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嗆水的滋味太難受,掙扎了幾下,無濟于事。
身體慢慢下沉,“嗚嗚……”的聲音很快被湖水淹沒,很難受,有些迷迷糊糊的李承勛卻還在想,這樣會到水府去嗎,那么就去看看吧!
手腳不再亂撲騰,閉上眼,任由身體向水底沉去……
等到再次睜開眼時,是躺在一間屋里的矮床邊,李承勛眨眨眼,看著青色的床帳,水府的擺設,真是不怎么樣?
“感覺如何。”有人在說話。
李承勛順著聲音看去,床邊坐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坐起身,傻愣愣的看著他,以因為常年不跟人打交道,李承勛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少年抬手,常年練劍,指尖上帶著一層薄繭。有些粗糙的手掌覆上李承勛的額頭,那只手很暖和,李承勛手足無措的看著眼前的人。
“還好,沒有發燒。”
“你?”
“我叫云陽?!鄙倌晡⑿χ鸬馈?
很多年后李承勛憶起那個傍晚,斜陽橘紅色的光芒穿過窗子,投射在少年的側顏上,傍晚的風輕輕吹進來,帶著玉蘭花淡淡的香氣。
少年的眼中有柔和的笑意,和著夕陽的溫情,慢慢滲透到李承勛的心中。
“你,你是水府的神君嗎?”七歲的男孩傻傻的開口。
“嗯?”李承勛的問題著實突兀,眼前的少年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我只是個侍衛?!?
“侍衛……”
“這里不是水府,是東宮?!?
那時的李承勛對東宮的印象,僅僅停留在“太極宮東邊的宮殿”這個層面。
東宮的主人,是李承勛的大哥,賢德又有才干的太子殿下。李承勛只在每年幾次的宴會上見過他,那是個很溫柔的人,會與自己說幾句話,雖然只是停留在客套的層面上,但也讓人感覺到溫暖。
“你是哪個宮的孩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云陽顯然把李承勛當成了新入宮的小宮人。
沒有皇帝的賞賜,李承勛的穿著也普普通通。被認作小宮人,沒什么奇怪。
李承勛乖乖的答道:“我住在承慶殿?!?
“承慶殿?”云陽想了想,到不記得太極宮中,這座殿里住了什么人,他本來也無意再探,于是轉而對李承勛說道:“無論受什么委屈,也不要那樣做……”
“嗯?”李承勛一臉迷茫的看著云陽,似是不太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看著李承勛木然又迷茫的樣子,云陽猜測這孩子是落水受到了驚嚇,于是便不再多說什么。從床榻邊拿起一套衣服,遞給床上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