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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啊。
賀文升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片刻后道:“他們可能在加速趕路。”
雖然近些年沒有爆發過戰爭,但是作為軍人他肯定是要比普通人了解的要多的,獸人強大也是有限度的,頂尖的那一批不算,但是正常的獸人也需要進食,需要休息。
而這批明顯并不算強大的獸人,接連兩天都沒有睡覺,顯然是因為什么原因著急趕路。
最終他做出決定:“我們繼續跟著他們,不要掉隊。”
他們對這片沙漠并不了解,這種情況下,最好還是跟著原住民行動。
大家也知道現在的情況,雖然有一些抱怨,但還知道輕重,因此盡管十分疲憊,但還是都打起精神跟了上去。只是在心里暗暗期盼,希望能盡快走出這片荒漠。
三天之后。
終于有學生跟不上了,劉楊一屁股坐下來:“這根本就沒有盡頭!”
“休息一下吧,我們休息一下吧,實在是太熬人了。”他已經五天五夜沒有睡覺了,現在趕著路眼睛都快要閉上了,就算有精神力,也仍舊是疲憊不堪。
和劉楊一樣的其實不少,已經歷練過的召喚師還能忍,大部分學生其實已經是在靠著意志力往前走了。
說實在的,讓他們戰斗可以,但是一直不睡覺是真的很難受!
姜歸有些疲憊,但是還好,她蹙眉:“我剛才操縱卡牌去看了,半人馬也很累,但是他們也沒有選擇休息,這說明相對于休息,趕路對他們來說更加緊急。”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也可能他們有自己的目的,但是對于走了五天都沒有走出這片荒漠的他們來說,跟著這群半人馬就是最好的選擇。
看著一屁股坐下來的劉楊,她冷下臉,你想留下可以留下,我要繼續往前走了。
賀文升也道:“我建議你們跟上大部隊。”說完也繼續往前。
看他們這樣,原本想要休息的人彼此看看,最終還是決定跟著往前走,賀文升是ss級召喚師,姜歸是把他們從邪神會手中救下的人,而且對方還是七級療愈師,他們這個時候最好還是跟著走比較好。
于是一行人再次啟程,可就在這時候,幾乎是憑空的,一陣風暴憑空而起,瞬間將所有人淹沒。
姜歸立即趴下身伏在原地,幸而因為有半人馬在前面帶路,他們走的這條路上已經沒有什么毒蝎攻擊,這樣做也沒有遇到攻擊,來不及喊其他人,她直接操縱著【日游神】往前尋找半人馬,然而,就是這短暫的停頓的功夫,她就已經失去了半人馬的蹤跡!
賀文升很快來到姜歸這邊,聽到她的話后立即做出決定:“我們不繼續走了,馬上找地方躲避風暴。”
這么段的時間,半人馬就消失不見,對方明顯是躲起來了。
他們并沒有被發現,顯然,半人馬躲的是這場風暴。
這時候他有些明悟,對方這一路沒有睡覺一直趕路,很有可能就和這場起的如此突然的風暴有關。
在賀文升的阻止下,所有人立即找地方躲避,然而盡管他們的反應很快,可這個地方實在是沒有什么東西可讓他們抓住,也沒有合適的地方可以躲避。
而且除了召喚師,還有三名精神力并不高的普通人,最終姜歸再次拿出卡牌【海】將所有人裝了進去。
然而,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并沒有像它來時那么快的離開,姜歸并不是【海】真正的主人,她所能控制的時間并不多,三個普通士兵因為精神力低微反而受到了最小的排斥,其他人在卡牌中躲了一段時間之后,不得不再次出來躲避風暴,而風暴,卻越來越大了。
賀文升一直在用精神力留意人數,很快,他就發現有人脫離了自己的精神力錨點,消失不見了。
緊接著,又有人脫離。
很明顯,這些人是被風暴刮走了。
這一場風暴,一直持續了兩天兩夜,等姜歸再次睜開眼,將身上的黃沙扒掉之后。
原地就只剩下了她一個。
姜歸冷靜地召出【日游神】,開始在附近巡視,然而,卻一個熟悉的身影都沒有找到,倒是意外找到了圍成一圈,彼此用巨大的身體互相牽絆的半人馬。
思考片刻后,姜歸選擇一個人跟上了他們。
三個普通士兵還在【海】里,失蹤的要么是有經驗的召喚師,要么是最低五級的療愈師,療愈師是最能活的,只要不遇到致命問題就能茍下去,她與其在這里尋找,還不如先出去再說。
三天之后,終于,姜歸的腳踏出了黃沙范圍。
然而下一刻,就被人指住了腦袋。
“你是誰,跟誰來的,為什么跟著半人馬?”
姜歸垂著頭,一時沒有動作。
片刻后,才抬起頭,一張臟兮兮的臉蛋上,留下兩行眼淚,她伸手一抹,哭的十分可憐:“我們遇到了風暴,我和家人走散了,怕他們不帶我,才偷偷跟著的。”
姜歸記得,獸人也不全是可以返祖獸形的,有些血脈不純的,就做不到。
而她,現在就要偽裝成這樣的獸人。
姜歸一邊說著,同時精神力十分集中,以防對方不相信自己的話有所準備,所幸,片刻后,頭上的大手收了回去,那道略顯粗糙的聲音帶著疑惑道:“你是哪個族的?”
不等姜歸想好要捏造什么種族,又自問自答:“沙鼠?蜥蜴?赤狐?”
姜歸:“......赤狐。”
她抬起臉,仍舊是那副可憐樣子,“我的爸爸媽媽都不見了,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只好跟著別人。”
那道聲音粗糙,人也長得十分粗狂的高大人影摸了摸下巴,嘖了一聲:“風暴季提前,你們應該沒來得及搬家吧,赤狐太弱小了,可不是風一吹就沒了。”
順著他的話,姜歸又留下了兩行淚。
這倒讓對方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意識到自己說的太輕松,而對眼前這個可憐兮兮的小赤狐來說,遇到風暴,和家人分散,可不是什么可以調侃的事。
這么想著,對方多少生起了一些憐憫心,朝姜歸道:“先跟我過來吧,洗把臉,再做個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