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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不依不撓地在她腦海里游說,聒噪得破壞氣氛。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林漪喝光了可樂,怕拍手慢慢地往小窩走,“好了好了,我去,我去了好吧。”
111癟嘴,“生米都要煮成熟飯了,還來得及嘛?”
林漪但笑不語,輕手輕腳地開了屋門。
此時安顏和楊屹之還沒做到最后一步,藥力雖然發作,但是楊屹之意志力驚人,掙扎到方才身體才有了切實反映。
而安顏是個雛兒,再加上社會風氣不開放,她自己都還沒弄明白到底怎么生米煮成熟飯。
屋子不大,沙發的面積自然也不會大,林漪進屋的時候,只看見楊屹把整個沙發占得滿滿當當,而安顏縮手縮腳坐在楊屹之的下腹,正躍躍欲試準備干令人難以啟齒的事情。
然而下/身的疼痛加上干壞事的緊張,安顏本就又羞又慌,手忙腳亂,壓根沒有方才下藥的鎮定。
林漪只覺得搞笑,抽出手機對著二人一頓連拍。
林漪連拍照聲都懶得關,站在一邊就像是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等安顏發現已經來不及了,林漪順手就發送給了自己□□的小號做了備份。
“你!”安顏慌里慌張地跳下沙發,撿起地上的衣服擋在胸前,下身還光溜溜赤/條條,兩條腿都在發抖。
“我什么?”林漪放回手機,又坐進了單人沙發,此時此刻她連小白花都懶得再裝,看安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個笑話。
安顏覺得羞恥,她咬著唇,聲嘶力竭,“把手機還給我!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我不要臉你在干壞事,你就要臉?”林漪交疊起腿,拿出手機沖她晃晃,“給你又如何,你能算計楊屹之,我就不能算計你嗎?”
“你!”
“我勸你別做那么多的事兒,早點打道回府,不然……”手機在林漪的手里四分五裂。
安顏嚇呆了,她抓住身前的衣服瑟瑟發抖,“你、你的力氣怎么那么大?!你為什么要針對我?!我對你不好嗎?”
“想讓我為你鋪路,當你的墊腳石,你對我好嗎?”林漪反問,忽然歪頭而笑,“你不記得你當初是怎么對待路小芫的了嗎?此情此景,是否有幾分相似?”
“……”
“楊屹之會是我的,而你的事情敗露,你說,楊家會怎么對你?”
這真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安顏瘋了似的尖叫,操起電擊棒就往林漪身上捅去。林漪早有準備,側閃過身,單人沙發立刻倒在了地上,安顏被絆了一跤,立時往前撲去。林漪眼疾手快,劈手抓住了安顏的手腕,一手抵住了她的腰,轉頭就把人扔出了屋。
安顏被摔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拎包和褲襪就劈頭蓋臉地砸到了身上。
林漪靠著門朝她陰笑,“放心吧,我不是不知分寸的人,還有更多的東西等著你呢,這么早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安顏遍體身寒,屁股上火辣辣的在疼,她卻沒有力氣爬起來。
門砰地就關了,安顏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突然,對邊的門打了開來,一個著裝怪異的人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她,他說,“小姐,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們合作?讓楊屹之和林家小姐,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
安顏本來渙散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她握緊了裙角,猛力點頭,生怕晚了一秒對方就會反悔。
“宿主,安顏黑化了。”111看著林漪輕輕松松把楊屹之扔到了床上,小小聲的匯報著情況。
“遲早的事兒,把那些照片給學校那個路人甲送去。”林漪拍怕手,動手解自己的衣服,“順便拍兩張我和楊屹之的丟給我爺爺和楊爺爺。事情差不多要收尾了。”
111默默應下,侵入了這個世界的網絡,“宿主,力大無窮技能要收回嗎?”
“不用了,我都花了10點屬性點把力大無窮改進來了,別再麻煩了,說不定還能保命呢。”
林漪聳聳肩,見擺弄的差不多了,便跑去了客廳,偽造出廝斗過的場景。確定沒什么不妥,這才心滿意足地跑回了房間,鉆進了楊屹之的被窩,“好了111,可以把我兌換的藥拿出來了。”
111應聲,把清毒劑打入了楊屹之的身體。
待楊屹之悠悠轉醒,只覺得懷里觸感溫軟,馨香馥郁,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他用力推開了橫陳的玉體,拉著被子坐起身。
他用了全力,但是藥劑的后遺癥還讓他渾身酸軟,小姑娘被推的生疼,張開了眼睛嬌氣地喊了句,“楊哥哥,好疼的……”
楊屹之瞠大了雙眼,掀開被子瞧瞧自己光/裸的軀干,臉上騰地燃起了紅云,“我,我我……”
他的舌頭都轉不連牽,手足無措地坐在床邊,細想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禽獸不如的事情。
“楊哥哥,你怎么啦?”林漪裝成渾身無力的模樣,她含羞帶怯地依偎進了楊屹之光裸的胸膛,細聲解釋,“我買藥回來就看見顏顏要對你做奇怪的事情,趁她不注意我悄悄偷襲了她,等把她趕跑,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撲過來抱我,我反抗不能,就、就……”
“就什么?”楊屹之嗓子發干。
林漪嗔他一眼,風情無限,“就被你拖上了床啊。”
“我、我、我……我會對你負責的。”楊屹之的眼睛都不敢對上小姑娘,她什么都沒穿,肌膚暴露在空氣里,還有粉紅潤澤的顏色,叫他嗓子發緊。
他一邊懊惱著自己怎么會干這么禽獸的事情,一邊又慶幸還好是這個小丫頭,不然他真是嘔得慌。
“楊哥哥,我身子還疼。”林漪用頭蹭蹭楊屹之的胸膛,濕漉漉的眼里蒙上了水霧,要落不落地著實惹人憐惜。
楊屹之一個激靈,立刻握住了小丫頭的腰,輕輕用被子卷住她,也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光著腳就跳下了床,“你等等,我幫你去打盆熱水,先擦擦身子。”
明顯楊屹之就是想差了,林漪好整以暇,一只手支著腦袋,側著身體看他奪門而出,“楊哥哥,水別太燙啊,人家可是女孩子!”
“哐啷……”好像是踩到什么東西滑倒的聲音。
林漪的惡趣味得到了滿足,樂不可支地倒回了床褥。
等把林漪伺候地舒舒服服,全身都擦洗干凈,楊屹之只覺得折磨他神經的那根弦終于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