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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銜忍俊不禁笑了下,光線在他清冷的側頜打出些陰影,瞧起來壞極了,那一瞬間叫阮檸忽地將他與印象里的優等生身影出現割裂。
“好了?!鄙蛳你曃⒐创?,也不忍心將人逼得太緊,只邊安撫地親吻她邊輕聲說:“安全詞,‘我不想這樣’,我們試一次,真的接受不了再說好不好?”
......
阮檸被親得耳廓潮濕,理智幾乎要被磨沒。
摧枯拉朽的寂靜里,阮檸還是緩緩松開了推拒在他身上的手,仿佛做了很大的決定般的,她肩膀輕顫,垂著眼抽泣了下,膝蓋輕微地動了動。
八小時,阮檸悲愴地覺得他一定會磨得她不達目的不罷休。
像是知道她難邁出這一步,沈夏銜也不舍得怎么逼她,只轉而右手扶上她膝蓋,將人摟過來重新吻住她,深吻,一直到阮檸仰著脖子呼吸重新被他牽制住,鼻息交纏,他手上才逐漸動作,順著女生的腿部緩慢往上,沈夏銜明顯感覺她身體僵了下,如臨大敵,卻強撐著沒制止。
他的心都要軟成一片。
是吧,他明明可以直接扶著她的膝蓋開始,但偏不,非要調//教意味的叫接吻還在臉紅的人自己來,阮檸被弄得幾乎在他懷里發抖......
她臉上又有淚水,些微的刺癢灼痛,可憐地咬著唇一言不發,卻順從地顫抖著將自己雙腿緩緩打開了些,整個人抽噎著,又純又色的像是迎接一樣。
她怎么能,這么好欺負呢。
沈夏銜親吻下她下巴上的那些淚水,阮檸哭得大腦缺氧,后腰被托起,只聽他問著幫她弄一整個暑假好不好,她一點都不惡心,他喜歡得不行,她夢里還做過什么,不要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了,他人就在這兒,是她男朋友了。
阮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半坐的姿勢被迫地清楚地看見他動作,只覺得渾身都好燙。
她感覺沈夏銜像是點了把火,她要被這把火燒死了,燒成余燼。
池塘干涸,飛鳥藏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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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銜說她要信任他,不要害怕。
就在這睡一覺,他摟著她。
他說,她要每天睡前給他發三件第二天想做的事:比如想和沈夏銜看電影,比如想和沈夏銜逛街,比如想牽他的手.......
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要害羞,他會每天都期待收到她的三件戀愛小事。
......
等到沈夏銜結束放過她時,已經快要半夜。
阮檸先一步的洗干凈坐在床上等他,不自覺地摳著大拇指,覺得下面微脹,那種麻爽又崩潰的感覺仿佛還在她腦子里留有余韻,反反復復播放著沈夏銜最后拿她裙子,面不改色去抹那張幾乎被她淋濕的桌子的畫面。
阮檸不自然地呼出一口氣,面紅耳赤地干脆把腦袋蒙到被窩里,不知道自己這么下去會不會腎虛。
而且......沈夏銜就這么硬著,會不會對身體不好啊。
他已經進去洗了大半個小時的澡了,阮檸大概知道他在干什么,這些事情她高二時就明白了。
感覺好浪費......
“......”阮檸覺得自己沒救了。
好像害羞起來哭哭啼啼和ne值發作的自己,不是同一個人一樣。
于是將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連頭發都吹得半干的人,一出浴室就看到阮檸彎腰趴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像拜佛一樣。
拜什么,讓他原地消失不見嗎?
沈夏銜沒什么負罪感地笑了出來。
從開浴室的門到走到床邊,幾聲動靜,阮檸耳朵里聽到響動,就緩慢地抬起一顆腦袋望過去,隨即還沒碰上男生視線,就又不好意思地立馬低了下去,老老實實地掀開被子一角,躺好準備睡覺:“你,你洗好了嗎?”
沈夏銜:“嗯?!?
“那關燈睡覺吧?!?
“......好。”
黑暗里,阮檸又感覺到男生往這邊挪了挪,抱住了自己。
她耳廓發燙,忍不住撲簌簌地眨眼,還是說:“沈夏銜,我剛剛查了分數?!?
沈夏銜:“嗯,怎么樣?”
阮檸說:“嗯……好像考上了?!?
枕在旁邊的男生忍不住笑:“什么叫好像?”
阮檸思慮得周全:“萬一今年分數線升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