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炮黨王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因為臨近小學和重高,這里的房源一直很緊俏,阮檸偶爾也會在小區或電梯里遇到和她同樣穿著藍色校服的附中學生,但大多時候還是如今天一樣,只是和其他在這個點下班的大人們擠在電梯里。
“叮”一聲,電梯到了八樓,阮檸稍微松了口氣,邁出電梯門。
一層三戶,她家住在東邊的那戶,阮檸每次出了電梯門都是左拐,以至已經形成了一種行為肌肉記憶。
但或許是因為今天剛一出電梯就在走廊上踩到了根塑料條,一種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截斷下來的白色硬殼,阮檸板鞋底踩上去的時候,直接導致塑料條的另一頭翹起,從她的校服褲腳劃了過去。她腳步停了停。
如果今天穿的是短裙,阮檸懷疑它或許會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細淺的劃痕。
她站在那抬起眼,尋著零零散散的幾處垃圾,最終望向了中間那戶人家的門口——看起來剛裝修完,蒙了層灰塵的地面留下幾道腳印,門口還堆著不少像塑料條一樣的東西。
阮檸想起了陶繡華最近幾天在晚飯桌上抱怨的,說隔壁在裝修,弟弟即使沒到上學年齡也睡不了懶覺,每天八點鐘準時叮里咚隆的響。
陶繡華起初還去溝通了一次,可裝修工人說那家的是個高考生,住這兒離得近,趕工期,最近就得住進來,便作罷。
“哎,都是有孩子的,以后又是鄰居,互相諒解點也是應該的。”飯桌上,陶繡華為自己的大度夸夸其談,一副知識分子的體面與精通人情世故的模樣。
阮檸只一聲不吭地吃著飯,她在家往往是沉默的。
并不是故意沉默,只是很多時候她都無法和陶繡華聊到一起去,比如她并不覺得早上八點裝修在時間點上有什么問題,但如果說出來,陶繡華就要再繼續反駁。
她邊吃邊看著坐在對面的弟弟吃完自己的那個雞腿,舔了舔嘴,之后又伸出滿是油膩的小手,試圖拿走她面前的這只雞腿。
被她察覺了,也只是咧著嘴沖她笑。
“啪!”一聲,正聊著天的阮偉像是長了第二雙眼睛一樣,突然回過頭打斷阮思名的動作!
他將他的手拍回去,指著他面前的骨頭:“一人一只,你怎么搶姐姐的?”
阮思名今年三歲,可能是因為長相還算可愛,阮檸大多時候對這個弟弟稱不上煩。
擔心阮偉又要談起孔融讓梨的故事,說教大半個小時,阮檸快速地吃完最后一口飯,站起來道:“沒關系。我吃飽了,給他吧。”
阮偉遲疑地“哦”了聲。
因著這一舉動,一只雞腿引發的“慘案”沒再繼續下去,阮檸準備洗澡前,就聽阮偉和陶繡華已經換了新的話題——
陶繡華:“我下班時跟隔壁的聊了聊,說那家孩子也在附中讀,就是家里是做生意的,忙,父母不怎么在潭城待,平時就那孩子自己一個人。”
自從兩年前開店虧了錢,阮偉幾乎就是待業在家,一聽對方是做生意的頓時來了興趣:“是嗎,那會不會跟檸檸認識啊?”
陶繡華停了筷子,不滿地蹙眉:“哪有那么巧的事,是個男孩。”
后兩個字,咬得比平時重些。
阮偉:“噢。”
仿佛性別與認不認識有什么決定性的關系般,男孩詞一出,就如其他對早戀諱莫如深的父母般,已經斷了阮偉一半想往上套近乎的心思。
“咔嚓”一聲,阮檸關閉了浴室的門,與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絕開,清靜了下來。
第2章
洗完澡,掛好貼身衣物,頂著吹得半干的頭發回到自己的房間前,阮檸彎腰從冰箱里拿了根橘子汽水味的冰棍。
窗外是星星點點的其他樓棟的燈光,八樓似乎也能聽見微弱蟬鳴,阮檸打開書桌上擺放的小電風扇,窗戶也是通風狀態,夜晚比白日涼爽許多,她還有兩套試卷要寫。
物理是阮檸擅長的科目,只大概四十多分鐘就做完了一套模擬卷。
剩下的就是她有些薄弱的英語,完形填空花了她不少時間。
“喀——!砰!”匆匆劃過鼓膜的兩聲,剛寫完試卷,阮檸就聽到隔壁傳來了幾聲動靜。
像是什么箱子磕碰到門檻的聲音,只有兩聲,隨后就像只是耳鳴產生的錯覺般,夜晚又重新歸于靜謐。
阮檸垂眼揉著膝蓋上剛剛因為太過專注做題,而在桌沿抵出的紅色壓痕,她無聊地咬著方才的冰棍木棒,似乎還能從其中的絲絲木頭里品出甜味。
壓痕明明并不算深,在白皙的皮膚上卻有些刺眼,阮檸在書桌前坐了好一會兒,終于決定上床休息。
剛一打開手機,就見梁子怡不久前給她發來了幾條消息,阮檸點開,見其中一條是還沒加載完成的圖片,沒管它,直接略到了之后的兩條語音,后面還緊跟著一道分享過來的網盤鏈接。
梁子怡的聲音明顯興奮著,以超高音量劃破了房間的寧靜——“阮檸好東西,這本校園p.0寫的好香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檸嚇得一下子捂住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