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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好乖,想養!
童磨低低的笑著,視角也隨之從平視變成了仰視,“你叫什么名字?來自哪里?”
“我千夏,來自流星街,不過你可能不知道,離這里遠著呢,你呢?叫什么?來自哪里?”
所謂交流,就是有來有往,這個道理,千夏懂的。
“童磨,是本地人喔。”
他輕捏著自己寬大的外白色衣袖,一點一點蹭著她臉上的血跡,臉也愈發向她靠近,好似這樣,就能看得更清楚般。
夜色濃稠,四周很是安靜,只有衣袖摩挲過肌膚,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千夏鼻尖輕嗅,陣陣似有若無的檀香夾雜著許久未聞到過的烤肉味道拂過鼻尖,有幾分微熏。
莫名,她開始覺得有幾分不自在,之前太過著急還未注意,此時湊近她才發現,這人似乎不是少年級別。
相反,他是一個非常成熟的男人。
此刻的他,微微傾身向前,內里繃緊的打底衣料勾勒出身上每一寸勁道的肌肉,隱約間,似乎還能看到幾分成熟的腰腹線條。
“呃——我是不是多管閑事了啊。”
千夏眨了眨眼,歪頭看著他,視線掠過他修長的脖頸,那里有一道若隱若現的青筋,正隨著他吞咽口水的動作而輕輕跳動著。
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嗯,是前面準備動手,然后被她打斷了么?
千夏側眼瞄著身后早就斷氣的男人,“你是不是,應該能打得過他啊。”
童磨眉眼微抬,身后昏暗的燭光在少女眼中碎成點點碎屑,恍然間,純澈的眼神與記憶中某個身影重疊。
而當初的那個人,現在早已經化作了一地破碎的月光。
“不不不,”他瞇起眼睛,連連搖頭,舌尖舔舐過帶著幾分鋒利的虎牙,笑意在唇角蕩漾開。
“我當時,害怕極了。”
那男人的味道,讓他惡心想吐,這也是他向來喜歡吃女人的原因。
“還好有你來了。”
童磨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話音間,手也圈住了她的腰身,一點一點,將人攏緊,一點一點,將人越發向自己靠近,臉也隨之輕靠而上。
“以后就留在我的身邊吧。”
他的姿態虔誠得似乎有些過分,像極了在擁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絨毛衣物柔軟得不可思議,呼吸拂過頭頂,激起陣陣細微的戰栗。
這讓他想起了很久之前那個女人養過的兔子,那時候,它們也是這樣溫順地依偎在她懷中。
他是舒服了,但千夏渾身僵硬得不行。
她有點不是很明白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一時間,她深刻理解當時實彌救下她的無奈了。
無語歸無語,千夏還是摁在了他的肩膀,想將人推開。
指尖接觸肌膚的瞬間,她猛地又抽了回來。
原因無他,少年的體溫冷得十分過分,冰得都有點不似人類。
聯想到他剛受到驚嚇的一幕,千夏最終還是放棄了推開他。
這人,被嚇到全身冰涼了耶,好可憐,好可憐。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學著蝴蝶忍的腔調,安撫出聲,“沒問題,沒問題,有我在。”
詞是安慰的詞,但干巴巴的嗓音,沒有絲毫安慰的調調,像是在念課文般僵硬,一字一蹦跶。
誒!殺人她倒是拿手,安慰人她就不是那塊料。
“那個——”
千夏決定換個話題,轉移注意力,她清了清嗓子,將他從懷中推開。
“你知道這里是哪里么?這里有很多惡鬼是什么情況,你知道么?他們為什么抓人,你知道么?”
一連串問題像連珠炮似的蹦出,童磨卻只是歪著頭,輕眨著彩繪般的眼眸,看上去疑惑比千夏還多。
“啊,誰知道呢?大概是想祭什么神明吧。”
少年聲音依舊輕盈,燭火搖曳,在他蒼白的皮膚上投下斑駁光影,襯得那雙異色瞳愈發妖冶。
千夏突然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俯身猛地湊近他的臉,“啊——你眼睛......”
第8章 第八章
她慢慢湊近,仔細辨認,“唔......好像有字,天生的么?挺好看的。”
sorry~什么字她還真不認識,她是文盲,謝謝。
不過,只要她不說出來,就沒人知道這件事。千夏在心里為自己的機智默默打call。
聽著她絲毫沒有起伏的心跳聲,童磨彎起了嘴角,這人越是單純,他越想逗弄。“嗯,不是哦,不是呢,是后天的呢。”
他空出一只手,指尖輕輕點著眼尾,“你想要么?不過現在沒有位置,我給你整個下弦二?”
說話時,虎牙若隱若現,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但他的眼神卻純凈得像個孩子,這種反差讓千夏心頭泛起一絲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