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零的飛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峰緩緩開口說著,說到最后,沒了聲音。
唐玦摩挲著手中的酒杯,慢慢說道:“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不想聯系我們。”
次日一早,四人整裝待發。
來送行的只有國師一人。兀流月對國師說:“昨晚三叔已經交代好我了,我會盡快回來的。”伸手握住國師瘦骨嶙峋、蒼老的手,鄭重說道。
風小了許多,在宏偉的城門之前,所有的人都如同細沙般,渺小而不可見。雪白的視野之中,那四個身影行于這天地之間,讓人無端生出幾分感慨。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七章
再次走在路上,四人都各懷心事。唐玦從赤谷大陸回來之后,便換了一身青色勁裝,天氣雖寒冷,唐玦卻習慣了一年四季以輕便的衣裳為主,常年的體力鍛煉,也是抵御寒冷的重要保障之一。赤凌在出發前,還一雙星星眼地跑過來,當時唐玦正好在換兀流月拿過來的上衣,光=
=裸的上身,硬硬的肌肉,赤凌好奇地戳了幾下他的胸和腹部,唐玦眼睛眨也不眨地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望著兀流月。眼底的情緒涌動,看得臉薄的兀流月不自在地轉過身去。偏偏赤凌還叫嚷著要摸摸唐玦手臂上的肌肉,被李峰一臉郁卒地提著衣領扔出門外。
眼底有了笑意,唐玦素來果決,認定的東西便不會輕易放手,而軍人的說一不二、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上的行事作風也很好地在他的行動中體現出來。看來這一路上,把那個別扭的小皇子收入懷中應該提上日程了!掩了微微彎起來的嘴角,唐玦抬步趕上兀流月。
早聽得身后趕上來的腳步,兀流月心跳猛然快了,面上卻不動聲色。一只手伸過來,將他身后的包裹拿過,轉頭一看,唐玦面目冷峻地走在落后半步的地方。感覺到兀流月看過來的目光,腳下不知踢到了什么,往前倒了一倒,又馬上定住,繼續若無其事地往前走。兀流月都被他氣得沒脾氣了。每次都黑著這么張臉,做出來的事情卻呆頭呆腦。正好也落得輕松,赤凌的包袱李峰不也理所應當地背著么,這樣想著,兀流月便也沒有再說什么,安靜地走在唐玦的身旁。
入夜,四人在一個獵戶家暫歇下來。給了點銀子予那忠厚老實的獵戶,租了兩間屋子。商量了一下,便赤凌與李峰一間房,兀流月與唐玦一間房。
在這兒,沒有夜生活,獵戶早早就熄了燈,唐玦與兀流月也無事可做,便早早躺下。一張床,卻躺上兩個成年男子,可以想見多少有些擁擠,唐玦為了讓身邊的人睡得更舒服些,側身躺下,為兀流月騰出了些能夠翻身的空處。
靜謐的黑夜,一個被窩中感受到身邊人傳來的微微熱量,心中奇異地平靜下來。在這平行世界中,唐玦從未覺得有所親近,一心只想著盡快找到魏飛,找到回去的方法,然后來個“頭也不回,撒喲啦啦,永不相見”。這會兒無端生出的溫暖感,使他不禁靠得更近些,想要汲取更多溫暖。
其實兀流月也一直未能睡著,和一個充滿雄性氣味的男人一同躺在一張床上,四周源源不斷傳來他的熱度,怎么可能睡得著!強迫著自己閉眼睡覺,數羊數到了一百只,突然感覺身旁的呼吸近了噴在了耳朵上。心跳霎時加快,空氣中浮動著不安的因子,在一瞬間都炸裂開來。如果,這時候有燈光,唐玦會發現兀流月耳朵已經變得通紅,就像小兔子似的。
不安的動了動,唐玦細心地察覺到身旁的人呼吸加快了,便起了逗弄的心思。慢慢地湊過去輕輕咬住他的耳朵,牙齒摩擦著,舌尖輕觸著,好像在品嘗著美味,流連忘返。兀流月的雙手在被窩之下早已緊張得握拳,但臉皮薄的他努力克制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
=吟,微微側身,逃開了唐玦的噬咬。
唐玦現在已經萬分后悔了,明明是想逗弄一下那人,卻沒想到自己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