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睿宗皇帝主動問起,李承勛也知道瞞不過,于是艱難的回道:“父皇,兒臣進宮前剛得的消息,七郎他傷中不治,已經薨了……”
“你說什么!”皇帝聽到最后一句,猛的坐起來,抓住李承勛的一只手,睜大了雙眼看著李承勛:“七郎……七郎……”
李承勛輕輕點了一下頭:“父皇,七郎已經……”
“啊……”皇帝雙手發顫,身體向后仰,靠著墻,近乎絕望的說道:“朕……朕又沒了一個兒子……”
話未說完,便昏了過去。
李承勛見狀,忙讓御醫進來,御醫診脈之后,告訴李承勛皇帝是傷心過度,不能再受刺激,李承勛放心下來,叮囑了伺候的宮人幾句,便離開了麟德殿。
離開了大明宮,李承勛沒有回東宮,而是去了宗正寺。
自驪山相王被擒,李承勛第一次來看望他。相王畢竟是皇子,犯了再大的錯也不會被關到牢里同普通犯人一樣,如今只是被軟禁在一間屋內,嚴加看管,待遇也不差。
李承勛進到屋里時,相王正坐在那里一個人下棋,見李承勛進來,轉頭冷笑一聲,便繼續下棋,根本沒準備站起身行禮。
李承勛見他那副樣子,也沒有惱怒。李承勛讓身邊的人和看守的人都退下,于是房中便只剩下相王和他自己。
徑直走到相王對面坐下,相王此刻手執黑子,頭也不抬的思考。
李承勛便將相王旁邊的白子移到自己身邊,待相王落子后,李承勛便緊隨其后落下一顆白子。
本來只是普普通通的半局棋,李承勛主動加入之后卻漸成水火之勢。
“六年前高岳親王來長安,你與他對弈,是故意輸的吧!”李承勛問道,相王學棋比李承勛早,又是李承期手把手教的,即便是六年前的棋藝,也絲毫不遜色與日本國的高岳親王。
相王平靜的落下一子,說道:“你知道嗎?我當時是輸了五子,那是大哥失蹤的第五年。”
李承勛回道:“這我可不知道,我那時去的晚。”說完,便緊跟著落下一子。
相王見李承勛的走的那一步,笑了笑,說道:“李承勛,我一直都瞧不起你。你出身低賤,又笨的可以,遇事卻愛強出頭。就像那下次下棋,絲毫不知藏拙,還在后來得罪了韓國夫人。差點死掉,真是活該。”
“你說的很對。”李承勛聽了相王的話認同的點點頭:“我有時回想起來,也會覺得自己是活該。”
相王沉默了一會兒,又接著道:“你說你有什么長處?有什么地方的比的了大哥?有什么資格坐在這個位子上?”
“我沒什么長處,也沒什么地方能比的了大哥。”李承勛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坐這個位子,不是靠資格,是靠本事。”
“什么本事?”相王聽了冷笑一聲,“認娘的本事?還是勾搭男人的本事?”
相王這話說的著實無禮,李承勛聽了忍不住捏緊了指間的白子,雙眼微瞇:“相王,你是想與好好下完這盤棋,還是想與我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我是斯文的人,”相王笑道,然后抬眼看著有些生氣的李承勛,嘲諷的笑道:“有勇氣雌伏在男人身下,也算本事,我是在夸你。”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