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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憐知道每個(gè)人都有秘密，他并不想戳穿樓殘?jiān)拢幌Ｍ麡菤堅(jiān)虏灰獊y來，更不要為了他做傻事。看樓殘?jiān)戮o張的樣子，他更不好說什么了。

洛清憐搖搖頭道：“我沒事。”他頓了頓，說，“對(duì)了，我看了圣神。”

洛清憐原本想大說特說，給他們描述圣神長(zhǎng)什么樣子，但是他發(fā)現(xiàn)說不出口，就連圣神這兩個(gè)字說的都艱難。就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樣。

圣神在洛清憐的身體里，洛清憐想一定是圣神控制的。實(shí)際上，圣神什么都沒做。圣神已經(jīng)死了，在洛清憐的身體里不過是一縷殘魂，掀不起多大的風(fēng)浪。真正的主角還是洛清憐。

“圣神？”樓殘?jiān)迈久紗枴?

樓殘?jiān)孪肫稹峨p神同床那些事兒》里面有講圣神隕落，就是在神隕淵。

洛清憐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肯定。他還怕他們不信，以為他在開玩笑，他特意做了浮夸的表情。

“圣神長(zhǎng)什么樣？”洛清濁過來湊熱鬧，“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神呢！”

八卦這種事，人皆好之，樂之。

鳳護(hù)也湊過來豎起耳朵聽。

洛清憐玩笑道：“我們都是。大師兄怎么說沒見過神呢？”

洛清憐不想承認(rèn)他是神，但是可以用來開玩笑，他不介意，想必洛清濁也不介意。

洛清濁也同他開玩笑：“……這時(shí)候不說是人了？”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別扭？洛清憐嚴(yán)重懷疑洛清濁趁機(jī)罵他，他還無(wú)法反駁。

“我是人。”洛清憐指著自己的心說，“大師兄，你別罵人啊！”

洛清濁輕笑。

洛清憐也跟著笑。

洛清濁打斷某人不懷好意的笑：“行了，圣神有沒有告訴你如何殺上九重天？”

說起這個(gè)，洛清憐確實(shí)沒有聽圣神提起過。洛清憐感覺和圣神說了很多話，但是到頭來，一句有用的也沒有。

洛清憐愣了一瞬：“呃……沒有。”

洛清濁拍了一下腦門。傻師弟啊！

洛清憐吞咽口水，一時(shí)不知所措。樓殘?jiān)碌肿∷暮蟊常屗捕ㄏ聛怼?

洛清憐回頭看樓殘?jiān)隆菤堅(jiān)曼c(diǎn)點(diǎn)頭。洛清憐不理解什么意思。

洛清濁催促道：“問問啊！”

除了洛清憐以外，在場(chǎng)的其他人都聯(lián)系不上圣神，他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洛清憐身上。洛清憐也能不負(fù)眾望，但現(xiàn)在……看起來不靠譜。

洛清憐剛想說什么，樓殘?jiān)戮蛷纳砗蟊ё∷瑩屜日f：“我知道。天梯。”

樓殘?jiān)略趺粗廊绾螝⑸暇胖靥欤柯迩鍛z知道了樓殘?jiān)戮褪堑厣瘢稍谶@之前，估計(jì)樓殘?jiān)伦约憾疾恢赖厣竦纳矸荩趺淳椭廊绾螝⑸暇胖靥炷兀柯迩鍛z感覺樓殘?jiān)掠行┓闯＃终f不出來哪里奇怪，他沒有輕舉妄動(dòng)。

洛清憐身子僵住，震驚道：“你怎么知道？”

樓殘?jiān)抡f的很淡定：“取繞指紅的時(shí)候就知道了。”

取繞指紅的時(shí)候？說實(shí)話，洛清憐都不知道樓殘?jiān)潞螘r(shí)取的繞指紅，他只知道是從夢(mèng)溪境出來之后，他記得傷了樓殘?jiān)碌氖终疲呛髞碓僖姷降臅r(shí)候，手掌的疤痕就消失了。

樓殘?jiān)聫男〉酱箝L(zhǎng)的都差不多，畫面里也看不出來具體的年齡。洛清憐也沒有問。就算問了，估計(jì)樓殘?jiān)乱膊粫?huì)說。悶葫蘆就是悶葫蘆，有什么話都憋在心里，啥也不說，讓別人猜。

“那么早嗎？”洛清憐戳著樓殘?jiān)碌氖种福澳阏f實(shí)話，你……是不是早有打算？”

樓殘?jiān)隆班拧绷艘宦暋?

鳳護(hù)冒出來問：“天梯在哪？”

洛清憐也想知道天梯在何處。

樓殘?jiān)履茏x懂他的心思：“清衍宗。”

清衍宗？洛清憐不相信。如果天梯真的在清衍宗，洛清憐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他從四歲入了清衍宗，待了這么多年，也不是白待的。

“什么？”洛清濁更意外，“本宗主怎么不知道？”

他自從有記憶以來，就不知道清衍宗有天梯，如果真的有天梯，他不可能不知道。樓殘?jiān)率遣皇窃隍_人？

樓殘?jiān)乱荒槆?yán)肅的說：“清衍宗既是神隕淵的入口，也是九重天的入口。”

看起來不像是說謊。

洛清憐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想不到悶葫蘆騙起人來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

洛清濁皺著眉問：“清衍宗……哪里？”

樓殘?jiān)露苏碜诱f：“仙冢。”

看起來真不像是說謊。洛清濁姑且信他一次，說走就走，率先回了清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