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家了,這里不是我的家,也沒有我的歸宿。”扶光目光無神,盯著遠山久了,便連眼瞳都有些渙散。
“故鄉何處?”
似乎是沒想到沈棲音會問的這般詳細,扶光眨眨眼,轉身時裙裾旋如蓮花。她沖沈棲音歪頭低笑:“雁過無痕,浮萍搖曳。”
沈棲音皺眉,她自詡聰明,卻辨不出扶光話語里的真假。這世上,縱是再卑微之人,都有落葉歸根處,她怎會沒有。莫非是已經察覺了自己對她有所圖謀,可見她這副癡情狀,就算是自己利用她,只怕她也甘之如飴。
扶光喜怒無常,一會哀婉一會樂呵,沈棲音也不懂,只背著雙手隨她繼續向前走。扶光每到一處,便興致盎然地要左顧右盼,恨不能把花看出美人相。
沈棲音從不覺得花有多美,不過是一些五顏六色的,爭相開放的生命。還未破殼時,便扎根在陰濕的土壤下爭先恐后地擢取養分,養分攝取多的,便開得更艷。沒搶到養分的,便也化作了春泥回補土壤再被吸收。
直至走到那棵玉蘭樹下,扶光才堪堪停了腳步。她目光如水洗滌著那些開放的玉蘭,一寸一寸,像是要將花瓣的所有紋理都一樣描摹清楚。她喉頭一緊,心里有一個問題幾乎要破殼而出,可是每每到了嘴邊,又被生硬地咽了回去。
“有什么要說的就快說,孤沒耐心在這猜。”沈棲音點腳催促道。
這句話像是給扶光下定了一個主心骨,她揪著手指,骨骼碰撞咯咯作響。須臾,她輕輕曳身。沈棲音仍是一副平淡無波的模樣看她,只是,自己的身影填充了她空乏的瞳孔,也算是一種慶幸。
扶光眨眨眼,盡可能讓自己看起來歡暢些。她問:“沈棲音,我對你來說,是怎樣的人呢?又有怎樣的意義呢?”
沈棲音被她的話問住了,實際上,沈棲音也猜到了能讓扶光這么猶豫的,只有她對自己....嗤...
沈棲音扯唇一笑,到底是對自己,還是對另一個和自己有同樣容貌的人。
除了這檔子情情愛愛之事,扶光只怕也找不出什么其他的可問了。在沈棲音看來,扶光也不過是個被兒女情長困在紅塵里作繭自縛的人。她從不拘泥于情愛中,還有什么,是比力量,和復興魔族稱霸三界,更值得在意的事情。
“你對孤而言,也不過是雁過無痕。”
道出這句話并非沈棲音的本意,只需要稍稍欺騙扶光,便能教她死心塌地,說不定能為自己所用,問出更多有關三界的預言。甚至,或許還能利用她,逆轉乾坤,去完成那些過去自己無力做到的,不知后果的事情。
可沈棲音也不知怎的,竟說了這樣違心的話。這樣冷酷的話,只怕說出來又要傷及她的心。堂堂魔尊,竟也怕女人的眼淚。沈棲音正想說些什么補救時,扶光卻釋然一笑。
“我就知道。”她淡淡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又轉過身去仰望那株玉蘭樹。沈棲音輕嘖,道:“孤與你論相識也不久,你若是要將對另一個人的情感投射在孤身上,孤也不允。既是對孤愛的情深意重,眼里就不該有別人。”
扶光剛想解釋,一回頭便被沈棲音攬住了腰一把抱起。她雙腿岔開環在沈棲音纖瘦的腰身,這樣清癯的沈棲音,是怎么抱得動自己的呢?明明她看著比自己還清弱。
扶光雙手搭在沈棲音肩膀上,支支吾吾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若是真有幾分本事,能讓另一個孤愛上你。只怕也不會這樣黯然神傷。”沈棲音不再給扶光回答的機會,她吞下她反駁的話語,將自己都未察覺到的吃味與不滿在二人唇間反復遞轉。擢檀取瓊液,交錯間,玉蘭花散梨花吹。燥熱并未跟隨褪去的花裳,反而躍然至全身。
沈棲音感受著扶光的顫抖,犬齒銜著她頸側細肉,舌留涎痕。細細密密,寸寸不讓。黏著,撚著,碾著....
“她與你這般過嗎?”沈棲音的聲音也有些啞,緋紅的臉龐比扶光還要緊張似的。她迫她無法合緊腿,方探玉蘭花蕊之深。
扶光唇瓣間還夾著沈棲音的發絲,又一次被血檀的味道包裹。她仰頭,如落水的人大口呼吸般。可沈棲音惡劣至極,每每她張口欲呼吸,便又以唇舌去堵。逼得她雙眼泛紅,瑟抖著攥緊沈棲音的后背,她不敢用力,沈棲音又不是男人那般粗糙,她的肌膚看起來比自己還細膩些,唯恐留下疤痕。
沈棲音不以為然,將頭埋在扶光頸窩間,熱息一點一點噴灑,濕潤的像凹了一池春水。“想抓便抓....我...不似你這般弱不禁風。”
沈棲音指尖春涎淌淌而下,浸濕了衣袍,只手腕連帶著手臂一齊發力,偏偏又不能完全盡興,還得控制著力度,以免弄傷了扶光。
沈棲音輕嘆:“真是麻煩...”
她將氅衣蓋在花瓣平鋪的土地上,將扶光放下后,又一次埋下頭。
耳邊是扶光發顫甜膩的聲線:“你究竟...對多少人這樣過....為何...為何這么熟練...”
沈棲音眼露傲色:“既為魔族,這類情事,便是無師自通。”其實沈棲音自己也會發抖,她鼻尖與眼尾都泛著情潮的紅,直到扶光眼含熱淚地將她壓下,她看著她的努力,竟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