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零的飛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玦見狀也不勉強,那邊南王又扯著嗓子催促著,現下,唐玦也只能點頭,與兀流月并肩朝外面走去。
兀火皇宮。
已近傍晚,天邊有熱烈的紅色火燒云,像一道可口的午餐,初印象極美,如在天際掛了一副美麗的畫,令人不得不感嘆一句:真是神奇的造物者!兀火皇宮就掩映在如此的美景之下,像在濃墨重彩的油畫之中填進去了一抹樸素的白。兀明輝身為這片大陸最高統治者,此時,卻孤零零地坐在這宮殿之中,時不時灌下一口烈酒,緊盯著虛掩著的門的門縫,這已經成為他每天這個時辰的常規(guī)作息了。
踢踢踏踏的馬蹄聲聲傳入耳,兀明輝神色一凜,便迅速地將袍子整理好。不一會兒,聽那馬蹄聲在宮殿門口停住,從馬車上陸陸續(xù)續(xù)下來幾個人,打頭的正是兀流月。那一襲白發(fā)在眾人的襯托之下顯得更加顯眼。不待思索,兀明輝便正襟危坐,等待宮殿之門被人推開。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五章
門從外朝里推開,冷風從那道裂開的口子里擠進來,凜冽肅殺。兀流月的眼睛剛剛適應了殿內的陰暗,瞇了瞇雙眼,睜開便對上坐于高臺皇位之上的兀明輝。
“三叔。”見到許久不見的親人,僅管內心很激動,但兀流月還是習慣性地壓抑住了,聲音毫無波瀾地叫了一聲。
高高在上的人微不可見地點點頭,“流月,回來之后休息幾天,便去南端。”說不上的疲憊,外面的光線照進來影影綽綽,看不清那高臺之上的人,只是聽聲音,便也知精神不甚好。兀流月聞言開口說道:“三叔,我想見見父皇!”
“父皇?”低聲重復了一句,又哼了一聲,說:“全都葬在冥園了。都成……死人了還……”頓了頓,再出聲就嘶啞了,好像喉嚨口堵著什么,聽得下面的人有幾分心驚與害怕。
那喑啞的余聲還凝結在空氣之中,南王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來人,領皇子一行人去冥園。”接著馬上進來一位侍者,兩手合放在前,恭敬而立,彎腰對眾人說道:“各位請。”兀流月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身后的唐玦拉了一下他的手。“若是有其他想要弄清楚的事情,此時談話也不是一個好的時機。”兀流月一頓,最終頗不甘心地扭頭跟著侍者出了宮殿。
宮殿內只剩下走在最后的南王,在他踏出門檻的時候,微微微微偏頭朝向高臺之上,幽幽吐出一句:“不要太過了。”這無頭無尾的話,隱在暗處的人卻是聽懂了,門漸漸關上,又重回黑暗。
唐玦與兀流月并排跟在侍者身后走著。見旁邊的人明顯一副心情不好的模樣,稍稍往他那邊靠近了一步,壓低聲音說:“不要兀自苦惱,等看了先皇,再去找你三叔,他不會跑掉的。”兀流月望了他一眼,低頭沒說話。
很快便到了冥園。兀火皇族之人按照慣例,如未犯下不可彌補的大錯,歸天之后都可在此立下衣冠冢。在世人面前有兩個墓葬之地,一是他們的衣冠冢,便是這冥園;另一處便是隨他們個人喜好,若有遺言便從遺言而來。仁皇是年前葬下的,已經是兩個月時間,墓碑之上已經沾染了點點水漬,雖有人天天打掃,但到底是禁不住整日的日曬雨淋。
兀流月安排其他人在冥園之外等他,獨自一人進去。唐玦背靠著大樹坐在草地上,李峰和赤凌陪坐在一旁,南王和馮傾飛等人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人影。
唐玦全身放松地坐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