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北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題及此,林佳期在那邊嘩啦啦地翻書,找出提前勾劃的地方念給他聽:“這種人格的人非常沒有安全感,如果沒有及時得到伴侶的回應,他們就會感覺自己被拋棄了,從而出現焦慮,抑郁等強烈的情緒。更嚴重者會存在沖動極端行為,比如濫用藥物、暴飲暴食,甚至自傷等?!?
“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绷种写驍嗨?,“他只是因為突然要換一個陌生環境生活,有點不習慣,去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
“好吧?!?
掛斷電話,林知行站在洗手臺前,目光盯著瓷白的釉磚,心不在焉地伸手撩動水流。
經林佳期提醒,林知行覺得付明哲的表現是有些過火,他沒有碰到過這么情況,不過戀愛中使用‘苦肉計’吸引另一半的注意,似乎也正常。
林知行笑了下,把擦手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走出幾步后聽見一聲‘honey’。
這家法式餐廳,風格浪漫,很適合約會,偶聽調情字眼并不稀奇,林知行沒放在心上。
那句‘honey’又響起兩次,直到對方更改為‘林’,林知行才慢慢停住腳步,半信半疑地轉過頭。
十幾米外站著一位男人,魁梧高大,深邃英挺的骨相五官,一雙冰藍色的眼睛攝人心魄,非常明顯的混血感。
男人靠近,原本插在西褲口袋里的手抽出,乖乖巧巧地垂在身側,彎下腰用意大利語和林知行打招呼,“林,是我,leo?!?
林知行眨了眨眼睛,這個節骨眼碰上舊情人,讓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看林知行始終沒有反應,leo有些緊張,他切換成磕磕絆絆的中文說:“林,你不記得我了嗎?”
林知行眉眼冷淡地搖搖頭,徑直繞開,“抱歉,借過?!?
“林,你怎么會忘了我?”男人不依不饒,快步擋在他面前,用英語說,“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也給你發了很多封郵件,但是你都沒有回。”
“我沒有什么要和你說的,也不想聽你說什么?!绷种兄烂苫觳贿^去,只好快刀斬亂麻。
擔心離他太近,留下對方的香水味,引起付明哲的不悅,所以他退后幾步,“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不要再來打擾我。”
“林,我都沒有同意分開,你就突然消失了?!眑eo不知所措地垂下眼睫,“我很想你?!?
對面大廈的燈火交錯,似場燈光秀,付明哲拍下全程,回頭往衛生間的方向看了眼,又看了眼時間。
林知行去了差不多二十分鐘。
服務員和付明哲迎面,對方停住,微笑頷首抬手指引衛生間的方向。
餐廳位于酒店高層,有宴會廳的大小,通往衛生間的路幽長,付明哲遠遠看見一位西裝男士,微微附身,似乎在和他面前的人爭論。
付明哲不便靠近,他拿出手機給林知行打電話,沒想到鈴聲會從那位男士身前傳來。
林知行接通電話,良久沒有聲音,他看了看屏幕,確定通話在繼續,他被leo纏得煩悶不堪,抬眼的瞬間望見舉著手機的付明哲。
leo注意到他的表情松動,隨后也側身看過去,林知行趁機越過他,從狹窄的通道走出去,走到付明哲身旁。
他低聲解釋,“讓你等久了?!?
“沒事。”付明哲視線叵測,從leo身上移開,很自然地攬住林知行的腰,笑著搖搖頭。
leo走近,大方地用英文介紹自己,朝付明哲伸出手。
付明哲同他握手,攬抱林知行的手臂收緊,無聲之間,兩個男人直視對方,迸發電光火石。
“走吧?!绷种忻鏌o表情地說。
付明哲聽從他的意見,抱著他轉身,身后的人用意大利語問了句什么。
林知行不作反應,付明哲去突然停住,他轉過身用英文讓他重復。
leo聳肩,看著林知行切換成中文說:“林,你可以解釋給他聽?!?
付明哲向來不屑雄競,但今天反常的固執,他抱著林知行不肯讓步,也側低下視線等著林知行。
林知行渾身發麻,對上付明哲的視線,不明所以地搖頭:“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leo在學中文,他聽得懂林知行的話,氣急敗壞地用中文說:“林,你聽得懂,我教過你意大利語,你學得非常好。”
林知行煩得不行,用中文制止他,“我不知道你想表達什么,我身邊這位是我男朋友,我們感情很好,你不要再來煩我了,聽懂了嗎?”
說完,林知行牽著付明哲離開,身后傳來leo帶著不甘哭腔的中文控訴:“林,你這個狠心的中國男人?!?
回到餐桌旁,兩人拿上各自的外套和相機下樓。
付明哲始終不言語,夜色燈火掠過他的眉峰鼻梁,半明半暗的憂郁神色。
“不高興了?”林知行碰碰他的手腕,“我也不知道怎么會碰上他?!?
“他當初和你一起回來的嗎?”付明哲問。
“沒有,他留在美國那邊了?!绷种行臒┮鈦y,“所以我才覺得詫異。”
付明哲沒說話,好像想起什么,也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
他記得澳洲那晚,林知行講留學經歷的時候,提過當初畢業后想留美,最后因為某些原因才回國的。
所以林知行是因為這件事才回國的?
付明哲只覺得很嫉妒,以前只嫉妒他能在林知行身邊待那么久,現在又嫉妒林知行愿意為了他更改人生計劃。
玄關的鑰匙墜落,在黑暗中發出突兀的聲響,跛跛警惕地躲在沙發旁,望向剛進門的兩人。
林知行被抱上玄關臺面,身前的人抓著他的手腕,迫使他仰起頭靠向墻面,然后迫不及待地吻他,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