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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打我屁股。」
溫文懷疑自己的耳朵。
周江提高聲音,不容置疑,「打我屁股,快。」
溫文笑了,「江哥,原來你還好這口。」毫不客氣,揚手就打。
溫文力氣挺大,巴掌落在臀瓣上,火辣辣的疼。對比之下,快感更加鮮明。不一會,疼也轉(zhuǎn)換為了酥麻的癢。溫文左右開工,下身還在用力撞擊,巴掌也毫不停歇的落下來,噼里啪啦。
周江欲仙欲死,性器在身下亂竄,陰囊縮緊,精液斷斷續(xù)續(xù)的自前端涌出,一股接一股。他的雙腿顫抖得像風(fēng)中的樹葉,快要無法支撐。
溫文俯身撈住他的腰,抱緊他的肩膀,不準(zhǔn)他滑落。他的胸膛與周江的背脊緊緊相貼,如同沖刺階段的騎手與賽馬,繃緊了全身肌肉。他手上快馬加鞭,嘴里也像縱馬奔騰,在周江耳邊,「駕、駕、駕……」
周江在他疾速的頂弄下,眼冒金星,和他的騎手一道,不顧一切的奔向終點。
溫文突然在他耳邊唱起了歌,喉音低沉,時斷時續(xù),夾雜著喘息。唱得竟是兒歌。
「我有一頭小毛驢,我從來也不騎。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騎著去趕集。我手里拿著小皮鞭,心里正得意。不知怎么嘩啦啦啦啦……」
聲音戛然而止。
周江知道,他要射了。他背過雙手,按住溫文的臀部,不讓他撤離。
溫文渾身滾過一陣顫抖,與他緊密相連,深深的射在他體內(nèi)。
本來,他不想這樣,但射都射了,也就罷了,趁還硬著,最后一番抽插,將剩下的精液都擠給周江。
溫文放聲大吼,與他分開,轉(zhuǎn)過身,背靠上窗臺,雙臂支撐在兩側(cè),頭向后仰出窗外。他看見嶄新的藍(lán)天,藍(lán)天下是酒店的屋檐,石雕小天使蹲在檐角,雙手托著臉蛋,俯視著他。
周江趴在他身旁,耗盡了所有力氣。他覺得自己渾身只剩一顆心臟,而就連那顆心臟,也被打氣筒打滿了,快要飛離。
他深深吸氣,張開手臂抱住溫文。
溫文仍然望著藍(lán)天,感覺到他的擁抱,抬起手臂回抱住他,輕拍他的背脊。
在他的安撫下,周江漸漸平靜下來。
兩具汗流浹背的身體彼此貼合。周江伏在他的胸膛上,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也聽見他的喃喃,「江哥,你以后就是我的小毛驢了。」
周江說,「毛驢要吃胡蘿卜的。」
溫文挺身站直,目光落在他身上,佯裝驚訝,「我的胡蘿卜還不夠你吃?」
周江想起他唱的歌,「你心血來潮才喂一下怎么夠吃?」
溫文不以為然,「毛驢餓了會叫,你叫了嗎?」
意思還嫌周江不夠主動了。
周江抱住他腦袋,啃上他的耳朵,聲音如刀,「我叫了你要敢不喂,小心毛驢一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