,兩手插兜繞著屋子轉了一圈。
裝修風格很簡單,但看得出都價格不菲,墻上掛著油畫,不知道是出自哪位藝術家之手,桌子上擺放的花瓶里還放著新鮮的花,書房的陽臺有落地窗,種植了各色的花草。
一看就是細心打理過的。
裴敘琛發現不論是生活用品還是衣櫥鞋柜,里面的物品都是一個人的,沒有一點兩人生活過的氣息。
看來江老師說的沒錯,他倆壓根沒在一起,說什么在一起了,恐怕也是圈子里亂傳的緋聞而已,算不得真。
裴敘琛懶得再思考,打開冰箱拿了一罐啤酒,打開電視,玩起了游戲。
陸景綽從浴室里出來,清醒了不少,但看到客廳里的裴敘琛,還是下意識的愣了愣,“你怎么還不走?”
“陸總也太無情了,我好心送你回家,連口水都不給喝。”
陸景綽瞇了瞇眼睛,“你這不正在喝嗎?”
裴敘琛關掉游戲,“你平時一個人住?”
陸景綽冷淡地看著他。
裴敘琛坐在沙發上,大有他不回答就不走的意思。
“對。”陸景綽只希望他趕緊走。
裴敘琛笑了笑,“你跟江老師到底什么關系?你們不住在一起?”
陸景綽掃了他一眼,“無可奉告,今天多謝裴少送我回來,沒什么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裴敘琛哼笑一聲,“江老師說了,你倆根本沒在一起,咱倆現在算是公平競爭。”
陸景綽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已經懶得理會他的幼稚行徑。
裴敘琛晃晃手里的啤酒,轉身推開門,回頭笑道:“我先走了,新節目開拍,咱們有的是機會再見,不管你們是什么關系,反正江老師我追定了。”
***
裴敘琛第二天早早被拉去工作,進行他代言品牌的下一季服裝拍攝。
他坐在椅子上休息,打開手機就看到了陸景綽工作室發出的聲明,不僅對兩人宴會不合的事做出解釋,順帶還官宣了他的新綜藝,裴敘琛作為常駐mc參加。
網友紛紛評論期待,也有不少人猜測兩人是為了給新節目造勢故意演的這一出,果然新綜藝的爆料一夜之間沖上娛樂新聞熱搜,穩居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