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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錯什么了?”吳二嬸簡直不敢相信,吳桐一個晚輩居然敢當面指責自己,“如果小源沒有我們家小凱捐獻骨髓,他現(xiàn)在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我說是救了他的命難道說錯了嗎?”
“所以這恩情我們家是報不完了。”吳桐怒極反笑。
“那當然。”
“那我還嫁什么人啊,我以后住您家去,我和小源兩個人做牛做馬的報答您一家子。”吳桐說道。
“你……”吳二嬸被吳桐堵的一口氣憋在胸口出不來。
“二嬸,不管怎么說你們救了小源的命,我心中是感激的。我答應嫁給秦戈,自然也會信守諾言。不過我不希望我們兩家最后的這點情分……被這么一點一點的耗盡。”吳桐望著吳二嬸,仿佛告誡般的說道,“畢竟您也知道,小源的手術已經(jīng)做完了,而秦氏卻可以隨時撤資。”
“你什么意思?”吳二嬸怒道。
“電梯來了,二嬸再見。”吳桐笑著揮了揮手,也不等二嬸進電梯,自顧自轉身往回走去。
吳二嬸在后面氣的五官都扭曲了,卻拿吳桐一點辦法都沒有,正如這丫頭說的,以后吳氏如何,真的掌握在她手里了。
吳桐回到病房的時候,小源還拿著那顆剝好的橙子坐在床上發(fā)呆。
“怎么不吃?”吳桐柔聲問道。
“姐,”小源有些難過的抬起頭,“我剛剛不是小氣不給堂哥的,我本來已經(jīng)想答應了。”
“姐知道,小凱也不會介意的。”吳桐坐在床邊和弟弟說道。“小源你記住,小凱救了你,我們要記得他的好,但是沒有必要事事都讓著他。我們只要記得,在他真正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nèi)兔褪橇恕!?
小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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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萬里無云,絲毫沒有因為吳桐的心情而變得陰沉起來。
不是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感覺天都要下雨了嗎,為什么今天氣溫還是這么高,民政局大廳里開足的冷氣都無法撫平吳桐內(nèi)心的燥熱。
當穿著迷彩長褲,黑色體恤的秦戈走進大廳的時候幾乎一眼就看見了吳桐,除了因為整個大廳就只有她是一個人坐著的之外,還或許是因為整個大廳她最漂亮。
隨意披散的長發(fā),白色的雪紡襯衫,緊身的七分牛仔褲裹出好看的腿型,光裸的腳踝上銀色的涼鞋。
吳桐感覺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抬起頭看見秦戈隨意的問道:“你來了。”
“你不高興。”秦戈敏銳的察覺到吳桐的情緒。
自然是不高興的,哪個女人會因為嫁給一個幾乎是完全陌生的男人而高興,不過吳桐卻不能承認,勉強的露出一絲笑意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你不高興!”秦戈更加篤定的語氣。
這男人就非要這么較真嗎?難道一點情商都沒有嗎?吳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是啊,是啊,我都等你大半天了,你怎么遲到了。”
秦戈聽了吳桐的抱怨,反而咧嘴一笑說道:“我開車過來的時候,路上出了個小車禍把路都堵死了,我臨時找了一輛摩托車才趕過來的,你看我這一腦門的汗。”
吳桐看過去,果然見男人一頭的汗,板寸的發(fā)絲全被汗珠打濕了,t恤也全貼在了身上,但因為顏色的關系又看的不是很明顯。
“那你要不要先去洗個臉。”吳桐問道。
“還有多久到我們?”秦戈問道。
“剛剛過號了,我重拿的號的,估計還得好一會。”吳桐說道。
秦戈直起腰,從屁股兜里掏出戶口本和身份證遞給吳桐說了句幫我拿著,就去了衛(wèi)生間。
過了大概五分鐘,秦戈重新走了回來,一屁股坐在了吳桐身邊。吳桐見男人雖然洗了臉,但是滿臉濕噠噠的也沒有把水珠擦干凈,于是從包里拿出一小包紙巾遞了過去。
“干嗎?”秦戈莫名其妙的望著這包忽然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紙巾。
“把臉擦干。”吳桐說道。
秦戈挑了挑眉,仿佛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轉過半邊身子沖著吳桐說道:“那你幫我擦。”
“你……”一米八臉上還帶著刀疤的壯漢沖你撒嬌是什么體驗?
“快點,水都進眼睛了,有點不舒服。”秦戈催促道。
怎么忽然就不舒服了,要是不舒服你怎么不早擦干。吳桐只能在心里吼兩句,最后還是認命的拿出紙巾,一點一點慢慢的幫秦戈擦著臉上的水滴。
秦戈全程勾著嘴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吳桐。
吳桐被他盯的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說道:“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
“可是我的眼前只有你。”秦戈無辜道。
“那就閉上眼睛。”
“在陌生的地方,閉上眼睛會讓我沒有安全感。”秦戈說道,“沒有安全感我就容易暴躁,你知道的我有……”
“我知道了,你看吧。”吳桐自暴自棄道。
于是秦戈看的更肆無忌憚了,直到吳桐擦干了他臉上的水珠,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問道:“我頭發(fā)還是濕的,你也幫我擦擦唄。”
“頭發(fā)不用擦。”吳桐說道。
“哦……原來你更喜歡我的臉。”秦戈恍然大悟道。
你怎么就得出了這么一個結論了?吳桐真的好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
秦戈見吳桐不理會自己,無聊的四處瞅了瞅,真的跟老媽說的一樣,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大廳里好多結婚的新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