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北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知行跟出去,和任女士面對面站在走廊。
“這人是誰啊?”任女士皺眉,“不清不楚的人以后不許往家里帶,喝醉了送去家里的酒店,你簽個字又不費事,干嘛往家里帶,不像話。”
“我朋友。”
“我怎么沒見過?”任女士問,“文商的?”
“不是,算是朋友,只是今天一起應酬,見了個客戶。”
“你今天不是去支行加班嗎?怎么又出去應酬了?”任女士瞇了瞇眼睛,“見的是哪個客戶?”
林知行消音,抱住任女士的胳膊撒嬌:“媽,我明天再跟你解釋,我先去看看他怎么樣。”
“媽媽不是不讓你們喝,是要有分寸。”任女士指了指墻上的時間,“你看看這都幾點了,喝得爛醉如泥像什么樣子,這種人你還敢跟他出去鬼混到半夜。”
“媽。”林知行覺得她說話太絕對,“喝點酒又不是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再說了,你看他長得像壞人嗎?”
“有句話叫人不可貌相,一個人的好壞不能單憑長相來決定....”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趕緊上樓休息。”林知行聽得耳朵起繭,推著人上樓。
宿醉整晚,付明哲昏昏沉沉,頭痛得要裂開,最后被一通電話吵醒。
“兒子,你今天不是說要回來吃中午飯嗎?”
“嗯。”付明哲意識沒回籠,他趴著抱住被子一角,臉貼著綿軟的枕頭下陷,半響,撩開眼皮被窗臺的陽光晃回神。
“還早。”付明哲腦袋埋進被子,用含糊帶著濃重的鼻音的聲音說,“中午回去。”
“還早什么呀,這都十一點半了。”
付明哲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面顯示十一點三十二,他瞬間驚醒彈坐起來,才發現自己赤裸著上半身。
“我昨天加班做了個方案,早上沒聽見鬧鐘,今天不過去了,明天再過去吃飯。”
“明哲,你又熬夜了?不是和你說過要注意身體...”
“媽,我先不和你說了。”付明哲掛斷電話,手忙腳亂地下床,看到下半身穿著運動短褲時,徹底松了口氣。
桌上疊放著一套衣服,付明哲背朝房門換上,系襯衫絲帶的時候,聽見房門把手轉動。
“起來了?”有點熟悉的嗓音,付明哲回頭,看清楚是誰后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你這是什么表情?”林知行靠在門邊,大言不慚道,“昨晚你要死要活非要在馬路邊過夜,我好心把你帶回來免遭野狗追攆,你就這個態度對我?”
付明哲動了動雙唇,沒有立即開口,不經意環顧房間,像是標準客房配置,所以他現在可能真的在林知行家里。
“謝謝。”付明哲淡淡道謝,低頭解剛系錯的領口絲帶。
太陽透過紗簾照進來,在墻上投射出樹葉花紋,斑駁暗影中,林知行更為仔細地打量他。
他身上是件偏中性的襯衫,林知行買來一次也沒有穿過,每次上身都覺得有點奇怪,即便是更換配飾也達不到當時看秀場模特的效果。
付明哲高大但有書卷氣,干干凈凈,穿上意外的協調。林知行漫不經心地走過去,強勢地扭正他的肩膀,幫他系領口的幾根絲帶。
“你沒有穿過這種襯衫?”林知行認真地調整絲帶的松緊,“這件襯衫和追尾那天你穿的襯衫是一個品牌。”
付明哲繃緊下頜,不知道是不是宿醉的緣故,他思維變得異常緩慢,不記得追尾那天自己穿的是哪件襯衫。
“昨晚謝謝林先生。”付明哲拉開一段距離,恢復慣有的端正疏離,開始自己擺弄那幾根和林知行一樣難纏的絲帶。
“還記得發生什么了嗎,就謝謝林先生。”
這句話模棱兩可,付明哲眼里閃過一絲心虛,即便能確定沒有造成什么不能挽回的局面,但還是不敢繼續追問,耳尖漫上不明顯的緋紅。
林知行滿意他純情的反應,笑著說:“逗你的,什么都沒發生。”
沉默的空檔,付明哲系好絲帶,那幾條絲帶從上倒下寬距依次遞減,淺口領的朦朧透視效果,讓鎖骨若影若現。
“房間是客房,沒有浴室,公共浴室在走廊盡頭左手邊。”林知行腳踩在門框上,攔住去路,“如果一會兒我媽問起來,你就說我們昨天是在應酬。”
“你...你什么?”
就在付明哲還沒搞明白,為什么林知行媽媽會出現的時候,任女士從茶室出來,越過林知行的肩膀,付明哲猝不及防地和她對視上。
任女士展現禮貌的親和,笑著問:“醒了?”
“啊、嗯。”付明哲完全狀況外,他看了眼林知行,又反應過來不應該這樣晾著長輩,便點頭問好,“伯母好。”
“嗯。”任女士頗顯長輩威嚴,她先是看了眼林知行,那眼神里明顯的秋后算賬意思,接著又習慣囑咐,“先洗漱,去樓下吃點東西。”
付明哲乖乖地回答:“好的,伯母。”
林知行在外面再怎么眼睛長頭頂,在家也得收好一點就炸的尾巴毛,他憋著火氣沒地方撒,臭著臉和付明哲說:“我先去樓下等你。”
午餐還在做,保姆把提前準備的粥和茶點端上桌。
付明哲沖了個澡,臉上睡出來的紅印子和亂糟糟的頭發都已經打理好。他站在林父林母面前,文質彬彬,如沐春風的形象,半干的發絲都透著清爽。
林父昨晚睡得沉,一大早就聽林母說林知行昨晚帶回來一個狐朋狗友,但這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林母說得那么不堪。
他上下打量付明哲,慢慢看向旁邊的任女士,仿佛在問:這就是那個狐朋狗友?
“付明哲。”林知行和爸媽介紹,“昨晚我們見了個客戶,喝得有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