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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他的齊王,更是厭惡許久。
齊王被江陵王的話深深刺痛,他自被皇帝禁足,兩年來一直心中抑郁,宮變一事失敗,此生都必定與皇位無緣,落得今日戍衛東宮的地步心里怎肯甘心,江陵王一句“看門家犬”將他徹底激怒,當即也不顧身上的傷痛,站直了身體,抬手掐住江陵王的脖頸,狠狠的說道:“你說什么?”
江陵王與齊王相比體力懸殊,突然偷襲還能占些便宜,但若是正兒八經的打一場必定是不堪一擊。
齊王發了火,狠狠掐著江陵王的脖子,似是都要將他提了起來。江陵王呼吸不得,憋的臉通紅,卻仍不肯服軟,說道:“不過……不過是……我二哥的……看門家犬……”
齊王一向下手極狠,曾帶人血洗紋綺殿,親手砍下過鄭貴妃的頭顱,殺人于他而言輕而易舉。如今發起火來,也不顧江陵王的身份,便要殺人。
卻是此時手臂被人從側邊被人狠狠擊中,齊王吃痛,掐著江陵王的手微微放松,之后還未反應過來,被自己掐住的江陵王已經被人救下,扯到身后護住。
齊王的手僵在半空,片刻之后反應過來,看著來人,竟然是東宮左衛率云陽。
云陽將江陵王護在身后,說道:“齊王殿下,您與江陵王皆是圣上的兒子,有什么誤會一定要到生死相搏的地步?”云陽言語間溫和有禮,一聲“齊王殿下”,讓齊王的怒火頓時消了不少。
齊王對這個低調客氣的云左率印象不錯,聽了這話冷靜下來,才想到如果剛剛真的將江陵王殺了,自己恐怕也是沒命,當下也不再說什么,轉身便要走。
但未走幾步,便見到李承勛正迎面走來,齊王正在氣頭,自然不想與這個罪魁禍首打個照面,于是便想向另一個方向走去,誰知李承勛已在不遠處忽然開口道:“齊王,站??!”
李承勛本來在明德殿與謝眺、郭興和陸九齡商議政事,結果忽然有人來報說齊王和江陵王在永春門打起來了。明德殿離永春門很近,李承勛便讓云陽先行一步去看看。
齊王被攔了下來,面色不悅的跟李承勛重新走到江陵王和云陽這邊。
李承勛先問了江陵王的隨侍和齊王的手下,知曉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便對齊王說道:“齊王,跟五郎道歉!”
此事都是因齊王而起,自然由齊王先道歉。
齊王是死不認錯的性格,剛剛又被江陵王這樣侮辱,心中正不痛快。他知道李承勛與江陵王關系好,便認為李承勛故意站在江陵王這邊羞辱自己,自然不買他的帳,哪里肯道歉。故而冷哼一聲,說道:“我道不道歉,與你何干,又非公事,你憑什么管我?”
神情語氣甚是惡劣。
李承勛秀眉緊皺,聽了齊王的話,瞪了齊王一眼,之后怒而呵斥道:“就憑我是太子!是你兄長!父皇不在此處,就應由我來管教你!”
李承勛只比齊王年長三天,再加上李承勛身體不好,自幼就比齊王瘦小,齊王從未把他當做哥哥。但此時聽了李承勛的訓斥,竟然心中生出幾分震撼,只覺得這個病弱的小子竟然還能有這份氣勢。
他環顧四周,李承勛身邊是東宮的幾位重臣,旁邊還有率府的士兵,他知道今日若不道歉,李承勛必然不會讓自己離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故而對著江陵王說了一聲:“對不起?!?
江陵王聽了,白了齊王一眼,卻是這時,李承勛又轉身對江陵王說道:“五郎你年紀也不小,事事都這般莽撞動粗,將來弄出大事怎么辦?齊王是你兄弟,你怎能下如此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