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今日在宴會之上,看著杜預在鄭貴妃懷中裝瘋賣傻又喊娘的樣子甚是厭惡,再環顧四周,皆是諂媚之徒,只有相王依舊陰沉著臉,看不出表情。
酒宴到了一半,李承勛才來。按禮朝中諸臣除皇帝貴妃外都要起身跪拜。
時值九月,剛剛入秋,李承勛卻披著一件裘衣,在馬懷仁的攙扶下慢慢走了進來。在這種場合,李承勛拜過皇帝后,諸王眾臣便要向他行跪拜之禮,只有杜預站在那里,如何也不跪。一旁的內侍小心提醒他,卻聽他大聲說道:“太子是什么官職,我不知道!為何要我下跪。”
此話一出,酒宴之上竟也無人說話。安靜了一會兒,卻是鄭貴妃先開口,笑著說道:“吾兒年幼無知,太子莫要見怪。”
李承勛抬頭看著那個年近五十還在裝瘋賣傻的黃須胡人,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皇帝似乎也感覺有些尷尬,讓李承勛歸座,也沒有追究杜預的無禮。
誰知李承勛剛歸坐,韓國夫人就先發難了,故作關心的問道:“怎么太子殿下這么晚才來?”
李承勛的聲音很虛弱,看向皇帝,慢慢的說道:“兒臣的身體不爭氣,剛出東宮就咳血昏厥,耽擱了時間,請父皇恕罪。”
皇帝已經習慣李承勛隔三差五的病倒,也沒有說什么,卻是有些面露不悅的看著韓國夫人。
當初李承勛中了蠱毒,雖然沒有宣揚出去,卻或多或少放出些風聲,有意無意的傳到了皇帝耳中。要知這蠱毒來自苗疆,而韓國夫人身邊,一直有幾個苗疆人。皇帝就算上了年紀,也約略知道些事,雖然兒子不受寵,但畢竟是皇子,韓國夫人如此膽大妄為,皇帝顧忌鄭貴妃不好發難,但卻有些厭惡。今日看到李承勛這幅樣子,又聽了這番話,也對李承勛生了愧疚。
杜預酒喝多了,便跳起了他最擅長的胡旋舞,轉著轉著便轉到鄭貴妃懷里打滾,皇帝看了在一旁哈哈大笑,杜預卻是哭了起來:“娘,兒子聽到宮中有人罵兒子。”
鄭貴妃見狀,忙摸著他的頭,柔聲安慰。
皇帝聽了問道:“是誰這么大的膽子!”
杜預就紅著眼睛,說道:“前些日子在宮中聽人罵兒子‘不君不臣,禍亂朝綱’……”杜預邊哭邊將那日張文玉說給李承勛的話說出來。李承勛看著對面的劉毅,那人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奸笑,李承勛面無表情,卻要看他們如何發難。
等杜預說完了,皇帝早已大怒,“是何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