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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夏銜垂著眼打量她,唇角逐漸彎起了些玩味的弧度,聲音依舊耐心溫柔:“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阮檸:“嗯......性騷擾你。”
阮檸踟躕了會兒:“......我其實就是這樣的人。”
蟬鳴依舊喧囂在長夜。沈夏銜將阮檸抱了回去,一整層樓只中間那戶在這個夜晚亮起了燈。
阮檸覺得自己好累, 像是走了好遠的路,才終于到達一處能夠休息的棲息地,她難受地皺起眉,脖頸和臉頰的皮膚燙得她想立馬找個冰涼的地方貼著,可酒精作祟下她只渾身發軟地倚著身后門板滑坐下來,看著前方的男生似乎在用杯子接水。她想知道他是誰,但想不起來那個很重要的名字。
“喝點水。”沈夏銜將微彎腰,將水杯遞到她面前。
阮檸聽話照做地小口喝著,邊吞咽邊漏,大半杯水有一半都淋到了他握著玻璃杯的手上。
“......”
沈夏銜笑笑,絲毫不嫌棄地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頭,對上女孩將水喝得一干二凈渴望得到夸獎的目光,他循循誘哄:“幫我把手上的水舔干凈好不好?”
“唔。”
阮檸乖乖聽他命令地朝那只手慢慢靠近,她腦中似有遲疑,酡紅著張臉動作靜止瞬,隨后就像是簡單判斷出這個行為并沒有什么問題,仰起臉,抬著頭,粉色的舌頭柔軟地纏上他的小手指。
剛好快要落下的那滴水滴,被接住。
“嘶......”男生情不自禁地倒吸了口氣。
可也就只這一下,還沒等他再細細感受,女生就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事一樣,隨即坐著往后退了一步,不滿地小聲說:“不要,你上次就是用手摸我。”
她已經完全將夢境和現實混淆了。
沈夏銜喉結滾動了下,笑了笑,嗓音也性感,視線將她從頭到尾掃了遍后才不著急地問:“摸你哪了?”
阮檸低著頭不說話,即便醉了也知道那是一件讓人很不好意思的事情,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前:“這里。”
沈夏銜眼中藏著如沐春風般的笑意:“這里?”
阮檸看他眼:“......嗯。”
像是誤以為他沒看懂,阮檸微皺起眉,隨后就一臉懵懂地開始掀自己的衣服......
“啪!”沈夏銜握住了她動作的手腕。
兩雙眼睛相視,阮檸那雙棕褐色的眼睛水光瀲滟,胸前起伏,不明白他的意思。
時間沿著鋪著夜色的窗沿緩慢流淌,大約十幾秒鐘過去,像是很輕易地就說服了自己,沈夏銜勾了勾嘴角,緩緩放開了她的手腕。
“......就是這里啊。”她將白色的穩穩包裹住胸型的內衣推上去,正好的尺碼,第一次沒成功,阮檸胡亂地推了三四下才成功地推上去。
沈夏銜垂眼打量著那對小白兔,唇邊笑意加深,嗓音發淡:“能不能演示一遍給我看看?我不記得了。”
阮檸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已經從不滿到有些生氣——怎么可以有人做過壞事但還不承認?
較真般的,也不知是哪里來的行動力,阮檸抬手扯過男生垂在身側的那只手,放到自己的胸上,快要掉眼淚:“你就是這樣摸的!欺負我,把我關在一個房子里......”
“......”
他覺得他可真是個好人,不然就該用這個姿勢塞進她嘴里。
...
沉沉地睡了一整夜,阮檸躺在深灰色的枕被間,呼吸平穩,黑發散落在肩周,一直到了隔天快要中午,她才逐漸轉醒過來。
臥室的窗簾選用的特殊遮光材料,昏黑的環境里,阮檸反應了一會兒,才艱難地掙扎半坐起來。
她微彎腰屈起膝,皺眉扶額難受了好一會,那種頭疼得快要炸了似的感覺才開始有逐漸消退的趨勢。
不是她的房間,甚至不是她的家。
她心慌了一瞬,四處打量想要下床,隨即又瞄見了床頭還未收起的兩張試卷,學生姓名一欄赫然寫著筆跡干凈的三個字:沈夏銜。
“呼。”阮檸緩緩地呼出了一口氣,心又落了回來。
她坐在床邊反應了一會,除去宿醉的頭痛和有些想吐外,她連身上衣服都是好好的,不知道剛才在亂擔心什么。
隨即她又起身,知道自己是在別人的家里,不好意思醒過來了還在這里久待,阮檸想要開門出去。
但還沒走兩步,阮檸腳步又遲疑地停下來,怔怔地視線往下看向自己——
她感覺、覺得自己的內褲,好像很潮濕......
快要到中午的十一點,阮檸理了下自己的頭發和睡皺的t恤,又深呼吸了下,才擰動門把手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