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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旻杉沉迷于接吻,把薄祎的嘴唇都吻得紅腫。
薄祎的回應也很濃郁,忽然在某個瞬間不再配合了。
停了下來。
在謝旻杉不解,不過還是打算終止的時候,薄祎忽然強勢地托住她下巴。
不許她有離開的動作。
放置在謝旻杉下巴處的手掌力氣不小,手勢也極其霸道,看上去像掐住了謝旻杉的脖頸。
眼睛里有凌厲的、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但是不兇,還很欲,是那種火燒起來后的起伏不定。
謝旻杉看得出來,所以沒有計較她有些粗魯的對待。
這些天的相處,薄祎在床上一直相對溫馴,今天難得這樣。
謝旻杉想到自己承諾的那些內容,思考了下,于是言而有信地問她:要么你來?
薄祎卻在聞言后松開了手,謝旻杉的下巴隨著她的撤離現出一塊紅色印記。
她看見謝旻杉被破壞后仍舊矜貴的面容,掛著怎樣都能接受的包容神色。
心軟,同時好笑。
謝旻杉好笑,跟她隨便玩玩還給她無限的錯覺;
不過她自己最好笑,開始就在扮演一無所知的角色,現在還想繼續接吻和汲取溫暖。
說不清是誰病得更重。
但是沒病不是好事,沒病的人沒機會睡到前任的床上。
薄祎輕微地搖了搖頭,表示不要,又摟住謝旻杉繼續親吻,是邀請的意思。
謝旻杉也都領悟了。
薄祎像是氣血不足的那類人。
容易不舒服,容易虛弱。
下午只是在戶外吹了會冷風,淋幾步雪,身體就一直很冷,暖風開到謝旻杉都出汗了,她才回溫。
回來以后接吻,親密,洗澡,吹頭發,就變成疲憊的樣子,催問晚餐,然后上床休息。
所以謝旻杉相信,她應該也不會想那么辛苦地來伺候自己。
謝旻杉一度否認自己承諾過的話,比如期待薄祎到來,不要吵架,會聽話之類的。
其實她當然記得。
如果薄祎想要主導一次,她也可以,薄祎既然說不想,那就她來。
薄祎才睡醒,身體還很敏.感,稍微一碰就會發抖和蜷縮。
謝旻杉不舍得倉促,耐心地做了很久的前序,使得薄祎受不住地來向她示好才正式進行。
無論是融為一體還是暫時的分離,全程她都有耐心。
她不想薄祎不適。
只有到了緊要關頭時,手上才快一點。
薄祎被藏在枕間被子里濃熱的聲息,漸漸帶了哭音,謝旻杉起先還陶醉其中,腦部神經連連感受到電流,戰栗而沸騰,到了無以加復的愉悅境地。
后來發現薄祎真的在落淚。
不是那種生理性滿足時珍貴稀少的淚珠,而是切實流下的兩行淚痕。她在哭泣。
哭什么。
謝旻杉心慌,不確定地慢了下來,吻去她咸熱的眼淚。
輕聲地詢問:不舒服了還是不想要了?
我拿出來好嗎?
薄祎搖了搖頭。
那你跟我說怎么了。
謝旻杉停下。
薄祎只是把眼睛閉得更緊,摟住了她,埋在她的肩膀里。
聲調是哽咽,帶著祈求,跟謝旻杉斷斷續續地說,太溫柔了,我不想。你可以像之前那樣對我兇一點。
謝旻杉從來都不知道,溫柔也會讓別人流眼淚。
她的憐惜之情蓋過欲.望,同時想要為自己辯解:什么時候對你兇了,我都很克制。
克制說完自己都心虛了,但是兇是真的沒有。
她最多就是急跟貪。
也全部都是情有可原的。
就像之前一樣就好,不要這么緩。
謝旻杉從她斟酌的用詞里捕捉到了一絲奇怪的情緒。
可沒有時間細想,就對薄祎無所不應地說了好。
我知道了。
像制作莓果茶,把新鮮酸甜的果實搗碎。要技巧而不是兇。
前幾次,每一次更像意外,謝旻杉心情也都復雜,難免會在過程里無法自控。
今天是有預謀才帶人回家,薄祎在她的房間休息,在等待的時間里,謝旻杉變得非常平靜。
她實在不想薄祎哭了。
可是既怕太慢薄祎哭,又怕太快讓薄祎哭,這些都沒關系,她更怕薄祎哭的不是這些。
是她無法理解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