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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昕感覺山楂糖的味道遮住了一下藥的異味，也趕緊點頭，表示自己保證不吐上來，柳不賢這才涼涼的瞥了倆人一眼，冷哼了一聲端著空碗就走了。

凌云霄把糖遞過去，“知道你怕吃藥，這才差人去買了山楂糖。”沈黎昕接過來，心里一甜，眉眼也溫和了許多，“謝謝……”凌云霄反握住他的手，“怎么反而生疏了呢？”“難道你喜歡我打你？”凌云霄無語，他又不欠虐，怎么喜歡被打呢？沈黎昕也沒把手撤回來，看了看床邊，“坐下！”

凌云霄乖乖坐下，“怎么了？”“你是不是一直沒吃飯？”凌云霄點頭，確實沒心情吃飯。“那你去拿吃的，我要吃雞肉粥，要瘦肉，要放芹菜汁，你陪我一起吃。”

凌云霄眨眨眼，你讓我坐下就是為了和我平視？

不過沈黎昕這要求怎么聽怎么像撒嬌，這也讓他心思雀躍起來，“那你等著，我讓人給你做。”

沈黎昕笑著點點頭，“去吧！”凌云霄留下一句我很快回來，就飛走了。

凌云霄走后，沈黎昕笑著對門外說：“有什么話就進來說吧。”衛長風倒背著手，悠悠噠噠的走進來，“小狐貍！”沈黎昕瞪大眼睛，“你徒弟才是狐貍！老狐貍養的小狐貍！”

衛長風搬了個凳子，坐在床邊，也不在意沈黎昕說話帶刺，“身體怎么樣？”

“死不了了，我師父的藥很管用。”

衛長風點頭，摸了摸胡子，“沒想到你會把雄盅下在云霄身上，我以為……”

“你以為我會控制他的生死？這就是你阻礙我們見面的原因吧，怕我太薄情，傷了凌云霄一片赤誠之心。”

“那也是為了保護你們，云霄身邊的人不可盡信啊。”

沈黎昕臉色又蒼白了幾分，不過眼神很堅定，“你放心，我會保住他的性命！”

“用什么保？用你的命換嗎？你想用你的命換自己和云霄的一段美好記憶？你能耐啊，想用自己的命換！你有沒有想過你死了你師父傷不傷心？你師兄師嫂會不會傷心？云霄他能獨活嗎？”

沈黎昕低著頭，拳頭捏的緊緊的，“衛叔……飛蛾撲火前，它會不會后悔呢？為了那剎那的溫暖，引火自焚也在所不惜……嗯！”

“想什么呢！”

衛長風在沈黎昕腦門上敲了一記，“你呀，說你傻呢，有時候精的跟什么似的，說你聰明吧，你現在怎么就這么呆板？這方面你比云霄差遠了，以后不要想三步做一步，天天活的這么糾結，你累不累？”

沈黎昕勾起唇角，“我知道了，多謝衛叔。”

衛長風摸了摸胡子，“云霄本來也是個麻煩，你倆麻煩到一塊兒去了，兩人一起承擔總比一個人獨抗要好很多，大不了就是一起死而已。你是他脖子上的套兒，萬一你跑了，凌云霄會把天掀了，如果你敢丟下他自己去找死，你皇帝哥哥的腦袋……你明白的！”

沈黎昕捏緊了拳頭不說話，良久之后才說：“我記下了。”

衛長風側耳聽了聽，“你師父回來了，我走了！記住我說的話，別干傻事！”

沈黎昕點頭答應，衛長風走了之后，沈黎昕扯開自己胸前的衣襟，看了看胸膛上已經有綠豆般大小的紅點，這是情人盅，只等著他在自己身上扎了根，凌云霄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凌云霄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托著個食盒，從窗戶上進來坐在床邊，獻寶似的讓沈黎昕看，“粥一會兒就有人送來，你先吃點別的。”沈黎昕把心思收起來，開始吃東西。

飯后，柳不賢又給端了一碗藥，不顧沈黎昕的臉色又掐著脖子灌下去，凌云霄又給塞了一嘴的山楂糖。柳不賢拿著空碗，沒什么好臉色的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這藥我可是下了很多力氣的，保證兩天就活蹦亂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