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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梼杌調皮道:“此劍沒用,哈哈哈……”
洛清憐緊繃的心弦猝然斷裂,就像當初天濁劍斷裂一樣。不過還好,只是沒用。
十年來,洛清憐好像接受了平庸,接受了碌碌無為的過完一生。沒用,對于十年前的他來說,是致命的打擊,但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就是淡然一笑,無所畏嘍。
“現在,我要和你算賬。”小梼杌跳上洛清憐的頭,頤指氣使的說。
洛清憐仰頭:“啊?什么?”
他不記得和小梼杌之間有什么賬要算。
“你竟然讓火鳳尿尿。”
小梼杌咬著洛清憐的頭皮不松口。
洛清憐吃痛,拽著小梼杌的尾巴不松手:“你松口!”
小梼杌哼唧:“你松手!”
一人一獸同時松開,小梼杌還扯掉洛清憐幾根頭發,以示警告。
“火鳳是他的。”洛清憐指著鳳護禍水東引,“要咬人,也得咬他。”
小梼杌才不上洛清憐的當:“他看起來比你和善多了。”
鳳護一笑:“多謝。”
“我說,你要不勻給他幾根毛?”洛清憐調侃道。
小梼杌將剛從洛清憐頭上扯下的頭發遞給鳳護,鳳護接下,燒了。
洛清憐氣的牙癢癢:“這是一場有預謀的揪毛,你倆畜生,沒一個好東西。”
“我不是你口中所說的東西。”鳳護雙手合十,“吾乃神明、鳳凰。”
小梼杌呲牙:“吾乃上古神獸!”
小奶音萌萌噠,表情也學的像,倒真像是超凡脫俗的小和尚,隨即引發一陣爆笑。
“笑什么笑?”小梼杌不高興了,指著洛清憐義憤填膺道,“我要和你決斗!”
洛清憐看它一會兒垂頭喪氣的,一會兒活靈活現,像是別人家的熊孩子,惹得一陣頭疼。
“決斗什么?”洛清憐瞥了一眼樓殘月,火速躲到他身后,“他喜歡打架,你找人決斗,還是找他吧!”
小梼杌瞪了一眼樓殘月,挑釁的語氣:“哼,手下敗將!”
“呦呦呦,”洛清憐踮起腳尖,揚起的下巴抵在樓殘月肩上,“你這么厲害呢!”
小梼杌高興的搖頭擺尾,臭屁道:“那是。”
“我認輸。”洛清憐舉起雙手。
小梼杌看向天濁劍:“不行,你必須和我決斗!”
說著,小梼杌就變成了中梼杌。
洛清憐指了指自己:“啊?我嗎?”
“就是你!”小梼杌咬字清晰,全力進攻。
洛清憐連連躲避:“不不不,我可不是你的對手!”
“拿起你的劍!”
梼杌看到洛清憐手里的天濁劍發生一絲變化:微不可察的亮了幾下。
梼杌不在說話,猛烈攻擊天濁劍。洛清憐被震得手臂發抖,握不住劍。
雖然梼杌沒有變到最大,但對于洛清憐一個沒有靈力的凡人來說,現在的梼杌就相當于一頭老虎,他打不過,也吃不消。
“別打了,我認輸!”
洛清憐險些被獸爪掀翻,樓殘月從身后接住他,手中地清劍微微顫抖,感應似的。
洛清憐像個皮球似的被丟來丟去,小饕餮站在下面鼓爪。
洛清憐被打到吐血,小饕餮也加入了戰,化身中饕餮,與梼杌替起球來。
很不巧,洛清憐就是那個球。準確來說,洛清憐手里的天濁劍才是。
一炷香后,天濁劍震動。洛清憐感受到了,將天濁插在地上。地清劍也隨之震動,樓殘月也將地清劍插在地上,插在天濁劍旁,雙劍合璧。
獨孤瀾給洛清憐看傷,探了探洛清憐的脈搏,“還好只是皮外傷。”遞給洛清憐治療外傷的藥,給洛清憐服下。
洛清憐吞了藥,坐在地上休息。
樓殘月也坐到地上。
洛清憐耷拉著眼皮:“你怎么了,打架打累了?”
樓殘月點點頭,背過洛清憐吐了口血。
獨孤瀾看樓殘月臉色不好,探了探他的脈,暫時并未發現傷。
獨孤瀾用銀針刺穴:“怎么回事?”
“可能是打架打累了。”樓殘月,“連著打了兩場,痛快淋漓!”話鋒一轉,“但也累啊!”
樓殘月自己都這么說,洛清憐沒有懷疑,獨孤瀾也因沒探出傷來作罷。
樓殘月撐著站起來,替洛清憐護法。
梼杌和饕餮變小,走到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