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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么?”秦舒蕊接過,問道。
呂哲政道:“你有了這個可以隨時出宮,就算是大半夜,只要你有這個,宮門就可以為你打開。”
“啊?”秦舒蕊沒反應過來,“給我這個干嘛。”
呂哲政道:“不是你說的,如果不給你一個保障,你不愿意嫁給我嗎?這是我能想到的,讓我們都安心的最好的辦法了。”
他看秦舒蕊還是沒太明白,耐心解釋道:“如果哪天,你覺得我們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
亡的地步,你就可以拿著這個玉牌出宮去。讓侍衛給你準備一匹馬,帶好值錢的銀兩,天南海北,隨你去。”
秦舒蕊聽他說完,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牌,像是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道:“你不怕,萬一哪天敵人兵臨城下了,我打開城門,背叛了你。”
“你不會的。”他斬釘截鐵道,他看著她的眼睛,堅定地握住她的手,“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無論日子有多長,我都相信你不會做出那樣的事。即便你真的做了,我也認栽。”
“好。”秦舒蕊將玉牌緊緊握在手里,“我收下了,那咱倆一起賭一把,賭對方的心始終如一。”
她說完,笑著往他懷里一倒,被他穩穩接住。
呂哲政還以為終于可以甜蜜一下了,準備俯身去吻秦舒蕊的額頭,突然,秦舒蕊躲了一下,從他懷里起來。
她看上去不大開心,指甲抓了兩下腰,“哎呀你不要摸這里,很癢的。”
呂哲政道:“我之前也摸過啊。”
秦舒蕊道:“你之前摸的不是這里,是上面。上面不癢,這里癢。”
其實呂哲政每次碰她的時候,她都挺癢的,癢得難受,但是這次摸的地方她實在是癢得有些受不了,都笑不出來了。
呂哲政拉著她的手,輕輕一扯,把她扯到懷里,摟住她,“好了好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秦舒蕊一甩帕子,從屋里出去了。
“你去哪里?”呂哲政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兩丫子一撒就往出追。
德明見陛下出來了,下意識要跟上去,走出去以后,突然發現高宏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高宏不敢動,呂哲政每次和秦舒蕊在一起的時候,他都盡量找個看不到他們的角落站,這樣太后問起來,他就可以理直氣壯地說,他什么都沒看見,陛下和公主之間什么都沒有。
秦舒蕊在院子里找了塊沒有人的空地,停下來,轉過頭,看向緊追而來的呂哲政。
她踮起腳,輕輕親吻呂哲政的嘴唇。
秦舒蕊道:“我今天走的時候,張四姑娘給張母妃遞了信件來,說后日想進宮拜見,說說家常話。”
“嗯。”呂哲政點頭。
秦舒蕊道:“她會不會把咱們在國公府牽手的事告訴張母妃啊?張母妃會懷疑的吧。”
呂哲政道:“那我們在她來之前,先去找母后坦白了。”
“不行。”秦舒蕊轉過身,拒絕道,“我今日去的時候,還看到母后喝藥了,母后身子不好,要是讓母后知道了,萬一母后病得更嚴重了怎么辦。”
“那我們先瞞著,故意露出些馬腳,讓母后自己發現?”呂哲政問道,“我先找個理由,讓四姑娘暫時別進宮拜見。”
秦舒蕊滿意了,側過身來,一只手搭在呂哲政脖子上,“抱我。”
呂哲政順從地將她抱起來,“去哪里?”
“不去哪里,就抱著。”秦舒蕊道。
她很喜歡這種被人抱著雙腳騰空的感覺,小時候總被母妃們抱著,現在她長大了,母妃們年紀也大了,她也不好再提這種要求了。
不過政哥哥年富力強的,比她高,比她壯,多抱抱她怎么了?
秦舒蕊靠在他懷里,問道:“哥哥,你想不想被抱著?你要是也喜歡被抱著,等會兒我們可以換一下。”
“不用了不用了。”秦舒蕊說出口的每一個提議,都能讓呂哲政大驚失色。
他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秦舒蕊抱著他,站在墻根這里,萬一被人看見了,他的臉都丟盡了。
他道:“我不喜歡被抱著,但我喜歡抱著蕊蕊。”
“真的?”秦舒蕊靠著他,“等母后知道咱倆的事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抱著我,從鳳鳴宮走到御書房,再從御書房走到慈安宮。”
呂哲政:“……只要你不覺得詭異,我都可以。”
就怕母后覺得詭異。
“你在母后面前也這樣嗎?”呂哲政問道。
“那沒有。”秦舒蕊道,“我只對你一個人這樣。”
秦舒蕊不好意思在母后面前這樣,怕母后笑話她。
而且母后也會說她沒規矩。
但呂哲政不會,秦舒蕊再怎么沒規矩,呂哲政都意識不到,他只會覺得,這會兒兩個人都挺開心的。
秦舒蕊踢騰了兩下腿,道:“那你平時在別人面前會這么說話嗎?”
呂哲政搖頭,搖頭,再搖頭。
他道:“我以前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自己的話會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