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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責怪一樣。
仿佛本來玩得挺盡興的,她謝旻杉先掀了桌子,還想繼續的人就不高興地勸她忍一忍。
謝旻杉不是很清楚,薄祎在異國時,大家是不是都這么玩。
都很有契約精神,喜歡的人不愛了,變成前任后,缺人睡覺的時候還是能約出來。
約定玩好了就可以結束,大家都不要撕破臉,就會履行。
如果都是這樣相處,那可能是謝旻杉大驚小怪。
謝旻杉有很多近親和遠親,他們因為財富和地位,在私人品行上很難做到干凈和坦蕩,其中的佼佼者是她父親。
這些并沒有影響到謝旻杉,可能因為是受害者,謝旻杉非但沒有研習他們那一套本領,還很反叛地做了一個有底線的人。
不能說出淤泥而不染,起碼也沒有讓自己臟掉爛掉。
所以她相比于薄祎,可能算是保守的那一派。
她之前雖然享受過,現在卻暗暗地生氣,薄祎為什么一定要這么跟她玩,薄祎為什么要變得這么輕易隨意。
這五年里,在自己這個前任無法陪她的時候,她是不是也對別人發出這種邀請。
謝旻杉由此發現一個不爭的事情,她還是挺恨薄祎的。
跟討厭沒關系,她討厭不起來薄祎,她說期待是真的,她的恨也是真的。
因為薄祎欺負到了她。
因為薄祎不屬于她。
她也想欺負薄祎,她也想像薄祎一樣隨便玩玩。
雪還是在下著,一直也沒到那個沒有明確定義的中途,還沒有人提下車的事情。
謝旻杉想去拿水喝時,手被副駕駛位的人牽住了。
上車這么久,薄祎的手雖然不冰了,但還是沒什么溫度。
謝旻杉看了眼她的手腕處,好在已經看不出痕跡。
于是抽走手,把暖風的溫度調高了些。
之后沒再把手放回去。
薄祎空掉的手還放在中間,緩緩地握住,收了回去。
什么話也沒說,謝旻杉聽見她的呼吸聲要比剛才重一些。
薄祎現在身體挺不好的,不知道是不是下午吹多了冷風現在開始難受。
謝旻杉希望快點暖和起來。
姜婭的電話在謝旻杉有點想出汗時打了進來。
她在那邊匯報了幾句謝旻杉囑咐的工作,謝總,你今天回公司嗎?資料我是放公司,還是晚上給你送到家里去?
謝旻杉沒說話,閑放在旁的手又突然被薄祎握住。
這次是很重的一下,帶著些強勢的力氣,像必須聽話一樣。
她沒去看薄祎,只是在想,薄祎勁也不小,手總算熱了。
鬼使神差地改了口,下班送我家吧,我不去公司了。
車里回歸安靜后,二人都沒有再為剛才的爭吵及改口多言,算是再次達成共識。
天氣這樣糟糕,謝旻杉不想趕薄祎走,也不想再往下吵了。
怕心里那些不夠明亮的話從嘴里冒出來,怕把這次久別重逢處理得不夠體面,全盤皆輸。
薄祎說的對,只剩四十多個小時而已,還不要朝夕相處,有再多不滿,也不至于忍不下去。
薄祎想玩,想要人陪,她就陪著薄祎玩,反正各取所需。
你的助理還挺好的。
薄祎冷不丁的開口。
謝旻杉只當她是沒話找話,不以為意:好在哪里?
她以為薄祎會夸工作能力或敬業程度,就是沒有想到薄祎極俗氣地說:很漂亮。
她不按常理出牌,謝旻杉不得已笑了一聲,有嗎?
薄祎就轉過來看她。
謝旻杉抽空與她對視,恍然大悟:早上你在車上不說話,一直暗暗看著她,原來是覺得她很漂亮是吧。
我有最基本的審美,客觀來看,她在外形上符合漂亮的定義。
謝旻杉微不可見地撇嘴,很正派地發言:審美沒有必要放工作里,我需要的是助手不是品牌代言人,相貌過得去就好了。姜婭學歷高又有能力,做事很對我的胃口,我才把她調到我身邊。
原來真的是對了胃口。
薄祎低聲說:謝總過得去的標準不低。
雪落得多了,路不算好開,謝旻杉注意力集中,這種跟情感無關的話題,她也不關注。
隨口敷衍,一般般。
我算過得去嗎?
什么?
我對你謝總的胃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