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子妃,本宮命令你坐過來。”李承勛看著盧氏認(rèn)真的說道。
盧氏察覺李承勛今日似乎心情不佳,猶豫了一會兒才點(diǎn)點(diǎn)頭,在宮人的攙扶下坐到李承勛對面。
李承勛對殿內(nèi)的其他人說道:“你們都出去,本宮要與太子妃好好說說話?!?
宮人依令退下,盧氏一直低著頭,不敢正眼看李承勛。
李承勛見人都已經(jīng)退下,就拎起案幾上的小茶壺,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然后看著對面還在瑟瑟發(fā)抖的盧氏,笑著問道:“太子妃,你為何如此怕本宮?”
“臣妾……臣妾沒有……”盧氏聲音發(fā)抖的說道。
“可你在發(fā)抖?!崩畛袆缀攘艘豢谒?,看著盧氏輕聲說道,“太子妃,你抬起頭來看我。”
“臣妾……”盧氏搖著頭,不敢看李承勛。
李承勛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看著對面的盧氏,無奈地笑了笑,說道:“太子妃,我究竟有什么地方很可怕?”
“殿下,殿下沒有……”
“嗯,”李承勛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我也感覺自己沒有,想來,是太子妃你太過柔弱膽小?!?
盧氏聽了李承勛的話,身體向后縮了縮,“是,臣妾自幼便膽小?!?
李承勛聽后微微一笑:“我一直感覺示弱是一件很容易做到,又十分劃算的事。太子妃,你說是嗎?”
盧氏并不作聲回話。
“從前為了提防鄭氏和劉毅,未免父皇忌憚,我常常給自己服一些藥,讓自己看起來病弱,他們因此都放下下戒心,所以我才能走到今天這個位子。”
李承勛接著又道:“我想這一招,女孩子要用起來應(yīng)該比我用的要順手。她們常常以弱者的身份面對世人,所以只要稍稍裝的柔弱些,也會惹人憐愛,讓男人放下戒心。對嗎?太子妃。”
盧氏身體微微僵硬,還是沒有說話。
“不過這世間的事總有個度,有道是物極必反,演的太過就太假,不如不演。就像太子妃你,”李承勛盯著盧氏,慢慢說道:“你讓我怎么去相信,一個成親之前就敢跟男人暗通的女人,竟然十分膽小怕事?!?
盧氏微微垂下眼睫,還是沒有抬頭看李承勛。
李承勛見狀,又笑著補(bǔ)了一句:“孩子,是衛(wèi)王的吧!”
這一次,盧氏終于有了反應(yīng),她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李承勛,而后忽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沒意思……”
她這幅樣子與之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判若兩人,李承勛不禁在心中感慨,這個女人到真是會演戲。
“哪里沒意思?”李承勛問道。
盧氏看著李承勛譏諷道:“這種時候才能揭穿我,太慢了,沒意思。”
李承勛低頭淺笑,回道:“太子妃誤會了,我不是不能,而是不想。你從入東宮之后,見過衛(wèi)王幾次,在哪里見得,說的什么話,傳得什么信,我都一清二楚。我原本以為你與衛(wèi)王兩情相悅,因我才被拆散,故而一直心中有愧,還想著登基之后放你出宮??墒翘渝闩c衛(wèi)王實(shí)在太不安分了!”
盧氏聽后微微皺眉,冷哼一聲,反問道:“我們不安分?我們是為大唐江山社稷著想,大唐百年江山,怎么能交到你這個身份低賤之人手中!”
“哦,是嗎?”李承勛拿起桌上的空杯,在手中把玩,小杯釉面青碧,潤澤細(xì)膩,是越窯出土的精品。“我知道衛(wèi)王對我的出身早有微詞,卻沒想到,這么想的人還挺多。那太子妃,你能不能告訴我,什么是高貴,什么是低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