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年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明哲還沒睡,在書房一邊修圖一邊和母親鄭女士視頻電話,他不太喜歡參加晚宴社交,不過這次實在拗不過父母。
家里長輩這段時候輪番勸他,尤其是鄭女士,提醒他該做出國深造的打算了,再拖下去,到時候公司讓他接手的事情只會越來越像棉線團,想捋都捋不清了。
“明哲,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媽媽講話?”鄭女士難得拿出嚴母派頭。
“我在聽。”付明哲聞聲看向屏幕,眼里閃過喜色,隨后便正色道,“媽,我先睡了,明天再說。”
沒等鄭女士把話說完,付明哲掛斷電話,點開和林知行的聊天框。
付明哲:今天加班到幾點?
7:很晚
7:你還沒睡?我以為你睡了
付明哲:在改圖
7:不是說沒接圖嗎?
付明哲:給自己改
林知行思緒空空的,沒能一下子明白他的話,打字的手慢慢垂下,就這么虛握手機,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第二天再醒來也沒把這件事放心上,只注意到昨晚他睡著后付明哲又發了張小貓跛跛睡在他旁邊枕頭的照片。
付明哲:跛跛讓我說晚安
付明哲:晚安
...
宴會上的交際付明哲應付自如,只是長時間的虛假微笑讓他有點疲勞,抓住機會就找角落休息。
長桌前方有幾位端莊女士,正舉著杯子聊天,她們聲音不大,并不引人注目,可付明哲還是忍不住看過去,只因為他發現了林知行的母親任女士。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付明哲,沖他溫和一笑,和身邊同伴結束寒暄后走向一處空位置,中途又回頭看了他一眼,視線在他臉上停頓了幾秒。
付明哲讀懂她的意思,放下酒杯起身過去,緊張得手心冒汗,他深呼一口氣,靠近規規矩矩地問好:“伯母。”
相比初次見面鬧出的小烏龍,這次似乎更顯正式,任女士望著他,臉上淡淡的笑意,年紀根本遮不住她該有的颯爽。
任女士開場,“你一個人來的?”
“我堂哥堂姐也在。”付明哲抿了下唇,不確定算不算多余解釋,“我爸媽他們有其他事,時間沖突來不了。”
任女士看出他的緊張,笑了下,言歸正傳,“不用緊張,我就是和你隨便聊聊。”
付明哲不知道她所謂的‘隨便聊聊’會到哪種程度,但隱隱約約感覺應該和林知行有關。
“你和知行什么時候開始的?”
付明哲身子一震,后背冷汗直冒,他想到驕橫成那樣的林知行在她面前都乖乖順順,加上這兩次自己和她的會面接觸,有預感今天很難糊弄過關。
付明哲知道不能說實話,可一向靈活的腦子偏偏這時候宕機,空白一片。
任女士看他欲言又止,笑自己糊涂,沒把話說清楚,“知行前段時間和我說你們兩個在嘗試交往,只不過還不算正式在一起,所以我想問問你們兩個最近進展到哪一步了。”
付明哲大腦宕機得更嚴重,像水晶燈忽閃,他眼前一黑又一明,不由得疑惑地‘啊’了一聲。
任女士皺眉,初次見面,她和林父都挺喜歡這孩子,成熟穩重,溫文爾雅,怎么現在變得傻里傻氣的。
“啊什么?”任女士好奇追問,“你們兩個還沒有磨合好嗎?”
“知行...”付明哲勉強鎮靜下來,即便很快就意識到這是林知行糊弄任女士的說辭,他心里仍有一陣延遲的甜蜜,幾乎控制不住嘴角幅度,“他最近比較忙,我們還沒時間聊這件事。”
“那你覺得你們這段時間相處怎么樣?”任女士倒不是多管閑事,只是她了解林知行,說話半真半假糊弄人,所以她要找個靠譜的問。
付明哲臉紅,心跳亦快得無法控制,乖巧回答:“相處得很好。”
“那就好。”任女士松了口氣,她對付明哲是真心欣賞,有話也就直說了,“你和知行接觸這么久,肯定也發現了他性子驕縱,以前我和你伯父工作忙,好在有他大哥一直管著他,不然不知道野成什么樣子。”
付明哲站在她身側,低著頭笑了笑。
“知行還有個毛病,就是對待感情有點馬虎,你不用太遷就他,該兩個人好好溝通的就坐下心平氣和地溝通,你們還年輕,有時候說話做事只顧眼前一時痛快,不考慮后果,等再想挽回就晚了。”任女士是想給付明哲打預防,也明白他是聰明孩子,用詞不用太直白。
“我明白伯母的意思。”付明哲心情可以說是從陰霾密布瞬間轉變為晴空萬里,甚至還不忘替林知行挽尊,“其實知行很多時候比我理智成熟,而且在交際應酬方面一直是他在教我。”
任女士不可思議地睜了睜眼睛,對這番毫無公正可言的維護之詞簡直無語,不過他們小年輕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她也不好說什么。
林知行大哥結束和合作伙伴的聊天,過來找任女士,遠遠站停腳步,沖付明哲笑了下。
付明哲回以微笑。
任女士了然地點頭,臨走順順付明哲的手臂,讓他有時間來家里聊。
目送林知行的母親和大哥走遠,付明哲轉動視線,桌上的香檳杯壁印出他臉上仿佛永久定格的燦爛笑容。
臉笑得好僵,可是停不下來。
付明哲摸了下胸口,試圖平復迭起的心率,但無濟于事,他情不自禁地仰頭,閉上眼睛想。
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