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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造反??!”阿水提高了嗓門。
廚房負責人初紡哭喪著臉沖過來:“阿水大人!不見了!特供餐食,全都不見了!”
“哈?”阿水愣住了,趕緊去看餐食。
出餐臺,原本應該擺得滿滿的味增湯、紫菜飯團、天婦羅,此刻空空如也。
“嘶!”阿水只覺得眼前一黑。
“阿水大人?。 背跫彽目蘼曔€黏在耳邊,阿水迅速回神。
“哭有什么用!”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卻沒帶怒氣,只剩急慌,“現在找不著,就趕緊重做!哭有什么做什么”
廚房眾人愣了愣,方才亂作一團的腳步竟漸漸停了。
廚房瞬間重新動起來,煎蝦的滋滋聲、揉飯團的“啪嗒啪嗒”聲混在一起,卻比剛才的混亂多了幾分章法。
阿水攪著面糊,眼角余光瞥見初紡眼眶還紅著。她心里軟了軟,“別慌,咱們快些做,總能趕上?!?
太元吸了吸鼻子,點頭道:“阿水大人,我害怕......”
“別怕。”阿水打斷他,聲音卻有些虛,“問起來,就說......”
“廚房進老鼠了......”
“呃~?”初紡愣了。
“別呃呃呃啊啊啊了,快!”
阿水推搡了她一把,開始加速。
一時間,廚房里一片手忙腳亂。
終于,在聽到正廳里熙熙攘攘人群聲音的一刻,飯食正常出餐。
廚房眾人劫后余生般跑去送餐,阿水獨自靠在灶臺邊,長長舒了一口氣。
世界終于安靜了。只剩下灶膛里火苗微弱的“噗噗”聲,以及......
“嚼嚼嚼......嚼嚼......”
阿水渾身一僵,耳朵豎了起來。
“嚼嚼嚼......吧唧吧唧......”
阿水攥著圍裙的手猛地一緊,方才在廚房忙得腳不沾地的慌亂還沒徹底褪去。她發現,滿鼻尖的飯團香里,竟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帶著油星子的肉香。
不是從灶臺飄來的,而是從堆放柴火的角落。
那里堆著半人高的干柴,頂上蓋著塊舊布,布角耷拉下來,露出一道窄窄的縫隙。
阿水放輕腳步走過去,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悄悄掀開布簾一角。
一道蜷縮的背影正背對著她,咀嚼聲陣陣,聽得人頓時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聲。
鬼?是鬼?在吃人么?
恐懼瞬間攫住了阿水的心臟,讓她渾身發抖。
似乎察覺到她,那背影一頓,慢慢地......轉了過來。
一雙猩紅的眼眸亮晶晶,膝蓋上放著個啃了大半的醬色肘子,油順著她的指尖往下滴,沾得指節亮晶晶的,嘴角還沾著一圈淺褐色的醬汁。
她啃得很認真,連骨頭上的筋膜都要細細抿掉,像是怕浪費一點。瞳孔里還帶著點鬼特有的淺紅,卻沒有攻擊性。
對上阿水的視線她也跟著愣了愣,下意識把手里的醬肘子往身后藏了藏,指尖的油蹭在深色的衣料上,留下一小塊印子。
“呃......”她張了張嘴,“我會還的。真的,等我發了津貼就還。”
阿水:“......”
是鬼,可眼里沒有傳聞里要吃人的兇狠,也沒有追名逐利的算計,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小心翼翼的饑餓。
這鬼......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勁?
與此同時,餐廳里。
炭治郎盯著餐盤里那個小得可憐的飯團,陷入了沉思,“初紡小姐,你確定......廚房進的是老鼠?”
炭治郎盯著手里小得可憐的飯團,沉默半晌,“這老鼠是不是還特別挑食?專挑天婦羅和醬肘子吃?”
我妻善逸在一旁瑟瑟發抖,“什么樣的老鼠會偷吃飯團和天婦羅啊?!這分明是鬼吧!是鬼??!”
初紡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重復著阿水大人交代的統一口徑,“ ......是老鼠。一只......特別大、特別挑食的老鼠。但問題不大,阿水大人會處理的。”
嚼嚼嚼的伊之助,“我其實可以幫忙抓......”
初紡,“吃你的,閉嘴!”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
......
時光飛逝,距離最終選拔結束已有半月。
通過試煉的隊員們早已佩上日輪刀,奔赴斬鬼的戰場。
而在這場選拔中最耀眼的新星——千夏,卻被獨自留在藤襲山分部的地下室,度過了整整十五個日夜。
鬼殺隊的考量十分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