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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為什么?
阿蘇納心慌意亂, 完全無法冷靜思考赫伯特這句話背后究竟意味著什么。
他強裝鎮定, 問:“閣下, 那我……”
赫伯特點了點頭,說:“你可以把手拿開了?!?
阿蘇納這才驚覺自己的手還放在赫伯特的腹肌上, 剛剛他太過震驚,一時竟然忘記了。
他立刻縮回手, 尷尬到無以復加:“抱歉, 閣下?!?
赫伯特輕笑了聲,起身拉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自己的腰上:“你和我說抱歉做什么?這本來就是我的錯, 但, ”他的神色認真起來, “阿蘇納, 我無意冒犯你?!?
明明赫伯特說的是道歉的話, 明明赫伯特的神色正經而嚴肅,但不知怎的,阿蘇納總覺得赫伯特的目光猶如暗藏了烈焰,滾燙而蓄勢待發。
“我知道, 閣下?!?
他相信赫伯特的品格, 即使剛剛發生某些尷尬場面, 他也覺得是生理上無法避免的事,和流鼻血一樣, 是無法自己控制的。
他腦子里胡思亂想, 又想到了之前的那碗湯,以及赫伯特打趣的話, 喝了會憋到流鼻血。可是他記得赫伯特并沒有喝,當然也沒有流鼻血。只是……確實像憋久了。
他接觸過的雄蟲并不多,除了赫伯特,個個看起來都風流不羈,尤其是他已故的前雄主,家中雌侍靈堂里都跪不下,外面招惹過的雌蟲更是不少。
只有赫伯特,看起來清心寡欲,冷淡自持。
他原以為這就是赫伯特的本性,但是剛剛發生的事卻告訴他,似乎并不是。
這位平日里清冷克制的雄蟲閣下,欲.火來得兇猛又……格外明顯,只一眼,就令他心底打顫,不敢多看。
但無論怎樣,他始終相信,這樣的場面也并不是赫伯特想要看到的。就像剛剛所說,也是因為之前從來沒有這樣過……
“嗯?!焙詹卣Z氣滿含歉意,“抱歉,我之前本來只是想不麻煩家中的工作蟲來回跑,但沒有想到……”他尷尬地頓住,“看來這件事之后并不適合再交給你?!?
他的道歉是真心的,即使他的初衷只是想逗逗阿蘇納,順便光明正大享受一下和心愛的雌蟲親近親近,但他也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有這么猛烈的反應。他再如何惡劣,也不至于想在喜歡的蟲面前出丑。
只是看著阿蘇納的手在他的身體上揉捏按壓,他腦中就不自覺想到那次在海島上,阿蘇納的皮膚有多么的光滑,嘴唇有多么的柔軟,還有那顆現在被衣服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小顆紅痣。
“現在,”赫伯特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隱忍,“可以先請你出去嗎?”
阿蘇納立刻站起來:“抱歉,好、好的,可以,我這就出去?!彼嫔湘傡o,說出來的話卻有些語無倫次,步伐也急促慌亂。
房間內安裝有恒溫系統,因而被子也并不厚實。薄薄一層遮在上邊,只能說是掩耳盜鈴。
阿蘇納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后,才長呼出一口氣。
……
阿蘇納迷迷糊糊中,仿佛又回到了海島的那晚,他精神力疾病發作,昏倒了過去,被侍從抬到了房間,渾身無力地癱在床上。
只是這回,他被黑色的眼罩蒙上雙眼,意識卻恢復了清醒。
侍從退了下去,安靜的房間在不久后走進了一個蟲。
那個蟲進來并沒有說話,阿蘇納只是憑地毯上的輕微腳步聲判斷出了有一個蟲再向他靠近:“雄主?”
“嗯。”那個蟲漫不經心地答了一聲,確實是德西科的聲音。
他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兩個銬鏈,沒等阿蘇納反應過來,就動作利落地將阿蘇納的手腕和腳踝銬在了一起,一邊一個銬鏈,使得阿蘇納被迫彎起了雙腿。
“雄主?!”阿蘇納皺起眉頭,想要掙扎,卻沒有力氣,費盡力氣也不過晃動了幾下銬鏈上掛著的鈴鐺。
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像在嘲笑他的無能為力。
“別亂動!”德西科語氣厭惡,朝阿蘇納的腿拍了一下,拍得鈴聲更加作響,“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了?!?
阿蘇納感覺到德西科的靠近,手指只能攥緊身下的被褥。
明明這就是他求得婚姻的目的,可他心底卻沒有半分喜悅,只是木然地偏過了頭。
襯衫的扣子被一顆顆解開,他的心情愈加復雜。
“嘖,平時看著不怎么樣,脫了衣服倒還勉強。”德西科輕浮的聲音響起。
上衣被完全解開了,到了褲子,德西科這才發覺好像這個姿勢不方便脫。不過他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犯蠢,轉身就拿了把剪刀,隨意將褲子剪開。
剪刀的刀刃鋒利,德西科又不在意,阿蘇納大腿上的皮膚就多了幾條紅痕,如雪中紅梅。
德西科握上了阿蘇納的腳踝,又嘖嘖感嘆了幾句自己的命苦。