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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再聽陳延這么說,沈蕎也心頭一動。但她還是沒完全消氣,灌了一口汽水后,悶悶道:“我討厭陳青野。”
陳延順著她點頭:“他確實很討厭。”說話的同時,陳延從沈蕎手中抽走了那罐汽水。
“中午想吃什么?”
沈蕎的注意力被引走:“我想吃糖醋排骨,還有辣椒炒肉。”
陳延轉眸看她,沈蕎往沙發上一躺。
“我都吃了好久清淡的了。”
如果硬要說她姐姐有哪點不好,就是太在乎她的健康,又是學中醫的,沈蕎每天除了喝苦藥,飲食更是清淡得很。只有在陳延這里,她才能解解饞,比如冰汽水,比如一些重油重口味的菜。
陳延打開電視,調出昨晚的球賽。
“我去菜場。”
沈蕎的視線落在電視上,漫不經心點點頭。
“順便把麥冬帶出去溜溜。”
麥冬就是她姐姐和陳青野養的狗,雖然也會和沈蕎爭她姐姐的愛,但勝在長得可愛,對沈蕎也粘得很。時間久了,沈蕎對它也不錯,偶爾她姐姐忙,沒時間遛狗時,她也會帶著下樓溜溜。
只不過前幾天遛狗時,一只沒栓繩的大狗差點把麥冬咬了,沈蕎差點連著那只大狗帶主人的脖子都一起擰了,好在陳延跟在身邊攔下她。雖然沒出事,但沈蕎遛狗的權利也被剝奪了,是被陳青野剝奪的。
一直在姐姐面前忍著的沈蕎當場沒忍住,狠狠跺了陳青野一腳。沒兩天,陳青野就說要帶著姐姐去豐城。在沈蕎看來,陳青野這就是在報復她。
沈蕎沉浸在球賽中時,窗外風雪正大。陳延再進家門,不管是他,還是他懷里的狗,身上都積了雪。
陳延脫下外套,拿著濕巾擦干了狗的腳,又拿出吹風機給它吹干毛發,弄得干干凈凈的,才把狗抱到沈蕎懷里。
“我去洗個澡,然后做飯。”
沈蕎摸著狗頭,敷衍點點頭,陳延看著她,沒忍住,揉了揉她的頭才往浴室走去。
從浴室再出來,一身清爽的陳延換上了一件工字背心,露出了他精壯的手臂。
幾個月,陳延的身形也從消瘦變得健壯。雖然比起沈蕎最初認識他時的模樣還有差別,但也已經比一般男人健碩多了。
冰天雪地,懷里抱著狗,看著球賽,廚房飄著香氣,愜意又安逸,尤其是在沈蕎看到桌上的菜時。
“水煮魚?”
“今天下雪,破個例,不許告訴你姐姐。”
在陳延這里,對于沈蕎,他總有各種破例。立冬、冬至、元旦,都是他給沈蕎破例偷偷打牙祭的日子。
沈蕎坐在餐桌上,陳延去將電視搬了個位置,搬到了她能直接看到的位置。
吃著心心念念的菜,喝著冰汽水,看著球賽。吃飽后,沈蕎坐在椅子上懶懶不想動,陳延把飯桌上的碗碟收進廚房,然后拿了一杯溫水和藥盒放到沈蕎面前。
等陳延洗完碗再出來,沈蕎已經趴在桌上昏昏欲睡了。陳延走近,很自然地彎腰,將她橫抱而起,然后邁步走到次臥,將她放在床上。
剛放到床上,沈蕎就迷迷糊糊,抓過一邊的抱枕抱在懷里,蹭了蹭,然后睡去。
迷迷糊糊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多,沈蕎抱著抱枕緩神時,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她眼睛一亮,跳下床,剛打開門就聽到溫柔的聲音:“你太慣著她了。”
沒在意聽到的話,沈蕎亮著眼就走到了客廳,客廳沙發上,溫婉的臉正側對著她,聽到她的腳步聲,微微轉頭,露出溫柔的眉眼。
只是那溫柔的眉眼,在看到她赤著的腳時微微一皺,還沒說話,就被沈蕎熱切的一聲“姐姐”打斷。
“姐姐,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說著,沈蕎已經落座在沙發上,環住姐姐的腰,把頭埋在了姐姐懷里。
而沈蒲蘅,看著懷里粘人的妹妹,則是笑著回抱住她。
“我回來換個衣服,然后去陪你苗妙姐姐試禮服。你想不想一起去,你苗妙姐姐也說想你了。”
沈蒲蘅口中的苗妙是她多年的好友,之前一直在國外,最近才回來,雖然才回來不久,但就已經憑著大大咧咧的直爽脾氣得了沈蕎的歡心。沈蕎雖然很喜歡她,但是也不想在這冰天雪地出門。
沈蕎搖搖頭,沈蒲蘅摸摸她的頭。
“那你的禮服,姐姐幫你挑?”
苗妙回國,就是因為要訂婚。訂婚宴就在幾天后。不止是她,參加的賓客都要穿禮服,沈蕎也被邀請了。
沈蕎本來不想去,但是姐姐和陳延都要去,她不去,就只能一個人呆在家里,她姐姐不放心。
沈蕎點點頭,沈蒲蘅笑笑。
“那晚餐,讓陳延給你做。”
話落,沈蒲蘅轉眸看向坐在另一側的陳延:“給她做些青菜,不許再給她吃水煮魚了。”
沈蕎抬頭,用一種看叛徒的目光看向陳延,陳延迎上她的目光,也無奈笑笑。
“她一進門就去開冰箱了。”
說完話,沈蒲蘅走了,帶走了她從冰箱里沒收的汽水。看著姐姐的背影還有她手里的汽水,坐在沙發上的沈蕎,不止眼睛無神,肩膀都耷拉了下來。
她正蔫蔫的時候,一只冰糖葫蘆遞到她面前。
沈蕎抬眼,站在她面前的陳延,手中不止有冰糖葫蘆,還有一罐汽水。
“房間里還藏了一箱,不過今天你不能喝了,明天再喝。”
有冰糖葫蘆,沈蕎哪還在意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