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脆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那我處理完事情就來找你。”沈知恩說完也沒給林泫一個挽留的機(jī)會徑直出了門。
她也沒管自己在林泫裝模作樣地說鑰匙忘帶了,她擰開自己的房門,換了身得體的衣服飛奔下樓,林泫在監(jiān)控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站在窗子跟前,她心里的天也跟著黑下去,她在沈知恩身上承載著自己母親早逝的遺憾,她以為沈知恩同她母親當(dāng)年在同樣的境地,今日救了沈知恩,就當(dāng)救了平行時空的母親,只是自己好像才是被戲耍的那個。
說不出的昏暗的哀愁與怨氣,像在夢里似得,站裝著霓虹的窗子投射出來的先是她,再是她母親。
窗簾被她拉開一半,她站在窗子面前,隱隱的眼與眉像月亮的陰影,林泫打開手機(jī),手機(jī)頁面剛好停留在微博,她欲要退出,眼睛瞟到帶著“爆”字的熱搜詞條。
【沈知恩點贊林泫傲慢黑屏】
【沈知恩瀏覽林泫黑稿】
【沈知恩和林泫】
林泫透心涼地苦笑一聲,自己想要交付真心的時候,沈知恩就這樣對待她?
點開熱搜,一張沈知恩點贊自己黑稿的圖片映入眼簾,緊接著是沈知恩瀏覽自己黑稿的瀏覽歷史。
回想起沈知恩方才的笑臉和自己的被牽動的情緒,林泫重重吐出一口,點開微信,把沈知恩給刪了。
她發(fā)誓不會再搭理沈知恩。
與此同時,剛趕到新灣國際的沈知恩發(fā)現(xiàn)這里一個人都沒有,她繞了好大一圈,都沒找到林泫說的前女友,她怒氣沖沖的給宋時緒打過去電話。
“你到底要怎樣?為什么總拿周寧來威脅我騙我?”
電話那頭的宋時緒發(fā)出幾個詫異的音節(jié),她喝了點酒,聲音很濕潤,“我騙你什么了?”
“周寧不在新灣國際,你把她弄到哪去了?”沈知恩緊緊裹著大衣,頭發(fā)和聲音被風(fēng)吹得凌亂。
一口黑鍋扣在宋時緒身上,本就對沈知恩不滿的她更是火上心頭,她把桌上的酒瓶摔碎,“你不是要跟林泫好嗎?那周寧的生命安全還跟你有關(guān)系嗎?”
玻璃瓶碎裂的聲音嚇了沈知恩一跳,宋時緒有些上頭,“你是不是非要我把林泫也抓來,弄殘,才能讓你乖乖聽話!”
沈知恩捕捉到“弄殘”兩個字,氣流沙沙的,只有個嘶啞的女聲在廣場上空流過,“你把周寧怎么了?”
宋時緒在電話那頭笑笑,“你來找我就知道了。”
說完對方掛斷了電話,沈知恩沒有猶豫地駕車趕往宋時緒所在的別墅。
她把油門加到底,一路上車速飛快,周寧不能出事,她心里不斷默念。
這幾個字扎根在腦子里,意識逐漸拋錨,她知道自己在渾渾噩噩地開著車,可她始終不能把自己叫醒。有個她被困在用執(zhí)念織成被子里,壓著她蒙在她,讓她怎么醒也醒不過來。
路上幾乎沒有車,沈知恩有一秒鐘回過來神,她觀察四周,沒有片刻的停頓,直直闖了一個紅燈。
車速越來越快,心態(tài)越來越急,到第二個紅燈,她已經(jīng)不再觀察四周有無車輛行駛,滔天的恨意只記著要快點去找宋時緒。
人一旦體驗過放縱的滋味,就很難恪守原有的規(guī)則,嘗到加速的甜頭,然沈知恩原本還尚存一絲理智的神情徹底渙散。
這時候只需要一點外力來讓她們清醒過來,不過沈知恩這樣的人,只要沒出大問題,她永遠(yuǎn)不會覺得放縱是一種錯。
“砰——”
側(cè)面沖出來一輛小型貨車,天太黑,司機(jī)打了個哈欠再睜眼就看到一輛大g距離還有不到兩米的距離。
司機(jī)立刻踩了剎車,也幸虧沈知恩車速快,貨車蹭了一下車尾,讓車擦地飛出去了幾米,不至于撞到車身,把整個車撞翻。
沈知恩整個身體重重撞在車子上,靠近太陽穴的位置磕到她掛在車上的小鈴鐺,頭皮破了一塊,腦子里響起了巨大的嗡鳴聲。
她抱著頭窩在車坐上什么也看不見,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睜開眼睛,只知道自己身體好像失重了。
貨車司機(jī)撥了報警電話和120,他心驚膽戰(zhàn)地跑過來,敲敲沈知恩車窗,見對方在小幅度的顫抖著,他打開車門把沈知恩拉下來。
沈知恩搖搖晃晃地扶著車頭勉強(qiáng)站穩(wěn),睜開眼睛眼前一片眩暈,喉間泛起一陣干嘔,蹲坐在地上吐了一地。
她把滑到胸前的長發(fā)撩到身后,再次站起來她稍微緩過來一點,面對貨車司機(jī)的控訴,沈知恩從車?yán)锬贸鲆粋€鱷魚皮包包,掏出一沓現(xiàn)金和一張名片遞到男人手機(jī)。
說了聲抱歉,她就要走,男人攔住她表示自己被不能被金錢侮辱,沈知恩又掏出一沓現(xiàn)金,男人也不攔了,站在原地看著沈知恩迷迷糊糊地搭了一輛出租車。
開出租車的是個中年女人,大半夜還能接到客她是喜滋滋的,回頭跟搭訕問她去哪,卻發(fā)現(xiàn)對方額頭都是血,女人被嚇了一大跳,要趕沈知恩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