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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對了,洛清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不疼怎么能叫宿敵呢?
夜幕垂落,蓋上一層黑色絨布,空中閃過一道雷,“轟隆”一聲,撕碎了樓殘月失而復得卻又隱忍克制的面具。
樓殘月睜眼時,洛清憐已經躺下。
樓殘月望著天邊,即便沒有開窗子,依然能看清黑暗中的那抹亮色。月色溫了欲望,與樓殘月一同沉淪陷落。
柔黃月色,卻如火如荼。
洛清憐拍了拍床:“想什么呢?”
樓殘月上床,洛清憐往里挪了挪。
屋內靜的出奇,甚至有些詭異。
“還好床夠大,能睡得下兩個人?!甭迩鍛z側過身來,面對樓殘月自顧自的說,“不過看這床,睡三個人也不成問題,要不把鳳護叫來,讓他睡中間?”
樓殘月眼眸腥紅,箭一般的貼在洛清憐的身上,雙手摟住洛清憐的后腰。
二人胸口緊貼,心臟隔岸觀火。
洛清憐往墻邊靠,繼續喋喋不休:“不行,那小和尚睡覺不老實?!?
樓殘月的雙手被洛清憐的腰抵在墻邊。
“你、怎、么、知、道?”樓殘月雙手互掐,鮮血滲入墻根,“他睡覺、不老實?”
“我們睡過?。 甭迩鍛z笑著說,“剛來人間城的那幾年,別說是有自己的院子了,有間屋子就謝天謝地了?!?
“睡一張床不是很正常嗎?”
樓殘月緊緊的箍住洛清憐的腰,往身邊一帶,洛清憐就撞上堅硬的胸膛。
“好疼啊!”洛清憐眼神失、焦,“你怎么睡覺也不老實?”
樓殘月:“……”
“你說小和尚在干什么呢,肯定在半夜偷吃銀桂糕!”
睡夢中的鳳護:“?”
“小郎君,陪我說說話唄!”
“睡覺。”樓殘月咬牙。
洛清憐蓋好被子,沉默半柱香的時間,隨后抱住樓殘月,摸向他身后的蝶席美人骨。不安分的手在樓殘月身后摸來摸去,忽而點在樓殘月的雙眼間,順著鼻子往下滑,滑到嘴唇上:“你的唇,很軟?!?
樓殘月眉宇輕顫,緘默不言。
洛清憐嘆氣:門口買豆腐的還知道讓人吃豆腐呢,怎么想吃小郎君的豆腐,那么難呢?
洛清憐轉而勾住樓殘月的下巴:“小郎君,我們是不是之前見過?”
“也許?!睒菤堅峦铝丝跉猓耙娺^?!?
見樓殘月不反對,洛清憐挑住樓殘月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樓殘月的表情就像是受氣的小媳婦兒,惹的洛清憐一頓好笑。
“我們上輩子說不定還是情人呢!”洛清憐邊說邊笑,“鳳護說了,我生的好看,所以與好看之人有緣。”
“怎么又提他?”樓殘月腕間紅線繞過地上最大最亮的珠子,除去灰塵,塞進洛清憐的口中,“不許提?!?
洛清憐閉不上嘴:“?”
差點咽下去,咳嗽了幾聲,心里暗罵:小氣鬼,一個和尚而已,有什么不能提的?
洛清憐朋友少的可憐,鳳護算一個。在人間城的十年,他也是和鳳護過來的,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夠被提起。
洛清憐擠了擠樓殘月,沒有任何回應。
真是的,躺在一張床上還不和他說話,簡直比小和尚還無聊。
洛清憐憋得慌,踹開了被子。
樓殘月蹙眉:“你做什么?”
洛清憐的嘴里還塞著珠子,說不出話。
洛清憐不想做什么,只想有人陪他說話,但樓殘月并不這樣想。
將洛清憐壓在身下,看著溫潤的桃花眼,還有嘴角流下的一絲金律玉液,勾起了眸中的腥然**。
洛清憐朝他拋媚眼。
饒是隱居深山老林里的忍者,也不可能心安理得的躺在洛清憐身邊。
樓殘月壓低嗓音:“我只想做,不想說?!?
洛清憐卷起的睫毛輕輕顫抖,桃花眼無辜的眨巴著,似是邀請之意。
樓殘月被逼到邊緣,一手刀拍到洛清憐的后頸,把人拍暈了。
洛清憐日上三竿還沒醒。樓殘月叫了他好幾聲,還是沒醒,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將金鐘留在此地,去往那間小院。
鳳護雙手合十,似乎早有察覺:“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