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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只有一場比賽,也讓選手們有了充足的時間去準備。
沒有比賽,又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溫倦便想著趁這個時間在h市轉(zhuǎn)一轉(zhuǎn)。
反正大周也沒有什么事。溫倦在心里想道。
周澤楷說五分鐘,實際也就用了四分鐘不到的時間。
他的頭發(fā)這段時間長得有些長了,見狀,溫倦從自己的手腕上摘下了一個備用發(fā)圈遞給對方:“要用嗎?大周。”
周澤楷看了一眼溫倦手里的發(fā)圈,隨后,他的視線不經(jīng)意地從溫倦的發(fā)尾掠過。
是同款!
周·以前頭發(fā)比現(xiàn)在更長也沒有用過發(fā)圈·澤楷揚起唇角,心情很好地用發(fā)圈把頭發(fā)綁了起來。
做完了這些,周澤楷的心情更好了。
早晨七點,酒店的人很少。溫倦和周澤楷坐上電梯去酒店的餐廳,到了二層,他們兩個走出電梯,并肩向餐廳走去。
這個時間,餐廳里已經(jīng)有一些人了。
周澤楷的動作快了一步,起身去拿托盤,見狀,溫倦眨了眨眼,安靜地站在原地等著。
“……”
“溫倦?”有人的聲音從他的身后響起。
溫倦轉(zhuǎn)過身來,看到張佳樂正面帶喜悅地朝他看過來:“好巧!”
溫倦眨了眨眼:“早安。”
“早安。”得到溫倦的回應(yīng),張佳樂的表情更加溫和。
他剛打算問人要不要坐在一起吃早飯,不遠處的周澤楷卻已經(jīng)拿了托盤走了過來,好巧不巧地,就和張佳樂對上了視線。
于是,餐廳里就出現(xiàn)了非常詭異的一幕。
兩個身高接近的男人,一個頭發(fā)是酒紅色,一個是黑色,兩個人的頭發(fā)上都束著發(fā)圈。
除此之外,他們的臉上都戴著口罩。
一時間,無論是周澤楷還是張佳樂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溫倦開口道:“要不……我們先找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聽到他的聲音,周澤楷和張佳樂對視一眼,默契地點了點頭。
*
十分鐘后,他們?nèi)齻€打好了早飯,坐在了一個不會被人注意到的位置。
溫倦早在坐下來的第一時間,就端著自己的那碗皮蛋瘦肉粥喝了起來。
一旁的周澤楷也在確認了沒有人在看他們這邊之后就摘了口罩。
只剩下張佳樂一臉糾結(jié)地看著他們兩個,好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
過了好一會兒,大概是終于反應(yīng)過來,張佳樂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著聲音說道:“你之前說的朋友……就是周澤楷?”
溫倦點頭:“大周陪我來的。”
張佳樂沉默了。
輪回的王牌就這么跟著跑來h市真的好嗎?輪回的經(jīng)理呢?就沒有人管管嗎?
還有……他怎么不記得周澤楷有這么好說話?剛才他都看到了,周澤楷在給溫倦剝雞蛋。
剝!雞!蛋!
張佳樂的表情“猙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內(nèi)心。
隨后他又想到了溫倦之前說的,來h市是為了工作。
那個時候張佳樂沒有多想,現(xiàn)在卻覺得有些“可疑”。
“我能問個問題嗎?”張佳樂舉起手,像個好好學(xué)生一樣地問道:“溫倦你來h市是為了什么工作?”
在這件事上,溫倦本來也沒有打算瞞著誰。
畢竟張佳樂是孫哲平的朋友,關(guān)于自己的身份,未來總是會知道的。
想到這里,溫倦回答道:“打挑戰(zhàn)賽。”
“原來是打挑戰(zhàn)賽。”張佳樂點頭,說不上來是震驚還是感慨地扯了扯嘴角。
挑戰(zhàn)賽,職業(yè)選手,和周澤楷的關(guān)系不錯。
像是猜到了什么,張佳樂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一臉認真地說道:“你在的這支戰(zhàn)隊,不會是興欣吧?”
溫倦和周澤楷對視一眼,隨后點了點頭。
張佳樂:“……”
他就知道!
之前喻文州他們在小群開群通話的時候,張佳樂也在里面。
當時黃少天一直在念溫倦的名字,那個時候他只覺得黃少天吵,比起溫倦這個本名,反倒是tired這個游戲id讓他的印象更加深刻。
結(jié)果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
“我真傻。”張佳樂嘆了口氣,面上的表情帶著些無奈:“這么巧合的事情我竟然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溫倦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能理解。”
“溫倦!”張佳樂有些感動:“待會兒要不要打競技場?”
兩秒鐘后,溫倦把手收了回來。
“我拒絕。”
“為什么啊!”張佳樂的表情有些著急:“你看……整個h市這么大,我們能剛好住在同一家酒店,還能成為朋友,難道不是一件概率非常小的事情嗎?”
溫倦有些好笑:“的確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