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碼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閉嘴!”
“……”
林漪心里也是恨啊。本來好好的,她再啪個幾晚大概就能走了,偏偏蘇曉曉要來橫插一腳,把她的計劃全破壞了。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她原來是不想和蘇曉曉為難的,現在蘇曉曉自己要作死,那也怪不得她心狠手辣了。
要說這件事沒七皇子的手筆,打死她也不信。蘇曉曉一個弱質女流,單不說把穆漣承引到這里,光是讓穆漣承中套都有些難。她對自己的身體很有信心,穆漣承這廝自己跑來找蘇曉曉更是不可能的事。
如此,更不要說還有人給她遞消息了,七皇子的手既然伸的那么長,那老子也讓你嘗嘗什么叫畫蛇添足。
馬車打了個彎出了巷子,行到蘇曉曉身邊,人群紛紛退散。林漪挑開簾子看著縮在地上的蘇曉曉。此時她衣不蔽體,發絲凌亂,嬌嫩的肌膚在地上蹭刮出血痕,方才這么亂,也不知道被多少登徒子揩過油,青青紫紫的痕跡著實狼狽。
她慌亂的眼神鎖住林漪的時候只有不甘和憤恨,林漪很清楚這種眼神的意義。她隨手扔了件衣服在她身上,頭也不回的吩咐道,“打扮打扮送到七皇子的府上,可別讓美人流落在外。”
親兵應聲立刻照辦,把堵著路的蘇曉曉攔在了后頭。
人群都知道馬車里坐的是昭和郡主,再有剛剛外室街偶然的驚鴻一瞥,前后一個串聯大概就知道將軍在此處被捉/奸在床了。但是再聽到郡主方才那么一席話,這里面的意思可不就值得深思了么。
當天,七皇子陷害穆將軍的傳言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但凡和皇子掛上鉤,民眾就會和陰謀產生聯想。穆漣承忠君愛國,七皇子拉攏不成反要栽贓的猜想甚上塵囂。
可是穆漣承已經顧不得這些了,他的媳婦兒自打回來就沒有再同他說過一句話,也不想聽他的解釋。他穿著單衣跟著媳婦跑回了屋子,一路上被下人看了個精光他都無暇顧及,滿心滿腦就只有心塞。
他也是苦逼,壓根什么都沒做,還要背黑鍋,怎一個慘字了得。
今夜無星無月,穆漣承應付完兩位老太太身心俱疲的回了屋。林漪已經在床上睡著了,他看著她的背影百感交集,輕手輕腳洗漱好了掀開被子上床。
他試探著把手伸進了林漪的衣服,小姑娘并沒有動作。他稍稍舒了口氣,以為林漪已經氣消了。
他的算盤打的也是很精的,人人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他如果把林漪給辦了,明天大概又能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這樣想著,穆漣承的手越發不老實了,沿著林漪的小腹慢慢往上挪,轉眼就要拆開林漪的肚兜繩子。
小姑娘沒有掙扎,動也不動,他正火起,膽子越發大了起來。
輕輕的啜泣聲在夜里清晰的好似驚雷,穆漣承當場怔住。他吶吶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宛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透心的涼意。
抽回手,指尖摸索著覆到了林漪的臉上,濕漉漉的一片,膩的他難受。
原來她哭了啊……
不敢再動作,穆漣承老老實實地抱著懷里的小姑娘,想要溫柔的拍哄,卻無從啟齒。
林漪的哭泣并沒有停止,小小的聲音,輕輕的顫動像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他突然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竟然讓她哭了。
他明明答應過她的,卻還是和蘇曉曉發生了糾葛,還被她捉/奸在床,她的心情想必不好受。
曾經的甜蜜像是打了她的臉,一定很疼吧。
穆漣承下意識地向林漪的面龐撫去,從眉間到唇瓣,從眼瞼到臉龐,恍然之間,被眼淚割的遍體鱗傷。
突然覺得好笑起來,她巨力無窮,卻用眼淚當最鋒利的武器。但是她確然是成功的,他現在難受的心如刀絞,四肢百骸都是痛意,他被害怕淹沒,他慌亂,不知所措。當她踹門而入時的絕望又被翻了出來,空寂的讓他無所適從。他也不懂,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兵臨城下都無所畏懼,此時卻覺得慌,覺得空,覺得難受……
從來都沒有嘗過的滋味,若是她能打打他罵罵他也好啊,甚至不要哭的那么壓抑,放大一點聲音也好呀。
穆漣承無意識的摟緊懷里的嬌軀,遍體生寒。
她居然哭了。
原來她很在意他……
那,如果她收回這份在意呢?
穆漣承不敢再想下去,咬著的唇都失卻了血色。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明白,他無法放下她,根本不可能放下。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把她當做了相濡以沫的那個人,陪伴著他下半輩子的那個人,怎么可以失去呢?
懷里的姑娘哭了整整一晚,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著她發怔。
恍恍惚惚,到了天方既白的時候他才朦朧睡去。
夢里,是她的眼淚,燙的他心間都在疼。
再醒來的時候旁邊的床鋪是冰冷一片,他的心跳到了嗓子眼,顧不得洗漱跳下床就著人來問郡主的去向。
仆人被他捏著領子嚇得心驚膽戰,只說了郡主進宮了。
他想也沒想,立刻穿衣要去找人。
剛跨出二門,碧璽正在馬廄旁等他,看樣子是有備而來。
“郡主呢?”
碧璽的臉是一貫的沒有波瀾,看他的眼神帶著些許同情。穆漣承心里咯噔兩聲,直覺有了不好的預感。
碧璽福了個身,把一個信封袋交到了穆漣承的手上。
穆漣承抽出信紙,怔怔地看著信紙上的和離書三字發怔,結尾的地方還有皇帝的印簽,只消得他畫押就算了了。
他渾身發顫,喉口腥甜,作勢就要撕碎這狗屁的和離書。
“郡主說了,您撕了一封還有第二封第三封,所以將軍還是簽字吧?!北汰t福福身,恭敬有禮,嘴里卻吐出了最刻薄的話。
穆漣承腳下踉蹌,只覺得站都有些站不穩,扶住了一旁的廊柱才算有了支撐,“郡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