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電梯里還是有不少人,薄祎也沒提醒她放開。
薄祎在電梯刷了房卡,就轉過臉去看謝旻杉。
謝旻杉正在專心研究冰淇淋上的設計,見她看過來,就低聲告誡:收繳了。
薄祎其實沒有很想吃,就算謝旻杉不來,也并不會嘗幾口。
但是謝旻杉這么來管她時,她不自覺將自己代入不安分的病人角色。
本能想要叛逆和驕縱,得到一些專屬的束縛和教訓。
她抿住唇,表現出因為失去冰淇淋而稍稍懊惱不遜的樣子。
謝旻杉看見就笑起來,果然很神氣很得意。
薄祎住在13層。
兩雙腿同時邁出電梯,沿著指示,走到房間門口。
刷卡,開門,關門。
謝旻杉站在入門處,安靜地等待薄祎開燈。
薄祎卻靜站在她的面前。
晚上七點一刻,房間昏暗,窗簾沒有關上,落地窗外遠處的燈光折射進來,讓她們勉強看見彼此的輪廓。
薄祎逆著光,不過謝旻杉看得出她心情還不錯。
謝旻杉想看清楚她,也隱約看見了開關面板,剛伸出手,就被薄祎抓住。
微微用力地從墻面拿下來,緩緩放在了自己腰后。
薄祎如愿留在她懷里。
捧著謝旻杉的臉,氣息停了短暫一瞬,然后吻了進去。
不管又不顧,柔和而強勢,撫摸著謝旻杉的臉畔與耳廓。
氣息亂得像被揉碎的長草,帶著濕潤和支離破碎,讓人心口莫名地一陣一陣抽痛。
薄祎才從外面回來,嘴唇還是冰的,被謝旻杉一點點暖化。
似乎突然想到現在的身體不適合接吻,正準備退開的時候,謝旻杉整個手掌按住了她的腰,將這個吻再加深。
吻到謝旻杉出汗,薄祎沒有力氣站立,全靠在謝旻杉懷里,才算正式結束。
謝旻杉的背還抵在門板上,聽見有人從外路過,輕聲說:再親下去,好人也要變壞了。把燈打開吧,黑暗很容易教唆人犯罪。
薄祎似乎在猶豫,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不過還是緩緩伸手,按了開關。
隨著光線射下來,謝旻杉很鮮亮的一張臉再次出現在面前。
正面線條窄而凌厲,五官都被折疊和雕刻,很漂亮,但不是那種看上去溫柔的人。
但偏偏她站在這里,一開燈正對著自己笑。
結束了擁抱,謝旻杉脫下了外衣,照例看了一圈:這酒店還不如你之前住的呢,沒有大點的套房嗎?
位置方便,足夠了,也不是來旅行度假。
可是住得不好,就會容易生病。
謝旻杉表情里倒沒有嫌棄,只是平和地闡述自己這套理論。
薄祎看上去無動于衷,她也不勉強,笑了笑,似乎知道自己有點挑剔。
事實上酒店口碑良好,只是這家位于市區,開業了很多年,裝修沒有那么嶄新。
行政房的面積也不小,薄祎覺得很好,一個人住怎么都夠。
是謝旻杉一進房間,就走來走去地巡視,個子又高,存在感太強,看上去空間就變小了。
謝旻杉總說喜歡小的空間,住在三百平的房子里,跟薄祎感慨還是小一點的房子有人味。
薄祎當時想理解她,但怎么都共情不了。
現在真讓她進到小的空間,她又不滿意,生病都怪上去。
謝旻杉不知道薄祎一直在心里吐槽她,見薄祎不說話,還是笑著,很自然地問:我好像給你點了溫度計,你量過體溫沒有?
薄祎搖了搖頭。
謝旻杉一點都不意外地在她倚靠的桌子上看見了還沒拆開的耳溫槍。
過去拆開盒子,對著說明研究了一下,打開開關。
繞道薄祎正前方,探頭要放進去,你不要動。
她動作輕柔地把薄祎的耳廓朝后拉了一點,將探頭放進耳里,最多只有兩三秒鐘就拿開了,全程沒有惡意逗弄。
但薄祎就是抵不住,從耳尖到脖頸都燒起來,泛著胭脂紅。
謝旻杉善解人意:有點涼是不是?
薄祎低低嗯了一聲。
謝旻杉對著數據告訴薄祎:你在發低燒哦。
我會吃藥。
當然要吃藥。
謝旻杉看見桌上的面包冰淇淋就沒好氣:我如果不來,你晚上就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