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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繃住不敢動,懵逼半秒才回神,連連道謝喜不自禁,拎起包奪門而出,沿途攔截出租車急速驅使前往。
“市中心醫院麻煩開快點,一定要很快很快!”
“什么事那么著急?我盡量。”
當然著急了,怎能不急,多待每分鐘都是煎熬。醫院icu病房外,伊穗、陸白峰、小綺全在這兒。
“怎樣了?”她掩不住急切。
“情況不太好,醫生說肋骨斷了幾根,這個姑且算輕傷,內臟出血,左腿有塊燒傷需要植皮,還有鎖骨那兒…”伊明綺不忍再講下去。
“鎖骨怎么了?”
“該死的,他在姐姐身上刻了英文字母slut,媽的找到這個人別等判死刑我直接剝了!”伊明綺氣得捏緊雙拳,面目狠怒。
天哪,乃冰無法消化她的話,斷了骨頭,燒傷需要植皮,還被刻了字?
“酒店房間溢出水才發現的,那個惡魔想活活用一氧化碳毒死她,他喪盡天良!”
伊穗掩面而泣,連日憂心忡忡,憔悴得好像老了十歲,陸白峰扶著她安慰,雖然別人并不樂意。
醫生從里面出來,乃冰迫不及待攔著再親自問一遍,這才將現狀徹底捋清,首先搶救穩定生命體征,修復肋骨,脫離危險期后再處理燒傷,雖說做自體移植,但皮膚恢復成原來那樣幾乎不可能。
“她還能撐這么久保持清醒簡直是奇跡,全憑意志力。”醫生比了個大拇指,匆匆離去。
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乃冰暗自慶幸她果然平安歸來,雙手合十感謝上蒼。然而轉念想那腿部燒傷,往后將留下疤痕,雖然面積不大僅那一處,盈盈那么愛美的人,她該多委屈遺憾。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從白晝等到深夜,因重癥病房不允許閑雜出入,只能通過醫院搭建系統從屏幕看。得見其孱弱躺著,身體接氧氣罩插各類管道,電圖儀監測心率波動,任醫生護士擺布也只是沉沉睡去。
整兩天后才轉入普通病房,院方終于通知家屬可探視,隨伊家母女小心翼翼進去,余光瞥見心也碎了。
“盈盈,媽媽來了你聽見了嗎……是我沒保護好你,可憐的孩子,要是早兩天報警也不會這樣。”身為人母,誰能忍親眼目睹骨肉傷成這樣?她已經很堅強了。
“唉,怪我太想當然,陸叔叔說她失聯我還不以為意。”小綺懊悔不已。
這就像狼來了的故事,大家認定伊湛盈就那作風,所以沒當回事。
病人眉頭微動,緩緩睜開眼睛,記得最后筋疲力竭倒回浴缸里,而面前環境優美,轉眸見母親和妹妹出現。
再三確認不是夢,她含蓄而笑,“媽、妹妹,我回來了。”
“嗯嗯~乖,以后要好好聽話。”
三言兩語幾句又昏沉睡去,乃冰一直在床邊候著,她還有話想說,希望伊湛盈再醒來看見的是自己。冰肌玉骨,輕云閉月,她多好看啊,像現在這樣脆弱躺著也很迷人。
想不通究竟是哪種變態會惡意殘虐,單只是想想那些畫面,心如刀絞滴著血,恨自己沒能保護她。
伸手輕撫發絲,回憶從前女子溫順躺自己懷里,嬌吟婉轉,綿延不絕…
“我在做夢嗎?”不時她醒來,明眸閃著幽光,顯得無辜。
“沒有,還不舒服嗎?感覺怎樣想要什么?”乃冰碰那額頭探溫度,起身想去倒點水。
“別…你就在身邊陪著我好了。”
只得回來,寸步不離守著,眼睛一眨不眨盯緊,不想錯過其每個細微表情。
“我走丟多久了?”伊湛盈插輸液管的手動了動,乃冰便會意輕輕握住。
“剛好十天多一點。”
“這么久,那你有想我嗎。”
“……”簡直不知該說什么好,她納悶,好像想沒想你不是重點吧,不應該跟我說說你受了哪些苦?不想埋怨撒嬌一下?而且答案顯而易見。
“有。”病者有理,她順著回答。
“我也好想你,每天思念睡不著,想到你的臉就很溫暖……”她好像講幾句話也特別累,聲音越漸微弱。
乃冰湊其右耳問,“到底發生了些什么?告訴我吧,我要心疼瘋了。”
女人微側頭,盡力以氣聲貼她耳邊陳述,“他有病,偏執虐待狂,對我的身體不感興趣只想羞辱我的人格,逼我做數學題…抄成語…荒謬…”
自娓娓道來,她聽得心驚膽戰,是如何被殘忍毆打,逼吃骯臟食物,割下衣服刻字,倒汽油焚毀,捆浴缸里燒一氧化碳…
“讓他死,他一定要死。”
誠然她聽完后突然失卻理智,被仇恨蒙蔽頭腦,法律正義在此刻不足以絞殺憤怒,乃冰捂住自個兒眼睛,它兇得不像平時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