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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旻杉聞言又鞠了一躬。
在心里默默跟薄祎母親說著一切祈求保佑的話,還有一些說出來會很傻的承諾。
她看出薄祎還不行走,我在這里影響你,如果你想說點話,我先出去,在門口等你,好不好?
好。
謝旻杉就先走了。
她走得很慢,期間沒有回頭,有些沉重地感受這里的寧靜。
因為天氣好,又是周末,今天來掃墓的人比想象中多。
站在墓園門口處,等了二十分鐘,看見薄祎朝門口來,謝旻杉就往里面走,去迎接她。
不出意外地,謝旻杉看見她的眼角有些發紅。
心里被刺痛了一瞬,沒有多說話,我來打車。
薄祎點點頭。
附近打車不算快,謝旻杉打回酒店,加價后平臺就派了車,不過要多等幾分鐘。
她有意緩和氣氛,薄祎,中午我們去吃點特色菜吧,你們這里有沒有什么必吃的餐廳?
薄祎心不在焉,也是實話,我不清楚。
于是謝旻杉現場搜,很快找了三家店發給薄祎,讓她三選一。
還在看攻略時,聽見一嗓子高亮的呼喊。
薄祎!
謝旻杉跟薄祎一起看過去,見一家子人走來,才剛下車,沒進園就看見了她們。
嗯。薄祎點頭應下。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對方的語氣聽上去很驚訝,那是個頭發白了一半的婦人,微胖。應該不缺錢,但是很不會穿。
就這兩天,今天看我媽媽。
女人當即念叨了,不會只看你媽媽吧?你爸爸那里你也要去啊,不然他在下面多孤單,他可就你一個女兒。
謝旻杉看見了薄祎倏然繃緊的眉目,嘴唇抿得透著蒼白,努力壓抑著情緒。
她特意站在薄祎面前:管這么寬啊,死人孤不孤單你都知道。
你這個人怎么說話的?
活著的時候,孩子是不用管的,干了一輩子賤事,死了還有多管閑事的人替他抱不平。他就一個女兒不是他偉大,是他跟別人亂搞沒搞出來小孩,這也要可憐他,給他頒獎嗎?
對方一家人紛紛嫌棄謝旻杉才是多管閑事的事,已經把這囊括為家務事了。
謝旻杉問: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親表姑!
好的,親表姑,請問在她媽媽去世后,爸爸沒死之前,你有為薄祎做過什么嗎?
顯然沒有。
對方表情尷尬了一瞬,旋即又胡攪蠻纏,直接問薄祎這是誰,怎么這么沒有家教。
謝旻杉不為所傷,沒了耐心:滾遠一點,這么惦記爛人,自己去陪。
事態一時激化,對方群體里的男性成員罵罵咧咧,一副想動手的樣子。
薄祎重新將謝旻杉拉在身后。
恰好這時車來了,停在路邊閃燈。
薄祎冷冷看了一遍他們,一言不發地拉著謝旻杉上車。
謝旻杉很生氣,哪來得神經病就要欺負薄祎。
同時,認為跟一群蠻人吵架的自己有失身份,她很怕薄祎因此不高興。
所以坐進車里就老實了,小心翼翼地看薄祎。
薄祎有一會沒表情,被她的小心逗笑了,目光很亮地笑了起來,謝總,你罵人真好聽。
謝旻杉終于放心,往后松弛一靠,這才哪到哪,要不是咱們寡不敵眾,我能罵哭她全家。
薄祎沒再說話,把手伸過去,緊緊地牽住謝旻杉。
回到酒店后,薄祎顯得萎靡不振,不知道是去墓園一趟傷感加上受氣,還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燒又睡眠不足。
要不要睡一會?睡半個小時,我們再去吃飯。我查了,你選的那家餐廳營業到晚上,下午不歇的。謝旻杉邊量體溫邊建議。
薄祎先問她:你幾點的機票。
謝旻杉僵了僵,真是的,干嘛一直問!
還沒有定。
為什么?
怕你有什么事又想留我。她大言不慚。
薄祎似乎想笑,沒有笑得出來,只是唇角輕動,輕聲說:可能找不到了。
一回酒店就測了溫度,不發燒了,就嗓子還有點啞,還不一定是因為感冒本身。
謝旻杉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可是不想她們沒有在一起的理由了。
想了一下,決定開口:薄祎,其實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