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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于看清楚了,這是在酒店的房間里,她只是做了個夢。或者說,她只是夢到前世自己死前的情景。
她下床穿鞋,走出房間,跑到一間房門前。直接用手拍這門,也不管現(xiàn)在是半夜幾點。沒有反應(yīng),陸夜白心里的不安伴隨著拍門的聲音加大。
終于,門開了,一臉困意的林逸深迷糊的看著陸夜白。看到人,陸夜白不管不顧的直接撲上去,抱住了。
林逸深一下子清醒,她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懷里的人兒。看到陸夜白眼眶邊緣的水汽,輕柔的回抱住她。
“做噩夢了?”林逸深嗓音低沉溫柔,像是拉動大提琴的琴弦。
“少主,你們?”
江寧的聲音傳來,林逸深抬頭看向穿著睡衣從房里出來的江寧。“沒事,回去睡覺吧。”
林逸深淡淡的說著,把陸夜白帶進房內(nèi),關(guān)上了門。
江寧目瞪口呆的看著林逸深的所作所為,這屬于潛規(guī)則嗎,女主角半夜到編劇房里?警覺的看看整個酒店樓層的走廊,走廊沒有其他人出來,江寧才放心的回去睡覺了。
林逸深一臉無可奈何的看著陸夜白,對方把她抱得很緊,似乎怕她飛走一般。“陸夜白,你要不要喝杯水?”
試圖緩和一下,林逸深慢慢的開始掙脫陸夜白的擁抱。陸夜白很敏銳的發(fā)覺了,將林逸深抱得更緊了,兩個人貼的很緊。
只要林逸深轉(zhuǎn)下頭,嘴唇就會貼到陸夜白的額頭。
她確實就這樣做了,她吻在陸夜白光潔的額頭上,沒有離開。感受到一個溫暖柔軟的東西貼在自己額頭,陸夜白注意力光速被轉(zhuǎn)移,她放開了林逸深。
眼睛看著林逸深薄薄的唇,下巴被人抬起,眼前放大的容顏。陸夜白瞪大了眼睛,林逸深閉上眼的臉就這樣距離她不到一厘米。
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林逸深的眼珠在轉(zhuǎn)動,像小刷子一樣的睫毛輕輕的抖動。
鼻尖的碰撞,林逸深發(fā)覺自己像是著了魔,她停不下來了。她允吸著陸夜白的唇,想要的更多。
房間里很安靜,只能到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以及嘴唇纏綿的聲音。過了良久,陸夜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終于被放過了。
呼吸著空氣,陸夜白喘著氣,頭靠在林逸深肩上。整個人全靠林逸深的摟抱,才能站穩(wěn)。林逸深手穿過陸夜白的發(fā)絲,順著頭發(fā),一下一下的撫摸著。
曖昧上頭的時候,真是像極了愛情。林逸深眼底是不舍,她真不舍得就這樣放過懷里的這個人。
但是。林逸深心里一痛,那些破碎的畫面又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她把頭埋在陸夜白的脖頸里,在陸夜白看不到的角度,紅了眼眶。
兩個人緊緊靠著彼此,像是兩個同時逃到懸崖邊上的亡路人。
天剛亮,就有劇組的人到處找陸夜白,因為老大,發(fā)現(xiàn)陸夜白的房門大開著,人也不見了。
宋軼黑著臉,站在大廳里等著消息。這才拍了不到半個月,女主角就敢亂跑了。她的這部電影用的很多都是老資歷的演員,她是看中了陸夜白的靈性,但是不代表她就會縱容。
等了十來分鐘,宋軼的助理才從樓上下來,告訴她人找到了。
“她去哪里了?”宋軼絲毫不給面子的發(fā)著火,助理縮了縮脖子。小心的開口,“人在林編劇的房間。”
“什么!”宋軼聲音提高了八度,助理趕緊捂住了耳朵。剛好林逸深下來了,宋軼氣沖沖的上前,揪住林逸深的衣領(lǐng)。
“林少主,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現(xiàn)在,是在我的劇組,就不可以。”宋軼生了很大的氣,整張臉都氣紅了。
林逸深把人推開,整理下自己的衣服,翻了個白眼。“宋導(dǎo),你誤會了。”林逸深語氣冷淡。“畢竟,我從不屑于利用職務(wù)之便。”
一下子被林逸深戳中軟肋,宋軼啞口無言,身為年少有為的大導(dǎo)演,宋軼的花邊新聞可真的不少。
本來應(yīng)該是她生氣,怎么現(xiàn)在搞得她要去給林逸深道歉了?不道歉,她喜歡林玉寒的事情,林逸深不同意怎么辦?
《大魚海棠》劇組,所有人都離導(dǎo)演遠遠的。宋軼所在的地方簡直變成了人間煉獄,氣壓低到能把人嚇?biāo)馈?
江寧坐在林逸深旁邊的小板凳上,一邊磕著瓜子,一邊給林逸深遞著彩筆。林逸深一臉悠閑的在畫板上涂涂畫畫,完全不看正在拍攝的劇情。
宋軼恨恨的再一次看了一眼,把頭轉(zhuǎn)過去,盯著鏡頭里的畫面。
正在對戲的兩個演員,感受到導(dǎo)演的嚴肅,不小心磕巴了一下,臺詞錯了。宋軼大聲喊了“卡。”
接下來就是一通罵人的話,把兩個已經(jīng)頗有名氣的演員罵的抬不起頭。
但是,他們也要忍著,畢竟宋軼的電影都是能角逐各大獎項的。宋軼罵完后,覺得有些累,揮揮手,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