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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呢?又是因為什么?
雖然她昏昏沉沉,他抱她親她,她都還記得。
他對她,不就是男人對女人的那點心思嗎?
她是沒怎么接觸過外界,年紀也不大。但她看電影也看電視,也看書,對于男女之事,她并不是一無所知。
她清楚他的心思,卻看不懂自己的心。
宋柏的動作一頓,眼底的洶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復雜。他沉默了幾秒,喉結滾動間,緩緩開口:“寵物?玩具?”
他低聲重復著這兩個詞,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讓沈蕎莫名感到寒意,“沈蕎,你就是這么看我的,也是這么想你自己的?”
沈蕎抿唇不語,宋柏也只是沉沉看著她。四目相對間,四周空氣凝固,只剩下兩人交織的粗重呼吸。
余光瞥見窗外飛速流動的車景,沈蕎才恍然反應過來,車居然一直在開動。
她轉眸,再看向他,聲音帶著抗拒:“你要帶我去哪?我要下車,放我下車!”
她的聲音不高,宋柏不僅不為所動,甚至抬手敲了敲前方的隔板。眼看車速越來越快,沈蕎的情緒也徹底失控:“放我下車!我說了我要下車!”
雙手得了自由的沈蕎死死抓住了他的衣領,用力拉扯著他。而過去幾個月里,一直耐心哄著她的宋柏,這一次卻沒有絲毫哄勸的意思,任由她把自己的衣領抓得變形,任由她動作間指甲抓傷自己的脖頸,任由她眼眶慢慢紅透,聲嘶力竭。
他就這么端坐著,看著她失控崩潰。
他不怕刺激到她,也不再怕她發瘋。
他甚至覺著,她瘋了也好,最起碼能乖乖呆在他身邊,總好過她一清醒就對他翻臉不認人。
寵物?玩具?
寵物要乖順聽話,而玩具……
他不介意讓她親身體會,什么才是真正的玩具。
懷里人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就在宋柏挨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后,車穩穩停下了。
車停穩的瞬間,被他死死扣在懷里的沈蕎,清清楚楚看到了窗外的別墅。激動了一路的沈蕎,在看清車窗外的別墅時,卻冷靜了下來。
她緩緩轉過眸,看著宋柏,眼中水光閃爍:“我要回去。”
原本會縱容她一切的宋柏,此刻卻面色緊繃,車門打開后,他抱著她毫不猶豫下了車,不顧她的掙扎,徑直抱著她進了別墅,上樓,直接將她抱進了主臥室。
即便冷著一張臉,進了臥室后,他也沒有粗暴將她丟在床上,而是習慣性輕輕放下
這幾個月的縱容,成了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放下她后,他下意識還想抬手撫摸她的發頂,手剛抬起,卻又硬生生頓在半空,最終決然收回。隨即他直起身,板著臉頭也不回走出臥室。
咔——
咔噠——
他不僅帶上了門,還落下了鎖,斷絕了她逃離的可能。
本平躺在床上的沈蕎,也沒打算逃,她只是默默蜷縮起身子,將自己縮成一團。
不知過了多久,咔噠一聲,門鎖再次被打開。蜷縮在床上的沈蕎沒有抬眼,只是將頭埋得更深。沉穩的腳步聲步步逼近,一縷似有似無的酒氣混著他身上的冷冽氣息,向沈蕎壓來。
沈蕎依舊不愿抬頭,沉重的陰影卻已籠罩在她上方。而她本蜷在頭邊的雙手突然被人用力擒住。她剛要掙扎,一條黑色領帶纏上了她的手腕,很快,領帶被利落打了一個結,緊緊捆住了她的雙手。沈蕎被迫抬眼時,領帶猛地一緊,她的手被高高提起,腰側一沉,整個人被強行翻正,而被捆住的雙手也被死死按在了頭頂。
頭頂傳來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沈蕎剛要掙扎,高大的身軀便翻身而上,穩穩跨跪在她的腰間,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動彈不得。
幽暗難辨的眼神掃過她的臉,他的眼底翻涌著隱忍的怒火與濃烈的占有欲。微涼的指尖緩緩撫上她的臉頰,而她的雙手,早已被徹底禁錮在頭頂,無法掙扎。
“你要干什么?”
短短四個字,沈蕎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帶著極致的屈辱與憤怒,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跨跪在她腰間的人微微俯身,薄唇貼著她的耳側,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讓你知道,什么是玩具。”
說話間,他的手再次撫上她酸脹的小腿,動作帶著刻意的摩挲,滾燙的溫度一路向上,劃過細膩的肌膚,很快便探進了她的裙擺。而貼在她耳邊的唇微張,直接咬住了她的耳唇,反復撕咬研磨。
屈辱感與無力感如潮水般齊齊襲來,瞬間將沈蕎淹沒。
雖然太久不運動導致身體無力,但她依舊可以掙扎,可以嘶吼著反抗。可她什么都沒做,甚至不再緊抿著唇,眼底的倔強和鋒芒也一點點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委屈,隨即一滴滾燙的淚滑出眼眶。
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滾落,墜入埋首在她耳側的人的頸間。
埋首的人動作一頓,溫熱的呼吸驟然停滯。他微微抬頭,撞進她泛紅的眼眶同時,看清了那里面翻涌的委屈。
眼眸閃動了幾下,他喉結滾動,眼底的戾氣褪去大半。他沉默著直起身子,抽回了已經探到她膝蓋上方的手。
一聲輕嘆溢出,嘆息中藏著難以言說的疲憊與無奈。他俯身,指尖在她頭頂動了幾下,束縛著手腕的領帶便松開了,她的雙手重獲自由。
沈蕎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中反應過來,身體便被他輕輕抱起,穩穩圈在懷里。他微涼的指尖帶著刻意放輕的力道,細細揉著她并無紅痕的手腕。
“這就委屈了?”
他的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卻少了之前的冷硬。
“玩具?我真把你當玩具,一年前的今天,我就可以對你做比這過分百倍的事,玩膩了再把你隨便丟開。至于寵物,最起碼要乖順聽話,沈蕎,你自己說說,你乖嗎?”
他抓著她的手,撫上他臉頰上新鮮的巴掌印,那是她在車里氣急敗壞時留下的,痕跡還很清晰,“我挨了你多少巴掌,你數過嗎?”
“沈蕎,沒良心就算了。怎么還能倒打一耙呢?”
摸著他溫熱的臉頰,看著他眼底翻涌的復雜情緒,沈蕎心頭的委屈忽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