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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贏了!俺們可是最強的!”
嘴平伊之助揮舞著雙刀嚎叫,但嚎叫很快變成了牽動傷口的抽氣聲,可他依舊在笑,暢快淋漓。
這聲嚎叫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情感的閘門。
“贏了!我們真的贏了!”
“活下來了……大家都活下來了!”
一瞬間,所有人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夾雜著哭泣與吶喊。
劫后余生的狂喜如同野火般蔓延,幸存者們不顧傷痛,相互擁抱、拍打著彼此的肩膀,淚水混合著血與汗,肆意流淌。
就連最沉穩的悲鳴嶼行冥也仰起頭,任由淚水劃過堅毅的面龐,低聲誦念著往生咒文。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跌跌撞撞地撲在一起,又哭又笑。
不死川實彌被弟弟玄彌死死抱住,雖然嘴上依舊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卻沒有推開。
姍姍來遲的蝴蝶忍微笑著看著這一幕,緩緩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片混亂而熱烈的歡慶中,在所有人情緒最高漲、注意力最分散的時刻。
千夏感到自己的指尖被輕輕勾住。
她側過頭,對上童磨的視線。
他那雙總是帶著虛假笑意的七彩眼眸,此刻沉淀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平靜,還有一絲詢問。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目光投向戰場邊緣那片搖曳在未被摧毀的樹林的晨光。
千夏瞬間明白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相擁慶祝的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看了一眼正被隱部隊員圍住包扎的義勇,看了一眼這每一個她曾并肩作戰、愿意以性命相托的伙伴。
一絲不舍劃過心頭,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她輕輕回握了一下童磨的手指,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下一刻,兩人身影悄然后退,利用殘垣斷壁的掩護,幾個起落便脫離了歡呼的核心。
沒有空間波動,沒有能量漣漪,就像一滴水匯入河流,自然得不留痕跡。
當炭治郎抹去喜悅的淚水,下意識地想尋找那位力挽狂瀾的伙伴分享這份喜悅時,目光所及之處,只剩下被晨光緩緩裹挾的空蕩廢墟。
“千夏小姐?童磨先生?”他疑惑地輕聲呼喚。
他的聲音被淹沒在眾人的歡呼里。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離開的,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
仿佛他們只為終結這場跨越千年的恩怨而來,恩怨了,便拂衣去,不染塵埃。
只在原地,留下一縷若有似無的、混合著冰蓮與血焰的奇異氣息,很快也被清晨的風,溫柔地吹散了。
......
“好了,接下來我們該去哪里呢?”
童磨牽著千夏的手,快速奔襲在黑暗的陰影里,語氣輕松。
“隨便吧,走到哪里是哪里。”千夏滿臉無所謂,“也許去看看海?我還沒見過這邊的大海啥樣子。不過呢~得等等天黑呢。”
“海啊……聽說很咸,而且有很多魚。”童磨若有所思,“我可以把它們都凍成冰雕,一定很華麗~”
“不準隨便凍海里的東西!還有別學宇髄天元說話,動不動就華麗,華麗。”千夏立刻警告。
童磨笑嘻嘻:“哎~千夏好兇~”
他好喜歡。
兩人并肩跑了一會兒,童磨突然輕聲問:“千夏,離開鬼殺隊,你現在……會覺得無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