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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說真的，單看溫倦的臉，如果頭發再長一點，你說他是女人我也相信。”說到這里唐昊笑了笑，剛想換個話題，抬頭就看到孫翔正用著像是吃了蒼蠅一樣地表情看自己。

唐昊略微挑眉，不解地問道：“你咬到舌頭了？”

“沒，沒事！”孫翔連忙開口，漲紅著一張臉背過身去。

見狀，唐昊眨了眨眼，倒是沒有再說什么，低頭去看自己的手機了。

“……”

唐昊并不知道，他的這些話給孫翔帶來了多大沖擊。

要知道孫翔一直堅定地認為自己是直男，之所以和溫倦的關系很好，不過是因為他們是朋友。

更正一下，很好的朋友。

周澤楷和葉修對溫倦的態度和尋常朋友不一樣的事情，孫翔一直是知情的，甚至之前還想過要不要和溫倦拉開距離，省得自己和他們兩個一樣，滿腦子都是溫倦的事情。

隨著和溫倦的相處，這些糾結都被他拋在了腦后。

孫翔想的很簡單——他和溫倦既然是朋友，那就不應該因為這種無聊的小事想太多。想他之前只是情緒不對，溫倦就能第一時間察覺，還會想辦法哄他開心，如果他只是因為這種原因就和溫倦疏遠，被溫倦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

過去他在心里堅定著“朋友”的身份，每當做出什么超出正常關系的事情，每當看到溫倦和其他人關系親密感到煩躁的時候，孫翔都用朋友來解釋。

但是因為唐昊的這些話，孫翔終于反應過來。

在無關人的眼里，自己對溫倦的態度根本就不是正常朋友應該有的。

可如果不是朋友，那么他和溫倦的關系又是什么呢？孫翔在心里想道。

孫翔想起溫倦之前去m國做手術的時候，那段時間他每天看著周澤楷和溫倦打電話，當時他一邊嫌棄周澤楷都多大的人了還要纏著溫倦，一邊又在心里羨慕著周澤楷能夠得到這份特例。

這種羨慕……是喜歡嗎？

孫翔閉上眼睛，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

因為想不明白，孫翔便一個人跑出去，想要找個地方散散心。

孫翔本來是想找個咖啡廳坐一坐，結果等他到了地方，他和服務員雞同鴨講講了半天，單是讓人明白自己的意思，就用了十分鐘。看到服務員從柜臺里拿出一本全是英文還沒有任何圖片的菜單，孫翔兩眼一黑，已經開始后悔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后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

“你下次自己出來能不能把手機調成震動，我剛才給你發了很多條信息，合著你一個都沒有看到？”

這個聲音是？

孫翔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連忙轉頭：“溫倦？”

“這個表情是什么意思？”溫倦挑眉道：“知道我為了找你費了多少功夫嗎？”

話末，溫倦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一旁的服務員：“兩杯香沫，順便……可以幫我們找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嗎？”

“當然可以，親愛的客人。”聽到溫倦的聲音，服務員果斷放下手機，笑著說道：“剛才我還在擔心自己沒有辦法理解這位客人想要表達的意思，你能出現真是太好了。”

“不要擔心，我的同伴性格很好。”溫倦和服務員寒暄了兩句，隨后便跟著對方來到了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

看到服務員離開，溫倦嘆了口氣，無奈地看向孫翔：“你這個時間一個人出來是想做什么？”

孫翔張了張嘴，支吾了半天才回答道：“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更不應該一個人出來。”溫倦并沒有問他為什么不開心，而是招手拜托服務員幫他們再上兩份蛋糕：“亞洲人的身形在歐美人的眼中相對瘦小，你語言不通，如果被有奇怪癖好的歐美人盯上了，你是打算讓我們去蘇黎世的警局找你？”

奇怪癖好？孫翔先是一愣，想明白溫倦在說什么之后，整張臉都熟透了：“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可沒有胡說八道。”溫倦的嘴里發出了一聲冷哼：“從你出門我就在后面喊你，看你跑遠了，我又在微信上面和你發信息，結果你看都不看一眼。”

聽到這句話，孫翔連忙看向手機，這才發現微信顯示有十幾條未讀信息。

最近的一條信息甚至是在他到咖啡廳之后才發的。

“抱歉。”迎著溫倦的視線，孫翔不好意思地撓頭：“剛才忙著和服務生說話，沒有注意到你給我發了這么多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