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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月……”唐玦等到平靜下來,在兀流月耳邊輕輕叫道。兀流月扭頭向另一邊,不說話。突然感覺耳朵被人咬住。這是兀流月隱秘的敏感處,此刻被人咬在嘴中一點一點摩挲著,好似有一只小蟲子從那處爬出來,直往心里鉆。耳根處染上了一抹紅,漸漸蔓延。
唐玦心里著實也委屈極了,但是老婆什么的,果然還是要哄哄的吧。這樣想著,他在臉已經(jīng)紅透的人耳邊輕聲說:“我喜歡你。”
這輕輕的呢喃像一陣電流,沿著耳朵直擊心間。兀流月的頭依舊別開著沒說話,只是呼吸亂了,顯示出他此刻的緊張與害羞。
放松下來,靠在兀流月的肩頭,唐玦知道不能逼急了。頭枕著肩膀,腦袋里一時想著他與兀流月的事,一時想著上古神器的事,一會兒思緒又竄到了回家的事。
被對方拿走的武器有李峰、流月和自己的,難道他們已經(jīng)知道將上古神器集中起來,可以接觸封印并且開啟回到現(xiàn)實世界的大門?只能是這樣了,不然魏飛也不會這么為他們效力。魏飛擁有逮天網(wǎng),而剛剛那名為柳洹的男子手中的錘子,似乎也在中見過……
“隊長!”李峰在另一邊突然低聲叫道。
唐玦從一團糟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望過去,與李峰對視了幾秒,立刻明白了他眼中的深意。
門外腳步聲傳來,打開門,幾個彪形大漢進來,將四人推搡著出去。
不能輕舉妄動。必須先把武器拿回來之后才能離開。唐玦與李峰剛剛交流的信息便是如此了。四人被捆著帶到了院子更深處的地方。
院子依山而建,主人家恰好利用了這有利的地勢,搭建了一條通道直通入院子后的山林之中。出了院子后門,便踏上了青石板的山路,青苔沾染在石縫之中,含著水汽;石路兩旁高高低低地升著野草,在這初春的時節(jié),卻因為氣候依舊寒冷,不是很茂盛,呈現(xiàn)出灰敗之象。
拾級而上,四人被野蠻地推搡來到了一處空地。這空地大約在半山腰,五米開來,四周的草木似是被人收拾整理過,不蔓不枝,茂盛非常。一張石門鑲嵌在山體之中,其上繪了一條盤著的巨大的黑色大蛇。
自從進了這個鎮(zhèn)子,處處都能見到這條黑色大蛇,四人心下了然:這是要見綁他們的幕后黑手了!
只見一個大漢將手臂上的黑色大蛇的圖案露出來,正對著石門上的大蛇的眼睛。那雙眼睛似是活物,凝視著手臂上的圖案眼中竟然有眼波流轉(zhuǎn),隨即,不知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石門轟然大開。
唐玦四人站在門外往里面望去,只一個石洞,里面光線暗淡,望不到盡頭。背后被重重地推了一把,四人便跨過了石門。身后的幾個大漢沒有跟進來的意思,前面的黑洞從不遠處傳來一點白,唐玦率先走了向前走去。
到了一處光亮處,果然是別有洞天。剛剛經(jīng)過的黑洞只是連接兩地的一條過道。如今走了進來,就見一顆巨大的大樹矗立在正中央,樹蓋大如冠,主干的話,怕是合十人之力也未必能抱起來。郁郁蔥蔥,與外面一片灰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有三人站在樹下,聽見聲音便望過來。其中兩人,不需多說,就是魏飛與柳洹。
還有一人身穿黑色長袍,其上輕輕披著一層藍紗,流光四溢。只是戴著一張可怖的面具,青面狼牙,自脖子上朝下懸掛著一條鱗片黑得發(fā)亮的大蟒,顯出幾分詭異與可怕。
魏飛與柳洹畢恭畢敬地站在那人的身后,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