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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心情，姜歸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很明顯這是在醫院，暈過去之前的最后一幕她還記得，那是一個非常高大的女武神一樣的虛影，提著一把同樣巨大的長劍，如同劈山斷海一般，朝著斗篷人首領劈了過去。

看她現在的樣子，最后應該是女武神贏了。

還好還好。

就是她的頭還有點疼，可能是過度使用精神力的后遺癥，姜歸從床上坐起來，正準備按鈴叫護士，病房門就被推開，一連串的醫生走了進來，大概是從監控看到她醒了。

緊接著姜歸就被推著去做檢查。

雖然她自己感覺還好，除了腦袋疼之外沒有太大的不適，但是徹底檢查一下也好，以免有什么后遺癥，只不過，姜歸認真問：“檢查費可以報銷嗎？我這應該也算是為鏟除邪神會做貢獻了吧？”

雖然沒發揮什么太大作用，但是她花費了很多啊，并且她沒錢。

她真的沒錢。

這個檢查設備看上去還挺貴的。

正準備檢查的醫生一下子被問住了，還是后面跟著過來的一個青年說道：“放心檢查，你住院期間所有的費用全部會有人報銷，”想到調查得來的資料，他繼續道：“并且這次你幫忙拖住邪神會成員，協助軍部將其捉住，也會有相應的獎勵，等過幾天，這筆錢就會打進你的個人賬戶。”

還有獎勵？

這可太好了！

貧苦的姜師傅忙碌了一天終于有所收獲，總算還沒有倒霉到底。

配合著做完檢查之后，姜歸被送回病房。

過了一會兒，之前跟了全程檢查的寸頭青年走進來，看向姜歸，表情十分復雜。

姜歸：……

別用那種眼神看她好嗎，會讓她覺得自己得了不治之癥命不久矣。！

不會真的是檢查結果有問題吧！

姜歸瞬間緊張起來，能夠死而復生一次，可不代表還能有第二次，這具身體該不會真的有什么問題吧？可是她感覺還好啊？

她忍不住問：“你想說什么？”

李顧安看著眼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女孩，眼中是止不住的惋惜，他已經拿到了對方完整的資料，知道眼前這個女孩前不久才剛經歷精神力從d提升到b的喜悅，甚至因禍得福意外覺醒了神明卡牌，可是，這一切都將到此為止。

對方的精神力只有d級。

即便軍部請來了最好的療愈師，可也只能將對方的精神力恢復到d級上等，無論是療愈師的精神治療，還是尖端精神力治療儀，只要嘗試再進一步，對方的精神海就會強烈排斥震蕩。

這是精神海不穩定的表現。

正常來講，覺醒了神明卡牌之后，會有短暫的休眠期，這是一次非常珍貴的精神力二次覺醒機會，眼前的女孩本該有機會提升到a，甚至s級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為了救人，她過早地透支了潛力，以至于精神海崩塌。

太可惜了。

真的太可惜了。

……

姜歸要生氣了，她眼看著對方又是惋惜又是同情，表情不斷變換，看著她仿佛是看著一個本來能長命百歲的老壽星自己想不開去上吊。

大哥你有話不能直說嗎，擱這演戲呢？

“到底怎么了？什么我都能承受得住。”

李顧安更可惜了，經歷了邪神會的事還能這樣堅韌，如果進入卡牌學院，這個女孩一定會成為一名非常優秀的神明卡牌召喚師。

他語氣沉重道：“你的精神力只有d級了。”

“哦。”

姜歸看著系統面板上恰好從99跳到100的精神值，極其平淡地應了一聲。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100精神值在星際世界的標準里剛好可以達到c吧。

c級下等也是c啊。

第5章 選擇

看著眼前女孩平靜的表情，李顧安懷疑對方很可能并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想到對方檔案中學歷那欄填寫的小學肄業，他又理解了。

盡管星際關于精神力的普及已經非常全面，但是對于一個天生d級精神力，又沒有接受足夠教育的人來說，這些其實都無關緊要，生存已經花費了他們幾乎所有力氣。

可現在，他必須要揭開這個殘忍的真相：

“對于卡牌召喚師來說，精神海是最重要的存在，軍部為你請來了最好的療愈師，使用了最好的治療儀器，但都無法將你的精神值提升到100，你的精神海在排斥它們。”

“非常強烈的排斥。”

“以你的等級，出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解釋，就是精神海瀕臨崩塌，它在自我保護。”

為了防止進一步刺激惡化，療愈師不得不停止治療。

系統面板上，精神值從一百跳到了一百零一。

姜歸調整了一下表情，絕望地問：“你說以我的等級，這種情況除了精神海崩塌，還有其他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