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舔酸奶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喂,還好么?”實彌朝他伸出手,“做夢做傻了,怎么這幅蠢樣子。”
玄彌伸手一把握住實彌的手,借力站起來。他看了眼被風吹散的惡鬼灰燼。
“哥,我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很不好的夢。”
他撓了撓頭,夢里的畫面在褪卻,隨之而來,是清晰的,關于剛剛的記憶。
恍然想起,他是出來逛街,然后莫名其妙就睡著了。
所以,剛剛一切,都是夢?
“嗤,夢而已。”
實彌不屑一顧,轉身大步朝前,“現在下弦鬼也是愈發囂張了,當著五個柱的面還敢來,嘖嘖。本事沒多少,膽子倒是挺大。”
“走了,去買點好吃的零嘴賠給千夏,不然這家伙又要叫個沒完了。”
蝴蝶忍偷笑,“那才叫噩夢。”
“啊啊啊啊!什么啊,我哪里會叫.....你污蔑我!”
千夏一跳而起,伸手就要去打實彌。
實彌手點著她的額頭,一臉嫌棄地看著千夏手腳并用,卻怎么也顧不到自己的模樣。
聽著眾人哈哈哈的笑聲,腦子迷迷糊糊的玄彌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但具體忘了什么,他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大概是夢吧。
夢醒了,就忘記了。
......
夜色深深,蝴蝶忍回到了蝶屋。
房間里沒有點燈,很是昏暗,可早已熟悉這里一切的她并未受到任何阻礙。
指尖撫過熟悉的木門紋理,輕推開門,穿過寂靜的走廊,踏入后院,再繞過爬滿青藤的回廊。
她停在一處格外幽靜的小院前,木門“吱呀”一聲輕響,開合間帶起細碎的風。
房門拉開又閉合,她摸起桌上的柴火,“嗤——”的一聲劃過,隨后點燃了桌上的油燈。
燭火燃起,將蝴蝶忍的身影拉得老長,也將房間里照亮。
房間并不大,一桌一椅一床一柜子,還有一個,陷入無限魘夢的少女。
蝴蝶忍舉著油燈緩步走近,將燈座輕輕放在床頭柜上。
她俯身湊近床沿,指尖極輕地拂過沉睡少女的發梢,聲音輕得像嘆息。
“姐姐,你睡了好久好久了,你的夢,是什么樣的呢。”
“今天我們一起除掉了一只下弦鬼哦,還是一只下弦壹哦。”
“聽說他有名字,叫魘夢呢。真是可笑,惡鬼居然也有名字。”
“姐,我今天,好像夢到了殺你兇手的線索。”
“可惜,只是夢。”
夜風從窗口灌入,將唯一的光源熄滅,房間里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黑暗中,蝴蝶忍的呢喃聲,異常清晰。
“但也許,又不是夢。”
......
魘夢死了。
死在五個柱的圍攻下。
消息傳回無限城時,暗室里的燭火正微微搖曳,映得無慘蒼白的臉愈發陰沉。
“一個下弦壹,敢去碰五個柱,誰給的膽子?”
無慘的聲音沒帶多少怒氣,卻像冰錐扎在人心上,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掃過跪在下首的幾名上弦,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上弦壹黑死牟跪坐在最前,墨色衣袍垂落在地,連頭都沒抬,只余一把長刀斜倚在身側,沉默得像尊石雕,周身的威壓卻讓空氣都凝了幾分。
童磨倒是笑得乖巧,雙手交疊放在膝上,銀白長發垂在肩頭,連聲音都軟乎乎的。
“魘夢是屬下培養的呢,他是個很棒的孩子呀。”
這話一出,暗室里的氣息更靜了。
猗窩座皺著眉,下頜線繃得極緊,看童磨的眼神像淬了冰,那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仿佛連聽他說話都覺得刺耳。
上弦肆半天狗則縮在柱子后,只敢露出一只圓溜溜的眼睛,滴溜溜地瞟著童磨,又飛快地低下頭,生怕被大家注意到。
“你哪只眼睛看出他「棒」?”
無慘終于動了怒,聲音陡然拔高,指尖的敲擊聲也變得急促。
他說的是反話,可童磨這副裝傻的模樣,簡直是在故意氣他。
面對無慘的怒火,童磨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連眼角都彎了起來。
“他確實很棒呢,在他的攻擊下,五個柱的招式,屬下都看清了;他們的弱點,屬下也記下來了。”
無慘的怒火瞬間消了大半,眉頭緊緊蹙起,語氣里多了幾分探究。
“嗯?招式?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